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芳过来做早饭,苏香月面对李芳,神情很不自然,眼神更是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李芳的眼睛。
“香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李芳察觉到儿媳妇的异样表现,当即紧张且关心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很好。妈,你别担心我。”苏香月很紧张,一边摆手,一边慌里慌张的否定。
李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苏香月身边,在苏香月耳边小声耳语道:“你别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该吃吃该睡睡,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李芳猜到是怎么回事了,面不改色道:“稀饭好了,我去厨房,把稀饭端过来。”
多大点事儿啊!
自己儿媳妇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居然这么羞涩。
以前她和她家那口子年轻的时候,玩得更花。
两口子是合法夫妻,怎么玩都不过分。
“妈,我来端菜。”李锐招手喊的同时,也追了出去。
此事就此翻篇。
上午九点半的时候,李锐来到了来旺村二军子的家中。
“锐子,你咋来了?你来之前,咋不通知我和二军子一声呢?我好到镇上去买菜啊!”宋兴国一看到李锐,就满脸热情地拉着李锐的胳膊往他家客厅方向快步走去,“老婆子,锐子来了,你快去倒茶,我等会杀鸡宰鹅。”
马翠兰正在院子里头晾晒鱼干和萝卜干,看到李锐后,她两只手连忙拍打了一下她腰间的围裙,热情洋溢道:“锐子,既然你都来了,那今儿中午你必须到我家吃饭,今儿中午你要不到我家吃饭,我和你宋叔都得生气。”
李锐摆摆手,浅浅一笑,婉拒道:“宋叔,翠兰婶,不用这么麻烦,今儿我过来,和二军子聊一会儿就走。”
马翠兰听到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佯装生气道:“锐子,今儿中午你要不到我家吃饭,我和你宋叔把大门一关,不让你走。”
说罢,她猛地一挥手,指挥道:“老头子,你快去抓鸡抓鹅。”
宋兴国从他家储物室里面抓来了一把碎米,高高扬起道:“老婆子,我这就在咱家院子里撒些碎米抓鸡抓鹅,等会一一给宰杀了。”
见宋兴国和马翠兰老两口如此热情,李锐觉得他要再推脱下去,也就没意思了,于是便答应道:“行,宋叔,翠兰婶,今儿中午我就在你们家吃饭。”
和他俩客套完,李锐来到了客厅,和二军子闲聊了起来。
“二军子,昨天你觉得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他们三人反不反常?”李锐看似漫不关心的问,实则很关心这个问题,他怀疑大麻子、二蹦子和三羊子三人那么做,背后有人指使。
上一世如此。
这一世同样如此。
至于幕后主使是谁,他心里面其实早已有了怀疑对象。
“锐哥,你让我回忆回忆。”二军子低下头,拧着眉,回想着昨天发生的那件事情。
不多时,二军子拧着的眉就渐渐舒展开来,然后猛地抬起头,盯着李锐,瞪大眼睛叫道:“反常反常,特别反常,以前那三个货喊我去打牌,从来都没给我送过东西,也从来没那么热情过。”
“而且昨天那三个货喊我去打牌,还兜了一个大圈子。”
二军子越想越觉得这里面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