“违背认输规则,暗下杀手,你不配活。”李显的声音冷得如同寒冰,原本收敛的杀意瞬间爆发。他不再留手,体内灵力疯狂涌入流影剑,金红色的剑光如同燎原之火,带着碎辰式的锐利锋芒,朝着莫邪直刺而去。
莫邪见偷袭不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逃离擂台。但他的身法在李显面前如同龟速,刚迈出两步,便被金红色的剑域光幕笼罩。剑域之内,金焰熊熊,他的灵力被死死压制,身形如同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不要杀我!我是玄阴谷弟子,你杀了我,长老不会放过你的!”莫邪惊恐地嘶吼,声音带着哭腔,兜帽滑落,露出一张扭曲狰狞的脸,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阴狠。
李显不为所动,流影剑如同流星赶月,穿透莫邪仓促凝聚的护体罡气,精准无误地刺入他的心脏。“玄阴谷的账,日后自会一并清算。”剑光闪烁间,碎辰式的锋芒彻底撕裂了莫邪的经脉,他体内的阴邪灵力瞬间溃散,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软软地倒在擂台上,兜帽彻底滑落,那双闪烁阴光的眼睛渐渐黯淡,最终彻底失去了生机。
蚀骨粉的淡灰色烟尘在剑域金焰中彻底消散,擂台之上只余下淡淡的焦糊味。李显收剑回鞘,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低头瞥了一眼莫邪的尸体,眸中没有丝毫波澜——对于这些心存歹念、屡次暗下杀手的对手,仁慈便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裁判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高声宣布:“青云宗李显,胜!”
台下一片哗然,虽有人觉得李显不该击杀已经认输的对手,但更多人却是暗自点头——莫邪违背规则在先,这般阴毒的手段,死有余辜。青云宗驻地的方向,钱平攥紧拳头,面露振奋:“杀得好!对付玄阴谷的人,就该如此!”王七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轻轻颔首:“对敌仁慈,便是对己残忍,李显这一点,做得没错。”
观礼台上,玄阴谷长老看到莫邪的尸体,脸色愈发阴沉,指尖捏着的毒囊几乎要被捏碎,却也不好发作。“好一个李显,竟敢杀我玄阴谷弟子,此仇不共戴天!”他低声怒吼,眼中满是怨毒。林风坐在一旁,嘴角却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莫邪这家伙本就不服管教,借李显的手除掉,反倒省了不少麻烦。
李显站在擂台上,轻轻擦拭着流影剑上的血迹,剑身上的金红色光芒愈发凝实。连续六场战斗,他不仅斩敌取胜,更在一次次生死对决中磨砺了剑心,《七劫剑域诀》的招式愈发娴熟,剑域的威力也在不断提升。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六场对战,李显未尝一败。
擂台之上,他周身的金红色剑域愈发凝实,已能清晰看到光幕上流转的古老符文,《七劫剑域诀》的前六式衔接愈发流畅,如同行云流水,灵力耗损也较之前大幅降低。
更让他惊喜的是,原本略显生疏的第七式“寂灭式”,在这六场生死磨砺中,识海深处的剑域光幕上已浮现出完整的符文。虽未完全掌握,却已能触摸到那股毁灭与重生交织的玄妙意境,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场战斗,都是一次淬炼。对手的不同招式、不同功法,都在逼着他不断调整战术,融会贯通《七劫剑域诀》的精髓。剑域在一次次碰撞中变得更加坚韧,灵力运转也愈发圆融自如,仿佛与这门功法彻底融为一体。
观礼台上,玄阴谷长老的脸色愈发凝重,眉头紧紧皱起,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指尖捻着毒囊的动作愈发急促,囊身都被捏得变了形。
“这李显的成长速度,未免太过惊人。”他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六场战斗,不仅未曾耗竭灵力,反而剑域愈发凝实,功法愈发娴熟,再这样下去,恐怕无人能挡。林风,你安排的后手,是不是该出手了?”
林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死死盯着擂台上的李显,咬牙切齿道:“长老放心,万毒谷的毒蝎早已待命。下一场,便是李显的死期,定让他有来无回!”
他转头望向万毒谷的席位,与墨千毒交换了一个阴狠的眼神。墨千毒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的笑容,指尖轻轻敲了敲玉瓶,瓶中的噬灵蛊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变得愈发活跃起来,在瓶中疯狂冲撞。
擂台之下,青云宗驻地的方向,苏清瑶与林薇薇早已喜极而泣,相拥在一起,泪水浸湿了衣襟。身旁的朱灵、钱平等人也个个面露振奋之色,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王七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李显身上,眸中闪过一丝欣慰,却也带着一丝凝重——他自然察觉到了观礼台上的暗流涌动,知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裁判的声音再次响彻广场,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紧张:“第七场挑战,万毒谷毒蝎,请登台!”
一道身着黑色劲装的身影缓缓走上擂台,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他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
此人手中没有任何兵器,腰间却挂着数个小巧的毒囊,周身隐隐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常人闻之,便觉头晕目眩。
他目光阴恻地盯着李显,声音沙哑如鬼魅,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李显,你的死期,到了。”
一场关乎生死的最终挑战,即将在这寒玉擂台上,正式上演。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寒玉擂台上,毒蝎那阴鸷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李显身上。他周身的腥气愈发浓郁,仿佛有无数毒虫在暗处蠕动。只见他缓缓抬手,指尖精准捏碎腰间一个鼓胀的黑色毒囊——“噗”的一声轻响,一团漆黑如墨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所过之处,擂台地面的灵光被吸食殆尽,留下一片片死寂的灰白,连玉石的温润光泽都被吞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