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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传不下去,
程咬金看看左右,怎么着?看这意思,得派人下去看一看这地穴。当年我也探地穴了,这玩意儿也没什么好怕的。“哪位兄弟下去?”程咬金一看,这个洞口太小了,自己下不去,自己现在太胖了,得找一个瘦小之人呐。
圣手白猿侯君集主动请缨,“我下去吧!我也认识姜大侠。下去,先探个究竟!”
“哎,好嘞。”
程咬金吩咐兵卒赶紧找了箩筐来,拿粗的麻绳系上。侯君集坐进箩筐当中。几个人执着绳子,几个人抬箩筐,把侯君集架到洞口这里。也就是个小箩筐,往洞口这么一放,基本上快跟边缘重合了。往下续——
程咬金还说呢:“猴儿啊,可万分小心呐!”
“四哥,你就静候佳音吧,我下去看看!”
就这样,程咬金吩咐:“往下续绳子,往下续绳子。估摸着绳子什么时候发轻了,我兄弟就从箩筐里跳出来了。往下续!往下续……”
就这么着,把侯君集就续到这个山洞里头了。
侯君集拿着火把,瞪着眼睛,“????……”好家伙!这不知道得多长啊,估摸着得有十来层楼那么高,三十好几米,一直续续续续……嗯?侯君集拿着火把,好像看到底儿了。仔细一瞅,这边还有被褥呢。“哎呀!”侯君集果然发现底儿了。赶紧,“噌!”往下一跳,双脚一落地,就不管这箩筐了。执着火把,瞪大眼睛,就看周围呀。一边看一边喊:“姜大侠!姜大侠!我来了,我是侯君集!你们在哪呢?!”
侯君集拿火把转了一圈儿,一看这个石洞特别大,得有十间房子那么大。在这里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姜松和那孩子乎任庸,“姜大侠!姜大侠!哎呦,这人跑哪去了呀?”侯君集转了半天,没有发现。各个角落都看到了,也没发现有人。只不过,在一个角落里头,发现有一个跟狗洞似的那么一个山洞,这要不是侯君集举着火把仔细找,根本看不到啊。如果把这火把一熄灭,就这个地方,黑咕隆咚啊,往上三十米才有一个亮点儿,您想想,底下那哪有光线了呀?
侯君集往上喊:“哎——上面的人能听见吗?这里没人——”这声音根本传不上去呀。“哎呀……”侯君集一看,难道说,姜大侠根本就没困在这个地方吗?我……我还是先上去吧。侯君集想到这里,又来到箩筐这儿。在箩筐上面一坐,由打怀里头摸出一枚信炮来。没带鸽子,有信炮。就点信炮,“咚——哒!”
这信炮往上这么一蹬,那也得十多米呀!“乓!”这么一响。哎,上面人听见了。“哎呦!赶紧拉绳子呀!”“咕噜咕噜咕噜……”又把侯君集拽到洞口上方。
大家全围过来了,“怎么样?怎么样?见到人没有?”
“没见到人。,你记清楚没?是这个洞呢,还另有他洞啊?”
王伯超说:“确实~就是这个洞啊~~”
“那还有别人知道吗?是不是被别人转移走了?”
“不可能啊~我这两天~就守在这里,寸步~不离啊,没有~其他人转移呀~~”
罗成过来,“啪!”
“哎呀~”
又给这王伯超一枪,“说!老实说话!不然宰了你!”
“哎呀,罗成啊,你愿杀~就杀吧,我~不受~这个罪了。我说的~没有~半句虚言,你给~我杀了呀~~”
程咬金挡住了,“别别别别……别着急,别着急,别着急啊。我看王伯超也不敢说谎话。这么着,多派几个人下去,多在
就这样,用箩筐来来回回往下续了好几个兵卒,都是长得比较瘦小的。在
侯军集又一次下去了。侯君集找到那个狗洞,“我说,你们在这里给我看着啊。我钻进去,瞅一瞅这地方能不能跑出去。”
“哎,哎……”众人在外面看着,因为也怕侯君集出危险呢。
侯君集把火把交给众人,自己往这狗洞一钻。你别说,这狗洞比自己稍微还大那么一点儿,所以钻进去不费力。侯君集就扒着这洞往前爬,根本直不起腰来呀。哎呀,把侯君集给累得呀。爬了约么得有半里地,哎,越爬这个洞口越大。侯君集眼睛亮了,“嘿!这地方好啊!”再往外爬。又爬了大概有半里地,那就能直起腰来了,就能站起身来了。嘿,一瞅,这个地方好像又是一个洞。但是,黑咕隆咚的。侯君集也看不见呐。“我说姜大侠,姜大侠……”又喊半天,也是无人应答呀。
侯君集掏出火折子,打开了。哎,好像有风吹过来,看着风吹来的方向,这火苗就往自己脸上扑。一看,这个地方好像有吹风口。侯君集又赶紧地往吹风的方向找。找了半天发现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小洞。再爬!把火折子吹灭了,侯君集又钻进去,再往外爬。又爬了将近一里多地,这才把脑袋钻出来了。一瞅,哎呦,外面有光了!侯君集赶紧钻出来一看,“哎呀呀呀呀……爬到山外头去了!”侯君集赶紧的由打洞里把身子抽出来。“哎呀,我的——哟!”
侯君集往这边一望啊,就见这边站着俩人,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儿,满脸的苔藓草棍儿。但是,看得清楚啊,非是别人,正是姜松姜永年。那孩子侯君集没见过,但肯定那是乎任庸。“哎呀!这不是姜大侠吗?!”
“啊!”姜松吓得,把孩子往身后这么一护。回头一看,“哎呦!”认出来了。“侯将军!”
“哎呀,姜大侠!哎呀呀呀呀……”把侯君集乐得直蹦啊,“姜大侠呀,哎呀,要知道你由打这山洞里钻出来,我就不费这么大劲了。你是怎么钻出来的呀?”
姜松也乐了,“多亏了乎任庸啊。哎,我们在底下被人关了两天,开始有人给我们送饭。后来连饭都没人给我们送了,我就觉得外面形势不妙啊,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往外闯了。但怎么闯啊?‘要有火把,要有蜡烛,能够照个亮就好了。’一说这话,嘿!任庸这孩子,他伸手由打怀里掏出一件宝贝来——”
“啊,什么宝贝?”
“哎,任庸,给你这侯叔叔看看,这是你义父程咬金的兄弟。”
“哦。”小孩儿由打怀中又把自己宝贝掏出来了,往前一递。
侯君集一看,“哎呦!这不是我四哥的宝贝吗?这不是那骊龙颔下珠吗?!”
“可不是嘛!没想到,程四爷把这骊龙颔下珠给这孩子了。这孩子的母亲给他缝了个布囊就挂在他的脖子底下了,谁也没发现,谁搜一个孩子呀?嘿,叫他带进山洞了。掏出这枚珠子,整座山洞照如白昼一般呢。我就寻找,看看有生门没有,就发现了这条小道儿。我们俩费了好大力气,由这条小道钻出来,才钻到这里。”
“哎呀,这下太好了!”
刚说这里,突然间,有人喊了一声:“弥陀佛!姜松啊,你以为逃出龙潭虎穴了吗?对不起,老衲平衍在此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