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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师中与姚古听后,眼中均是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抗旨,那可是对朝廷大不敬。
可王伦抗旨是为救援太原城百姓,这样的人,说他抗旨不尊,可他又偏偏把百姓的性命看得比圣旨还重。
种师中沉默片刻,缓缓说道:“齐王殿下的确是一心为民之人。只是他对朝廷......似乎不太放在心上。”
王禀听到这话,开口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二位。齐王殿下从未说过他要当皇帝,
但是包括我与张知府在内,还有齐王麾下所有人,都希望齐王殿下称帝!”
“你说什么?!”
不等姚古反应过来,种师中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哐当作响。
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王禀,声音里满是怒火:“王禀!张孝纯!你们两个这是要干什么?是打算跟王伦一起造反吗?”
他手按剑柄,身体前倾,满脸杀气腾腾:“你们今天过来,是不是来当说客的?
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话,信不信老夫现在就把你们砍了!”
姚古也是面色大变,站起身来,目光在王禀与张孝纯之间来回游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孝纯面不改色,直视两位老将:“二位何必如此冲动,不如听王将军把话说完。”
种师中冷哼一声,一只手仍按在剑柄上。
王禀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种将军,姚将军,你我皆是出身西军。难道你们不想把西军最后一点火种留下来吗?”
种师中与姚古怎会听不出王禀的意思,姚古脸色难看:“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王禀没有接话,自顾自道:“这些年来,西军连年征战,不论是当初落松坡一战,还是后来征讨方腊,又或是与辽人作战,哪一次不是伤亡惨重?”
王禀一桩桩一件件数着,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两位老将心上。
种师中嘴唇微微发抖,手从剑柄上缓缓滑落。
王禀的声音越发沉重:“如今二位将军麾下这些人马,可以说是西军最后的独苗。
国难当头,若我们不一致对外,内部再起冲突,与齐王殿下对上,西军可就真的完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种师中怒道:“有人想要谋权篡位,平叛镇乱,是我们做臣子的本分!
这是忠义,是大节!岂能用死伤多少来衡量?”
“忠义?”王禀苦笑一声:“种将军,我王禀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当年在落松坡被俘,齐王以礼相待,想要招降我。
那时我认为,我王禀生是大宋的人,死是大宋的鬼!”
他顿了顿,神情一变:“可后来呢?金人南下,朝廷不战而降,太原被围,朝廷见死不救。
我在这座孤城里困守两个月,朝廷在哪里?官家在哪里?”
王禀声音越来越大:“二位将军一心忠于朝廷,想必也曾亲身经历过朝中诸多不公之事,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朝廷,到底值不值得效忠?
“你......你住口!”
种师中怒不可遏,“锵”地一声拔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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