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面包车,他们仨才松了一口气。
“快走,快走,二军子的爸妈又来了。”车内的二蹦子看到宋兴国和马翠兰老两口朝他们这边走来,魂儿都快吓没了,这会儿他不停拍打着大麻子的臂膀,催促大麻子快把车开走。
来旺村,这辈子他都不会再过来。
“两个活阎王来了!”大麻子心惊肉跳的,不敢耽搁一秒钟,开着车,就往平港镇方向驶去。
到了平港镇,他们仨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三羊子闻到了一股尿骚味,低头看了看大麻子和二蹦子两人的裤裆,不由得张大嘴巴,满脸诧异道:“你俩都尿裤子了?”
大麻子十分尴尬,没好意思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二蹦子猛地打了个冷噤,忍不住脱口道:“好冷!”
能不冷吗?
眼下是腊月,正值寒冷季节,裤裆湿了一大片,换谁谁都冷。
啪!
啪!
大麻子想到刚才的事情,气得牙痒痒,先拍打了一下二蹦子的脑袋,接着又拍打了一下三羊子的脑袋,骂骂咧咧道:“刚才你俩都哑巴了?面对那两个活阎王,你俩居然连个屁都不敢放,全都是老子在替你俩挡刀子。”
二蹦子梗着脖子,回击道:“大麻子,那是你蠢,那两个活阎王刚才都在气头上,你不该触那两个活阎王的霉头,我和三羊子的选择才是正确的。”
“大麻子,二蹦子言之有理,刚才你不该说那么多话,你不说那么多话,那两个活阎王不会把你打的那么惨。”三羊子摊开双手,道:“这不,刚才我和二蹦子没多说话,就没多挨打。”
“你俩分明是在逃避责任!”大麻子大声一吼,扯到了他背后的伤口,疼得他哇哇大叫,“啊!”
忍着痛,他一把揪住三羊子脖子处的衣服,眯着眼睛,提出了一个十分过分的要求,“你快当着我和二蹦子的面尿裤子,咱们仨是好兄弟,我和二蹦子都尿裤子了,你不能不尿裤子。”
三羊子听到这么离谱的要求,忍不住瞪着眼睛爆粗口:“卧槽!大麻子,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哪儿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呀!你俩尿裤子了,我就不能穿一条干裤子了?这特么什么鬼逻辑!”
“三羊子,好兄弟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话间,二蹦子的两只手按住了三羊子的肩膀,阴恻恻地笑道:“你要不当着我和大麻子的面尿裤子的话,我和大麻子就把尿弄到你裤子上。”
不等三羊子做出任何反应,大麻子就一屁股坐在了三羊子的身上,然后不停往他身上蹭尿。
“大麻子,你特么快给老子起来!”三羊子想要去推搡大麻子,却发现他两只胳膊都被二蹦子那货给死死拽住了,没过一会儿他裤子也被尿打湿了。
二蹦子见状,笑得合不拢嘴,“大麻子,对,就这样,你再使点劲蹭,让三羊子的裤子多点湿漉漉的尿。”
大麻子回头看了看他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咱们仨不愧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裤子要被尿打湿,大家裤子一起被尿打湿。”
三羊子踹了大麻子一脚,破口大骂道:“我去你麻痹的!你个狗币简直不是人。”
“三羊子,你别只骂我一个人啊!你再骂骂二蹦子,你裤子湿了一大片,还有二蹦子的‘功劳’。”大麻子拍了拍自个屁股,哈哈大笑,眼泪花子都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