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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
那整部电影里最诡异的场景,其实…真就是偶然?
他念头还没转完,前方山路突然一暗。
天色,莫名其妙地黑了半截。
风停了。
鸟不叫了。
连脚底下的沙土,都变得冷得发黏。
宫新年猛地刹住车。
后头的三轮车也“吱嘎”一声停住。
蔗姑歪头,问:“咋了?”
宫新年咽了口唾沫。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边。
一条灰白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从树影里,爬到了他脚尖前。
——那不是影子。
那是…一只手。
那会儿闹出的撞邪事儿,根本不是什么冤魂作祟,全是那紫衣魔仆在背后偷偷捣鬼。
可说白了,这魔仆就是个被恶婴当线扯的提线木偶,本事稀松平常,连个像样的法术都放不出来。
宫新年都没咋用力,抬手一挥手,人就倒了。
但问题来了——这事儿太顺了。
顺得让人心里发毛。
就在他皱眉琢磨的时候,身后蹬三轮的蔗姑忽然嚷起来:“哎新年!你闻没闻到一股味儿?香得有点邪乎!”
宫新年一愣,猛吸一口:“嚯!这味儿……咋跟梅干菜蒸五花肉一个味儿?”
“放屁!”蔗姑立马反驳,“那明明是椒盐鸡屁股!老香了!”
宫新年一时哑口。
……椒盐鸡?他知道。
可椒盐鸡屁股?那是啥神仙吃法?
谁能闲得没事啃这玩意儿?
除非……真有吃鸡屁股成瘾的主儿。
不对!
现在是品菜大会吗?!
哗啦——!
话音未落,林子深处猛地炸开一片狂风,树叶翻滚如浪。
漫天鸟群惊得四散逃命,翅膀拍得跟打鼓似的。
蔗姑一抬头,脸色瞬间变白。
刚才还因为想起九叔笑得跟朵花似的,这会儿脸直接垮成冰坨子。
她压着嗓子,低声道:“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香?”
话没说完,雾,来了。
白茫茫一片,跟有人往天上泼了锅牛奶。
能见度一下缩到三步之内。
紧接着——
呜~~~
一阵诡异的笛子声,夹着唢呐的尖啸,从四面八方钻出来。
蔗姑的脸,黑得能拧出墨汁。
“新年……”她声音发颤,“咱们怕是……撞上‘东西’了。”
宫新年摸了摸鼻子。
师姑啊……
都这德行了,你才醒?
他环顾四周。
呼——呼——
阴风打着旋儿,卷着灰土,像无数只冷手在扒拉后颈。
眼前景物忽明忽暗,树影乱晃,跟鬼扯着线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