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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各位所愿。”

男人没有继续争论。

最后还是一名游击队战士过去捡起手杖，当然没有交给他，而是自己拿着。

“走。”三人将男人围在中间。年轻战士走在最前面，另外两人一左一右落后半步。

看似只是带路，实际上只要黑袍人有任何异常动作，至少两件武器会第一时间招呼到他身上。

男人对此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还有心情观察周围。

走出白桦林后，地面重新变得开阔。没过多久，战场便出现在视野里，首先看到的是尸体，然后是被烧毁的运输车，还有那片被高温烤焦的土地。

男人停下了脚步。

“继续走。”身后的战士催促着。

不过那名游僧并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一具乌萨斯士兵尸体上，那名士兵还很年轻，最多二十岁出头，他的身体被一支弩箭射穿，脸朝下趴在泥水中。

“怎么？”年轻战士问。“你认识他？”

“不认识。”游僧回答。

“那你在看什么？”

“看死人。”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游僧想了想，说到：“死人不会说话，所以活着的人总喜欢替他们解释为什么而死。”

年轻战士皱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男人重新迈开脚步，“只是想到一些以前见过，以及马上就会发生的事情。”

几名战士都没有接话，他们对这个人的警惕已经提到了最高。越往战场中心走，游击队成员越多。正在搬运物资的战士很快注意到了他们。准确来说，是注意到了被三个人围在中间的陌生黑袍男人。

“哪来的？”有人问到。

“树林外面捡的。”

“捡的？”

“说是一个游僧。”

“……”

“什么玩意？”

消息传播得很快，没过多久，附近十几个人都知道他们抓回来一个“信风暴的游僧”。

几个雪怪小队成员也凑了过来，其中，大熊绕着男人走了一圈。

“你真是僧侣？”

“是。”

“你的头发呢？”

男人愣了一下：“什么？”

“僧侣不是应该没有头发吗？”

“谁告诉你的？”

“我以前见过。”大熊说到。

“不同教会的规矩不同。”

“哦……”大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旁边的同伴则是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别凑那么近。”

“怎么了？”

“他的身份还没弄清楚呢。”

游僧看向那名雪怪，而雪怪也在看他。

“你们是感染者。”男人忽然说。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好几名游击队战士的手已经按在武器上。

雪怪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怎么？你对感染者有意见？”

“没有。”男人摇头。“只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感染者组成的军队。”

“军队？”雪怪挑了挑眉。“我们可不是乌萨斯的军队。”

“我知道。”男人看了一眼周围。“但你们有哨兵，有明确的分工，战斗结束后有人负责警戒，有人负责回收物资，有人救治伤员。”他顿了顿，接着说到：“没有人争抢战利品，也没有人在尸体上泄愤。”

“这就是军队，还是军纪严明的那种。”

年轻战士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个人观察得未免太细了。

“你以前当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