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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人吗？”

“会。”

“很多？”

“可能。”雷尔金没有回避。“但总有人能活下来。”

空气安静下来，尼克托站在人群边缘，他看着雷尔金。

这一次，雷尔金没有替任何人决定。

“我要去。”最先开口的是个年轻矿工，他的脸颊侧面已经长出源石结晶。

“我跑不动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再跑七天，我肯定掉队。”

“与其被后面的军队抓回去，不如试试那个什么河流城。”

“伏尔加河流城。”旁边有人纠正。

“管他什么城。”年轻矿工摆手。“反正我去。”

“我也去。”

“我也是。”

声音一个接一个响起，当然也有人犹豫，有人害怕。

但他们已经没有第三条路。

最终，雷尔金收起地图。“好，转向，我们去伏尔加河流城。”

……

一天后。

“趴下！”

轰——！

爆炸从道路右侧掀起大片泥土，几名感染者被冲击波掀翻。

雷尔金趴在一块石头后面，耳朵里全是嗡鸣。

“重弩！”他抬头大吼。“压住那个火力点！”

几名矿工把缴获来的军用重弩架在断墙后，他们摇动摇杆，努力将弩臂绷紧。

“放！”

嗡！

粗大的弩箭飞过荒地，帝国军阵地后立刻传来惨叫。

“走！所有人继续走！别停！”

雷尔金翻过掩体，一把拽起倒在地上的感染者。

“还能动吗？”

“腿……”

雷尔金低头。

那人的左腿已经被流矢撕开，血流如注。

“担架！担架呢！”

“没有担架了！”

“那就找两个人抬！”

“雷尔金！”尼克托从前方跑回来，他的脸上全是血，有他的，也有别人的。

“前面也有帝国的士兵！”

“多少？”

“至少四十！”

雷尔金心里一沉，他们撞上了封锁线。而且比预想中更严密。

后方远处，低沉的机械轰鸣已经隐约能够听见。

那艘快速战舰收到信息，已经追上来了。

没有时间了。

“能绕吗？”

“绕不了！东边是沼地，西边有军队！”

雷尔金一把扯过地图看了两秒，随后直接塞回怀里。“那就不绕了。”

尼克托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冲过去。”

“你疯了？！”

“我们没时间！”雷尔金指向前方。“他们没想到我们会主动冲封锁线！”

“把能打的人全部集中起来！”

“重弩在前跟着我，剩下的人跟着，老弱病残在最里面！”

“冲开一个口子就走！”

尼克托死死看着他，最后一咬牙:“我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