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兴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老娘什么时候梦游过?今天你必须当着锐子的面把话说清楚了!!!”马翠兰怒目圆瞪,大声嘶吼,展出了她河东狮吼的一面。
宋兴国顿时酒醒了大半。
马翠兰见宋兴国一声不吭的呆愣在原地,伸手揪住了宋兴国的耳朵,一字一顿的怒吼:“快把话说清楚了!”
“老婆子,这是真事,我还能唬你不成?那天晚上你梦游,拍我脑袋,说这瓜熟了吗?我摔倒地上后,跟你说这瓜没熟,你才拿着菜刀折回到厨房,把菜刀放下,最后重新返回到床上睡觉,当时我都快吓死了。”宋兴国言辞凿凿道。
马翠兰眉头拧成了麻花状,满脸狐疑:“你以前怎么没跟我提过这事呢?”
宋兴国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之前我是想跟你说来着,但仔细一想,跟你说了,也没用,你梦游,你又控制不了,说了,只会让担心。”
“妈,当时你梦游,拍我爸脑袋的时候,你咋没问一句这瓜保不保熟呢?不保熟的瓜,杀了也白杀。”二军子憋着笑。
可他话一说完,就再也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而后拍着大腿,笑出了鹅声。
马翠兰瞪着二军子,黑着脸呵斥道:“你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要再笑的话,下次我梦游,手拿菜刀,跑到你卧室,拍你脑袋,问你这瓜保不保熟?”
听闻此言,二军子再也笑不出来了,甚至还哭丧着脸哀求道:“妈,你可别吓唬我啊!我胆子小,你这么一吓唬我,我弄不好会尿一床。”
“你拉一床都没用。”马翠兰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妈,咱们还在吃饭呢,你这么说,让我锐哥还怎么吃得下去!”二军子搬出了他锐哥,当挡箭牌。
李锐咧嘴呵呵笑。
这一家子说话都贼有意思。
“锐子,不好意思哦,我刚才那样说,是话赶话,没考虑到你在我家做客吃饭。”马翠兰连忙松开了宋兴国的耳朵,又是鞠躬,又是赔礼道歉。
“翠兰婶,没事儿没事儿,你别跟我搞得这么客气,你们即使说屎尿屁,也不影响我正常吃饭喝酒。”李锐摆摆手,并不介意,甚至他还想说一句在你家吃饭,就跟看春晚小品似的,贼特么搞笑。
马翠兰抬起头,迎上李锐目光,脸上挤出了一抹笑,挺不好意思的道:“锐子,让你见笑了。”
李锐笑格外开心,“翠兰婶,我没笑话你们,我只是觉得你们家欢乐多。”
“锐子,危险也多啊!”宋兴国缩了缩脖子,开了个玩笑。
“爸,回头你跟我一起睡,咱俩睡觉之前,把卧室的房门反锁上,以后就算我妈再梦游,想要拍咱俩的脑袋,问这瓜保不保熟,咱俩也不怕了。”二军子真诚建议道。
马翠兰那个气啊!
此刻恨不得揪住二军子的头发,使劲拍一拍,然后当场问一句这瓜保不保熟。
“算了,你妈已经有十几年没犯病了,我就不跟你在一起睡了。”宋兴国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就一口给拒绝了。
“那我从今晚开始,每晚睡觉之前,都把我卧室房门反锁上。”二军子觉得他现在是有钱人,得惜命。
人生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
用他锐哥的话来说,那就是人还在,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