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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圣杯战争，解析圣杯？你想自己造一个没有被污染过的圣杯？”
面对樱的疑问，李昂直接承认道：“不错，圣杯虽然只是通往根源这个仪式的附带产物。”
“一个噱头...对于那些冠位魔术师来说，圣杯很鸡肋，它能实现的愿望很有限。”
“有限？”
这个问题是一旁的saber问出来的，如果圣杯真如李昂所说，是魔术师创造出来的一个噱头。
那是不是意味着...曾经不断被召唤出来，为之赴死的御主和从者都成了一个笑话？
李昂看着saber那碧绿的双眸：“嗯，理论上来说，决定圣杯上限的人，就是圣杯的使用者。”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我知道你的愿望是回到王选之日，找到一个比你更适合的人拔出石中剑。”
saber微微眯起眼睛，这件事情她从来没有透露过给在场的任何人，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但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什么事情都已经不奇怪了，难说对方有着和金闪闪类似的全知全能手段。
她深吸了一口气承认，并问道：“不错，这就是我的愿望，但这个愿望能做到吗？”
李昂回答道：“看使用者...圣杯需要使用者提供方案，它负责在根源内部加速方案并覆盖现实。”
“方案越细致，越容易实现，如果你只是单纯地许下‘回到王选之日’这样笼统的愿望，即便是一个干净的圣杯也无法做到。”
“但如果提供了一个方案，比如你知道时空穿梭的原理，提供给圣杯，圣杯模拟可行后，就会把你送你回。”
“当然...只是把现在的这个你送回去，穿越的方式有很多，但据我所知都没有在一条时间线中穿越的。”
“你只是穿越到了另一个平行宇宙，改变了那里的历史，对现在这条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无法改变，起码我所掌握的知识无法达到你的目的。”
“并且你去到那里之后，还会有另一个你，你打算以什么方式和她接触，告诉她不要去把出石中剑？”
李昂说到这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不存在的烟，然后又把手拿出来：“时间本身没有意义，它是记录事物发展的刻度，真想要在一条时间线上回去，只能逆流整个宇宙的熵。”
“但这其中也会包括现在你的认知、记忆，退一万步说，即便在这一条时间线上真的倒退回去，你也不会有这样的愿望，该发生的事情，依旧会发生。”
“这就像是庞加莱回归一样，宇宙走到终点，寂灭坍缩重新爆炸，万事万物在强大外力干涉的情况下，都会按照原本的一切再度发生一次。”
saber听懂了...作为从者，拥有自动同步当世基础信息和知识的被动能力，再加上她也不笨，自然能够理解。
她低着头自嘲般地微微一笑：“所以...我所追求的一切不过是个笑话？但这不是最让人无助的地方。”
间桐樱双眼无神地接过话喃喃道：“最无助的地方是...我们现在所有经历的一切，都是注定好的？都是...命运？”
李昂右臂再次化作恶魔右腕，凭空划出一道光芒，接着在某个节点的时候，一条线开始不断分裂，分裂出去的线也再次分裂。
“并非注定好的，樱，你知道我重启了宇宙，但历史的一切却和原来大不相同。”
“因为有了我的干涉，所以宇宙寂灭、探索、爆炸后重新开始的一切，已经没有了自然演变的庞加莱回归，而是创造出了一条新的时间线和新的历史。”
“宇宙在记录我们历史和现在发生的一切，但无法记录到百分百发生的未来。”
“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手段预知未来，并选出自己想要的，每一次选择，未来都会发生改变。”
“唯一无法改变的只有单条时间线上过去的历史，总结一下，那就是...过去无法挽回，未来可以改变。”
“当然，即便真的能够改变单条时间线的历史，我也不会允许这种手段被运用。”
saber不解地看着李昂问道：“为什么？”
李昂缓缓道：“蝴蝶效应...一旦改变了过去的一些事情，现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消失、崩塌，但也有可能变得更好。”
“五十比五十的概率，但对我来说别说五五开，就算是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不允许它发生。”
“所以...抱歉saber，我既没有办法，也不允许你回到这条时间线的过去改变历史。”
李傲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根雪茄，叼着烟走上前：“还有一点，别忘了危机之力和反危机之力。”
“阴阳是平衡的，回到过去，提前解决了一个危机，就必定会诞生出一个新的...不可控的...无法预知的危机。”
“但这个危机所造成的变量和影响...无法预测，事实上改变一件事情对于整个文明的发展史而言，危害大于收益。”
李傲吐出一口烟，咽了咽口水，走到众人间继续讲解着。
“再从你们魔术师体系的哲学方面来说，构成宇宙、地球、人类文明的几大要素为人理、阿赖耶、盖亚。”
“危机是推进世界叙事能力、文明发展的关键核心，在危机诞生前就将其彻底铲除，并且每一个危机都如此处理。”
“那人理就会判断人类文明陷入停滞状态，换句话说就是已经缺乏了叙事能力，就会从世界线中裁剪它。”
“而兽只是人理用来裁剪文明的工具，二者出发点不同，但目的却十分相似。”
听到这句话，卡洛斯回忆着过往的事情，尤其是一周目时期的浣熊市，李昂明明有能力提前阻止很多事情，却还是看着它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