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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丫鬟去叫了饭,女人们结伴到了餐厅,一进餐厅就傻眼了,男人们除了萧晨还好,面上没什么污渍,其他几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脏污,尤其是尔康,侧脸和下巴上全是锅底灰。
女人们忍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他们几个,萧晨随口问:“干吗?还不坐?得让我们上去扶你们是吧?”
尔康快步跑到紫薇面前扶着紫薇在餐桌边先坐下了,紫薇凝视着尔康的脸,静静问:“你去厨房了?”
女人们都坐下后,尔康随手扯起衣摆擦了把脸,回:“这不是早上我说错话了,弄的你们都不高兴,我就说去给你们做点好吃的赔罪喽。”
小燕子惊讶道:“什么?你做的?这一桌都是你做的?”
尔康认真的点头,小燕子立即道:“那我不吃了,厨房炸了没有?你那个厨艺跟永琪不相上下,我可不敢吃。”
尔康忍笑瞪着小燕子,女人们都抿唇忍着笑,晴儿笑问:“你们都去厨房了?瑞书眼睛怎么都是红的?”
瑞书揉了揉眼睛,康安回:“尔康强迫我们去厨房帮他,我早跟他说了宝儿就不会生火,他刚开始非让宝儿给生火,宝儿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添柴,被烟熏的直流泪,这都过了这么久还没缓过来。”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萧晨笑问:“你们下午是不是在睡觉?他们差点把厨房给炸了,我去厨房的时候,人家几个在厨房忙的正红火呢,敬斋跟鄂春在给案板前在给砍菜,尔康跟隆安在炒,但是不知道在炒什么,因为锅里是一团黑色的不知名食物,宝儿就跟敬斋说的那样在灶洞前添柴。”
一阵哄堂大笑,尔康笑说:“多亏二哥去了,二哥要不去我们几个今天做不出这么多菜,二哥去了给我们重新分配了一下工作。”
小燕子问:“那你到底是干嘛的?”
隆安回:“生火的,我是炒菜的,不过他也假装炒了几下。”
赛雅笑说:“那不就得了,尔康还说这都是他做的。”
尔康立即道:“是我做的,你听小满在那儿瞎说,我又生火又炒菜,你们赶紧动筷子。”
尔康话完,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面前的荷藕放到了紫薇的餐盘里,他道:“紫薇你快尝尝,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糖醋荷藕。”
紫薇忍笑夹起餐盘里的荷藕咬了一口,尔康期待的盯着紫薇,紫薇看着尔康点点头,称赞道:“很好吃。”
尔康强压着开心,他笑说:“我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错。”
尔康话完看着对面的小燕子赛雅,说:“小燕子赛雅赶紧吃你们面前的红烧鸡翅,还有糖醋排骨,也是我亲手做的,不好意思,早上得罪你们两个了,现在我给你们道歉。”
小燕子赛雅一人夹鸡翅,一人夹排骨,尝过后,小燕子故意叫道:“好难吃,一点都不好吃,尔康你是不是故意害我们呢,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鸡翅都被你浪费了。”
小燕子边说边啃,赛雅懒得说只是一味的啃着排骨,尔康笑着回怼:“难吃你还啃的那么香。”
小燕子忍笑道:“我这是饿了,我中午就没吃饱,你们肯定找了帮手给你们帮忙,我不相信你们能做出这味道,是不是伙夫在旁指导的?”
瑞书道:“就是厨子在旁指导的,本来他们要自己做的,二爷过来重新安排了之后,让把厨子叫过来看着调味。”
小燕子随口道:“我就说吧,肯定有人给帮忙,我哥也不会做菜,他就只会切个菜,他不会炒菜,他说他做的菜跟我做的菜一个味。”
鄂春笑着附和:“我今天才知道萧晨竟然还会切菜,切的还不赖呢,刀工了得,可以跟柳青齐平的程度。”
瑞书隆安立刻点头附和,赛雅瞪着眼睛,说:“二哥不仅菜刀刀工了得,杀人砍人的刀也玩的特别好呢。”
一瞬哄堂大笑,萧晨无语的白了赛雅一眼,小燕子笑着纠正:“诶,赛雅你说错了,我哥的武器的剑,不是刀,他擅长剑术,不过也跟你说的那样差不多,我看嫂嫂哥的佩刀他也用的挺顺的。”
萧晨忍笑轻斥:“赶紧吃饭,我是不会用他的刀,别在这儿瞎说。”
尔康笑着调侃:“诶呦!你不会用,那你腰上那把短刀是什么?我记得好像是嫂嫂哥的家族信物恨水刀啊。”
小燕子赛雅乐的放声大笑,又是一阵哄堂大笑,萧晨低着头一手还拿着勺子,他侧头深深白了眼尔康,回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康安笑着继续调侃:“诶,我记得萧晨的武器好像是一柄细剑啊,听萧剑说过那可是他们的师傅亲自给打造的,他自己的佩剑没见他拿过几次,恨水刀倒是从不离身啊。”
小燕子赛雅尔康笑的忍不住拍手叫绝,萧晨脸热的问:“你、你们到底吃不吃饭了?”
鄂春笑着叫道:“吃吃吃,别笑了嗷,也别说了,小心一会儿萧二爷给你们好看,论打架抡拳头我们加起来可都敌不过人家一个人。”
小燕子赛雅刚忍住的笑意又喷涌上来,小燕子叫道:“好了,大家忍住嗷,这次真别笑了,好好吃饭,饭吃了我们还得商量商量明天启程的事呢。”
一顿饭在欢笑中结束,男人们出去洗了把脸,女人们都在花厅说话,男人们回来后,大家正在说话,苍耳快步进了花厅,在萧晨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萧晨随口回:“让他进来。”
苍耳刚转身,就听到小燕子的叫声:“苍耳哥哥,好久不见!我这两天叫你你怎么不理我呢?”
苍耳脸热的快步出了花厅,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尔康笑说:“我说小燕子,你别妨碍人家公务行不。”
小燕子回怼:“我哪里妨碍了,我这是跟人打招呼,我看到了不能假装没看见吧。”
一个小厮捧着一个木匣子进了花厅,小燕子一头站起,上前问:“是不是小六给我们的钱?”
小厮点头,小燕子接过匣子,和赛雅给大家发钱,小厮在萧晨身边回了几句话,萧晨点头又嘱咐了几句放了小厮回去。
大家拿着金元宝正乐呵呢,萧晨问:“明天怎么走?是直接往保宁走吗?”
小燕子回:“不是,敬斋说得回成都一趟,从成都直奔保宁。”
萧晨点头,又问:“是走绵州过,还是潼川过?”
瑞书回:“绵州,在成都休息两天,在启程直奔保宁,总督大人给找了位正骨大夫,在成都等着,到时候给春哥检查腿。”
萧晨点头,鄂春问:“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康安随口回:“前几天给我传的信,大夫前两天刚到成都,从陕西请过来的,鄂文在陕西给找的。”
鄂春含笑点了下头,小燕子好奇的问:“鄂文是谁啊?是不是春儿他弟弟?总督大人的儿子。”
尔康回:“不是,总督大人的儿子叫鄂丰,今年才二十来岁,给海兰察当副将呢,鄂文是他另一个叔叔的儿子。”
隆安更正道:“哪儿是叔叔,是伯父,鄂敏是老幺。”
尔康立即点头道:“喔,对对对,记岔了。”
小燕子叹道:“你们看看人家春儿他们家里,多相亲相爱啊,春儿受伤,远在千里之外的兄弟都惦记着给找大夫,当然福元子你们家也跟春儿他们家一样的好,尔康这么多年怎么没听过你说过堂兄弟什么的。”
尔康回:“我就没有堂兄弟,我阿玛是独子,听说我玛父他们原本是三兄弟的,有两兄弟一个小时候生病夭折了,一个年纪轻轻的战死了,还没来得及娶亲,所以也没有后人,我玛父听说也不止是生了我阿玛,还有两个孩子呢,反正都没养活,就剩我阿玛一个好好活下来了,然后我阿玛也只生了我跟尔泰两个,我额娘年轻的时候身体没现在好,生尔泰的时候还难产了,尔泰估计是知道让额娘受难了,所以他小时候听话的很。”
小燕子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们家祠堂怎么供了那么多我不认识的牌位,我也不好意思问。”
萧晨忍笑斥道:“小燕子,你太冒昧了吧,你没事跑人家祠堂去干什么?”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小燕子笑回:“我没进去过,我就站在祠堂门口看了看,我陪紫薇跟赛雅去的,她俩在家里早上就要去敬香,那天早上我就陪她们一起过去了,我还给帮忙端贡品了,没事,还没结婚的时候福伯母都说了学士府就是我家,我去也没事,赛雅不还总进咱们家祠堂嘛,没关系。”
萧晨无奈的摇摇头,小燕子转头又跟康安说:“敬斋,敬斋下次带我去你们家里祠堂看看呗,你们家英雄众多,我小燕子最敬佩英雄,你带我去,我一定好好给各位长辈们磕几个。”
康安不可思议的盯着小燕子,在小燕子的期待中回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