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姓苏,不姓李,你和爸爸都姓李。”苏香月哼了一声,继而吃醋地调侃道。
“麻麻,你也可以姓李呀!你可以叫李香月,不叫苏香月,我们一家都姓李,多好啊!”果果天真无邪嘻嘻笑,欢欢喜喜的扭动着小屁屁。
苏香月顿时亚麻呆住了。
李锐都快笑不活了。
好家伙,她女儿居然要帮她老婆改姓。
她女儿小脑袋瓜子的脑洞不是一般的大。
“李香月?”李锐看着他老婆,捂嘴哈哈笑。
苏香月瞪了李锐一眼一眼又一眼,对着李锐的胸口捶打了两下,李锐的笑声这才小了点。
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她才蹲下,和声细语的问果果,“你是不是很爱妈妈,很想我们大家永远在一起,所以才那么说的?”
“嗯。”果果不假思索的点头回答。
“妈妈姓苏,这是妈妈小时候家里人给起的名字,就像你姓李,爸爸也姓李,是一模一样的,你的名字很珍贵,妈妈的名字也很珍贵呀。”说到这儿,苏香月轻轻抚摸了两下果果的小脑袋瓜子,温柔一笑,接着说:“至于妈妈姓苏还是姓李,你都是妈妈的小宝贝,妈妈永远爱你,妈妈永远和你在一起。”
“哦。”果果懂了,没继续让苏香月改姓李。
吃晚饭的时候,李锐心不在焉的,一直思考着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三人为啥执着于把他拉去打牌。
现在看他有钱,想把他拉下水跟以前一样接着赌,这倒说得通。
因为有钱赚嘛。
上一世他没多少钱,大麻子他们那三个货怎么还坚持不断地想要把他拉下水,拉去打牌呢?
当时月牙岛上比他有钱的人多得是。
就拿他们幸福村的人来说吧!
当时比他有钱的人,绝对不低于五十个。
其中陈雄老有钱了。
可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那三个货却从来没想过让陈雄跟他们一起去打牌。
想着想着,李锐竟把一块鱼喂到了他鼻孔里面。
“锐子,你在干嘛呢?”李大富横了李锐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道:“你都多大的人了,你居然吃个饭,把菜往你鼻孔里面送!”
李锐听到这话,这才回过神来。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果果就偏着小脑袋,嘻嘻哈哈地问道:“粑粑,鼻鼻能吃饭呀!”
“不能。”李锐笑眯眯回答,并解释道:“刚才爸爸走神了,才把菜放到了鼻孔前。”
“李锐,你怎么了?今天你很不对劲,一直在走神,你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苏香月是李锐的枕边人,李锐心里有没有事,她还能不知道吗?
李锐没实话实说,而是转移了话题:“我在想明年我和二军子的大船要下海了,到哪儿去招靠谱的船工,这事得提上日程了。”
李大富想了想,道:“优先招亲戚朋友,其次招村里人,只要你和二军子开出的待遇好,就不愁招不到好员工。”
末了,他用筷子点了一下李锐,神情严肃地提醒道:“你和二军子可别忽悠手底下的船工,大型船只到了远一点的海域,船上的船工可能会很浮躁的,钱多他们还能忍着,钱少可能会出乱子。”
“在海上要么不出乱子,要出了乱子,那可就是大乱子。”
李大富一点也没危言耸听,到了远海,情况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