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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闻宁夜否定自己的推测，

但是他并没有插话。

“那凶手是谁”

尹次长出声问道。

宁夜没有立刻答复，

而是看向宋课长，道：

“你负责过第一宗杀人案，肯定对那名曾经亲眼见过凶手犯案的流浪汉不陌生，那你也应该记得对方在做口供的时候，曾经说过一段十分魔幻的话。”

闻言，

宋课长微微思索一会，

然后点头道：

“那名流浪汉曾经说过，当时稻田中着了火，火一直在燃烧，直到闪电划过的时候，他看到一只野兽从天空飞下，才熄灭了那场火。”

说着，

宋课长摇摇头，道：

“我曾经有思考过这段笔录，但是并没有从中找出什么线索”

宁夜缓缓道：

“流浪汉所说的画面，其实就是他看到的真实场景，只是因为他精神有问题，所以表达出来让我们听不懂。”

“但是，我们其实完全可以解析他的这段话。”

这时，

高教授出声问道：

“怎么解析”

这段关于流浪汉的口供，

他之前有亲口说给宁夜听过，

现在想来，

对方或许在那个时候其实就已经发现了端倪。

闻言，

宁夜看了高教授一眼，道：

“很简单，我们只要思考他这段话中，一些能够体现案发现场的指代名词，分别对应着什么，那么就能大概明白那名流浪汉想说的是什么”

“指代名词”

宋课长眉头皱起，

他觉得自己隐隐抓到什么，

但是又并不明确！

“对，就是指代名词！”

宁夜平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