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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煞合体,怨气冲天,九叔遇上了都得躲三尺!
他虽然本事不小,可道行浅,经验嫩,就像刚拿刀的娃,力气大,可不知怎么使。
可宫新年心里明镜一样。
这阵仗,看着吓人,实则虚胖。
比腾腾镇那些尸群差远了。
那才叫真凶!
这俩,顶多算俩穿戏服的纸扎人,撑场面的。
“行,既然非得打,那就打!”
庶姑也豁出去了。
刚才她确实是怂了。
现在,怒火顶到脑门。
因为赶路心急,不想跟这群鬼东西耗,能绕就绕,能躲就躲。
可谁能想到,这些玩意儿真当她是软柿子,一哄而上,直接把她围进了阵里。
一眨眼的工夫——
蔗姑二话不说,从袖子里甩出一串黑漆漆的珠子,跟念珠似的,指尖一掐,就想试试能不能把这红白双煞阵给崩了。
可她手还没抬起来,四周猛地一震!
一股滚烫的气血,像开了闸的洪流,轰然扫过她全身。
“诶?新年你……”
蔗姑瞳孔一缩,扭头看向宫新年,话刚到嘴边,就被他打断。
“师姑,退后。”
宫新年只轻轻一压手。
那群歪七扭八的煞鬼,霎时就像被从天上砸下来的山峰压住了——连动都不敢动。
呼——呼——呼!
狂风卷着纸衣,噼啪乱响,跟过年放爆竹似的。
宫新年的修为,早就不止阴神巅峰,脚尖都踩在阳神的门槛上了。
他这一掌,还没打出,神念先到。
那些鬼东西,连他影子都没看清,魂魄先抖了三抖。
他往前一步。
空气炸裂!
脚下没踏地,可整条路都在颤,雷声闷在骨头里,轰隆隆碾向前方那队送葬的阴兵。
“喝!”
掌落如天崩!
一道金光,劈开黑夜,亮得人睁不开眼。
气浪滔天,像海啸拍碎礁石。
还没真打中,那阵势就让地面裂开三尺深的缝。
一掌下去,天翻地覆!
啪!啪!啪!
那群穿白衣服的抬棺人,连惨叫都来不及,直接炸成一缕缕黑烟,碎得连渣都不剩。
看着像随手一拍,可每个阴物心里都咯噔一下——
完蛋。
有大祸事来了。
呜——呜——呜——
所有鬼眼,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宫新年却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往前走。
“呜哇——!”
鬼群炸了!
阴气从四面八方疯涌过来,像无数条毒蛇扑咬。
红衣女鬼的爪牙,和白衣水鬼的手下,挤成一团。
哭丧棒甩得呼呼响,红喜绸乱抽乱舞,红的像血,白的像骨。
看着瘆得慌。
人命最怕两极——大喜大悲。
这俩玩意儿,偏偏把这两样全凑齐了。
看着是宫新年孤身一人,离蔗姑老远,像个傻子冲进狼群。
可实际上——
他站那儿,像座庙里的门神,不动如山,眼底却压着万军之怒。
那气场,压得一群鬼连呼吸都发颤。
宫新年自己也清楚,不对劲。
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倒竖。
圣体在预警。
真有东西,藏在暗处,还没露面。
他眯了眯眼。
视线穿破虚空,像看穿了百年因果。
不是静,是杀机憋得比雷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