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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老爹在皇帝西巡那几年“抛妻弃子”,跑出宫外鬼混去了。
甚至随同鸟贩子搭乘火车前往洛阳逛了一圈。
回到长安后。
在东、西两市鸟行玩得流连忘返,不亦乐乎。
月前,宫中那只母鹦鹉无疾而终。
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花花回来了。
守在它和母鹦鹉曾经栖息的梁上小屋几天几夜不吃不喝。
宇文衍直骂它是“天下第一渣鸟”。
唧唧、哇哇也骂它们老爹是“宇宙第一大混蛋”。
和皇帝斗了一辈子嘴的傻鸟,也是摸准了他的脾性。
知道堂堂九五至尊不会和它这只鸟一般见识。
花花怕是普天之下唯一敢骂“千古一帝”是昏君的存在!
“我的亲爹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陛下英明神武,睥睨天下,万古无双,怎么会是昏君呢!”
“不就是喂个瓜,揉个肩,捏个腿,听个曲儿么。”
“吾皇与昏君之间,至少差了十个陈后主也不止啊!”
“爹啊,我的活爹,快向至高无上的帝君认个错吧。”
“你老不死一个了,无所屌谓,可儿还没活够啊……”
唧唧、哇哇“义愤填膺”,“声泪俱下”,一边贼头贼脑地偷看皇帝的反应。
“大昏君?”
“唧唧,哇哇,你们说朕把你爹扒皮抽筋后,是炖汤呢还是烤全鸟?”
“扒皮抽筋?”
“炖汤?”
“烤全鸟?”
“完了,全完了,祸从口出,彻底完蛋了。”
“爹啊,你自己惹下的祸,挺起胸膛像个爷们似地去面对吧。”
俩鸟嘴上说着,却是没有离开半步,而是把它们的老爹护在中间。
可怜巴巴地望向皇帝,眸中满是求放过的神情。
宇文衍抬眸,看着花花一副“死鸟不怕开水烫”的作死表情,顿时乐了。
他堂堂天下共主,怎么可能真和一只鸟较真!
满朝文武没一个人敢骂他是昏君,众臣也不认为他是昏君。
花花向来嘴贱,长期被宇文衍当成“练镖鸟”。
怨气满满却又无可奈何的它,见不得皇帝享受一点。
但凡侍女为其揉肩,捏腿,就要骂他“昏君”!
“皇长孙回来啦!”
“花花见过殿下……”
说来也是奇怪。
花花总是喜欢和宇文衍对着干,但对皇长孙却是百般讨好,万般顺从。
看到熟悉的身影进殿,扑闪羽翅飞下横梁,落在宇文镇肩头。
亲昵地在其身上一通磨蹭。
“花花,一晚不见,你头上的鸟毛又少了两根哦。”
“掉了就掉了,这大热天的,没毛还凉快些……”
花花极尽享受皇长孙轻柔的抚摸,对于掉毛之事很看得开!
“你可真会自我安慰,还是个乐天派。”
宇文镇将花花捧在手心,随即向皇帝躬身行礼:
“皇爷爷,人接回来了。”
“快宣!”
不一会儿。
墨言领着三人走进大殿。
走在前头的是一脸激动的孤狼,身后跟着程咬金和穆汉德。
这个战场上生死不惧,英勇不凡的“黄巾军”统领。
此刻却是垂首低目,紧张到大气不敢喘,更不要说四下张望了。
“陛下!”
望向那道熟悉的伟岸身影。
孤狼嘴唇翕动,开口一声呼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