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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程咬金一听,“要这么说来呀,真感谢姑娘啊!哎呀,没想到,背后有这么一个高人呐。”
罗成说:“线娘,你到底怎么跟来了,能不能告诉我?”
“现在没那工夫了,现在先救你的哥哥吧。”
她一说这话,大家“呜”一下子全反应过来了:对呀,刚才这位窦线娘喊了一嗓子,说:“要救姜松,问问这个人。”“问问哪个人呢?”
窦线娘用手往马后面一指,“你问问他!”
大家一看,在这马后面拖着一个人呢,这半天,趴在那里大口喘粗气呀,“啊——啊——啊……”连惊带怕快给吓死了。
程咬金赶紧过去一看,这人穿着铠甲。“嗯?”程咬金一愣,伸手把这人发髻往后面一拽,(头盔早没有了),一拽,把这人脸给露出来了。程咬金一瞅,“哎呦!闹了半天是你呀!哎,我说窦姑娘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窦线娘这才简单地把事情经过给大家讲说一遍。不讲也不行啊,不讲大家都迷糊着,也很难审问这个人呢。
说:“到底怎么回事呢?”窦线娘这人,咱在前文书已然说过了,在大战西留山的时候,窦线娘帮了大忙。那个时候,窦线娘才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正是情窦初开之时,见到罗成是一见倾心。但可惜,当时罗成和人家庄金锭两情相悦,人家俩结为夫妇了。可是,在当时这不算啥,为什么呢?还是那句话,在那个时候不讲究一夫一妻制,讲究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一个男人有一个正妻,还可以有N多房小妾。窦线娘心说话:虽然我姐姐当了你的正妻了,我宁愿给你当小妾,我当小不就完了吗?我跟我姐姐关系又那么好。所以,窦线娘对罗成念念不忘啊。
跟随父亲窦建德回去之后,又发生了N多事啊。尤其是后来,窦建德一家满门被文三喜所抓,要解往官府。窦线娘单骑劫囚车,陷入重围,被人家一群人围着打,眼看着堪堪废命。正好被罗成碰到。罗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枪挑文三喜,把押解他们的隋军全部给处死了,救了窦建德一家,那对老窦家有了莫大的恩惠呀。
窦线娘当时已然成人了,对罗成更是芳心所属。简单一会,人家罗成没忘报,人家带领人马走了。可窦线娘从此之后对罗成念念不忘啊,魂不守舍,有几次偷偷她一个人潜入涿郡,就是要见罗成一面呐。
有几次,罗成都被这窦线娘单独给堵上了。窦线娘会武啊,轻功也不错,所以要想找罗成还是比较简单的。这回,给罗成送个土特产;下回,送罗成一把宝剑;再下一回送个礼物……也讲不了两句话,窦线娘扭头就走了。
这时间一长了,次数一多了,罗成能说感觉不出来吗?罗成也觉得这姑娘特别可爱。但是一琢磨,自己有妻子庄金锭在家了,焉能再对其他女人动情啊?罗成这人也直,回家之后,就把窦线娘赠给自己东西全给庄金锭了。
庄金锭一看,“哟,这谁送给你的?”
“哎,你猜呀,一个女孩子。”
“一女孩子,什么女孩子?”
“你猜呀,你认得。”
“我认得?”庄金锭冰雪聪明啊。“哦……”当时一眨巴眼儿,“难道说是我那师妹窦线娘不成?”
“不错呀,正是她呀。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路上救了她一家人性命啊,可能啊,她念念不忘,过来报恩的。”
“嗯……”庄金锭小嘴一撇,心说话:这是报恩呢?这是对你心有所属了。时间一长了,庄金锭也问罗成:“我问你,你跟我说实话呀,你对我的妹妹窦线娘有没有一点意思呀?”
“哎呦,”罗成一听,“金锭,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跟窦线娘我们俩可是清白的呀,我什么人呀?”
“别着急呀,看你那吓成什么模样呢?我这不就是一问嘛。你以为我真吃醋了?我告诉你夫君,线娘那是个好姑娘啊,我看着长大的,心地良善,又会武艺,那是个难得的女侠客呀。啊——我现在再回想起来,在西留山,那线娘见你的时候,那个眼睛里放的那光,我就读懂了。看来呀,这个小妮子当时就喜欢上你了!”
“哎!别胡说啊!我……我可不跟你开玩笑。”
“我也不跟你开玩笑啊。现在你又把人家一家救了,人家天天来涿郡见你,又送给你这个,又送给你那个,说是来报恩,其实啊,我看那意思,是人家相中你了,有心以身相许,以报大恩呐,我的罗爵爷!要是有一天,我的线娘妹子真地向你提出了她想以身相许,你是要啊,你还是不要啊?”
“哎,你这说什么话呀,这不胡说八道吗,哪有这事啊?你别瞎说!”
“我不瞎说,我说真的。你要不好意思啊,干脆我就替你做主了。我这个妹子那么好,便宜别人干嘛呀?何不便宜我自家相公啊?干脆呀,你就把她给收了,你纳一个小,我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那也是人间的佳话呀!那多好啊。”
那位说:“世上有这样的女人吗?”有啊。还是那句话,咱说的是封建时代的书,那时候就这样。您看那皇后,帮着皇帝还选秀女呢,还选其他嫔妃呢,为什么呢?那时代就这样啊。正妻有责任为自己老公择小,你选一个不称你自己意的,称你老公意的,还麻烦呢。还不如选一个称你自己意,又称老公意的,一家人待着也和谐。在那个年代,这不为奇怪,这很正常。咱不能以现在人的思想去思度过去人的思想。那时候是很正常很正常的。
她一说这话,罗成也不是不动心,他对这窦线娘也有几分好感,但是,还没到爱情那份儿上,还没到谈婚论嫁、我非得娶她……没到这个程度呢。听夫人这么一说,罗成脸一红,“行行行行……这……这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忙着呢。”
“那好,如果以后她再见你啊,你告诉我,我跟她好几年没见了,我想她了,你告诉她,让她到府上见我一见,好不好?”
罗成一点头,“好,回头,我见到她,把你的话带给她。”
“哎,这就对了,乖——”还落一乖。
那后来,窦线娘又有几次来到涿郡,也见到罗成了。
罗成也把庄金锭的话告诉窦线娘了,说:“你姐姐呀,想念你,想让你到家里头见见她。”
“哎,这……”窦线娘还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点对不起自己姐姐,还不好意思见。结果,又来几次,都没见着庄金锭。
后来,窦线娘又来到了涿郡,找罗成没找到。罗成哪去了呢?四下一打听,有人说罗成出城了,干什么去了不知道,因为罗成遘奔东岭关是个保密之事,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所以,窦线娘打探一圈儿,没有打探到。窦线娘非常着急。一着急,心说:我干脆呀,见我姐姐去吧,我问问她罗成上哪儿去了,反正我姐姐不是要见我吗?就这么着,窦线娘找到了罗成府上。
往里一送信,庄金锭一听,非常高兴,让人把窦线娘带进来。在二道门、垂花门这地方,庄金锭迎接窦线娘。见到了线娘一把抓住手。“我的妹妹呀,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直不来见姐姐呀?可把姐姐我给想坏了呀!快!快到屋里坐!”非常热情,拉着窦线娘拉到了屋里,“上香茶!”
姐妹俩在一起谈原来的岁月呀,这些年分别的经过呀,还谈得特别融洽。
话风突然一转,庄金锭就问窦线娘:“线娘啊,你跟姐姐说实话,你是不是相中了我家爵爷呀?”
一说这话,窦线娘脸“腾“一下红了,“姐姐,您……您听谁说的?这……这……您……您别听别人挑唆呀……”
“哎——妹妹呀,我这可不是听别人挑唆呀,是我家爵爷把你送给他的东西都交给我了。我一听就明白,是你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啊。你如果真地对我家爵爷有意,我早就告诉我家爵爷了,我想让他纳你为妾,咱们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但你得告诉我,你有没有这个心。你要说你真没这个心,那姐姐可就不管了。”
两个人是好闺蜜呀,从小在一起,无话不谈。这么一说。后来逼得窦线娘:“我……嗯……”窦线娘“嗯”了一下。
“哎呦!”庄金锭一听乐了,“既然如此,太好了!等公然回来,我就告诉他。然后,派人到你父亲那里向他提亲呐。哎呦,不过,现在不行啊。”
“啊,怎么了?”
“现在爵爷呀,他出去公干了。”
“上哪儿去了?我说找他不到呢。”
“哎呀,妹妹呀,他去的地方可危险呐!姐姐有一事相求,不知妹妹能否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