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先看看自己的惨态啊,我就是想跑,也得先保证自己不断腿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近一个月,别说是跑了,我看你连走路都难啊,你想没头没脑的跑,我却还没疯呢,可别拖累我了,我要是跳下来了.......”
“你要是跳下来了,你已经跑掉了,你不是挺有身手的嘛。”
黎簇嘟嘟囔囔又骂骂咧咧,一副知道自己跑不了了,然后破罐破摔的样子。
原本汪家人是想给他用点特效药的,带着病人赶路,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方便。
况且,他们最新收到的命令里,是希望能够软化黎簇。
比如给他种植一些为什么无邪能跑掉,他却会被抓回来的念头。
虽然他们干的是捉人的事情,但是要求里,尽可能的希望黎簇到家的时候,是一个能听得进人话的人,而不是对他们满怀怨恨的受害者。
可以是半强迫半利诱的性质,让他从凭什么抓他,转换成为什么抓他。
同样是绑匪,如果无邪能够跟黎簇面和心不和的待在一起,那么他们就希望,汪家最后能把黎簇的立场完全转过来。
但现在,在他们的记录里,为人冷淡、做事利己的黎簇,竟然有了那么一丝,舍己为人的念头。
那这药就不能给,黎簇还是伤着吧,免得好不容易抓回来的人真给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连阿灿都好像是被黎簇的想法给惊到了,愣了一下后追问道:
“你怎么就确定,他们抓人的时候,不先抓我,先抓你呢?没准我比你更有价值。”
“你有病啊!这时候谈什么价值不价值的,刚才还有几百米就有集市了,你当时要是跑,没准现在警察已经把这里围了,还价值......一天到晚盘算什么呢。”
黎簇无语的冷笑了一声,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起来,现在他们倒是被送进宾馆里来了,可是车上的汪家人也都过来守着了。
黎簇敢打包票,等到时候离开的时候,他跟阿灿,又得被打晕了背出去。
黎簇地理学的再不好,也知道再往前走,就要开出边境线了,到那时候,才是真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呢。
“你们是得被送进精神病院去的,就算有警察来了,他们也不会管。”
汪家人不得不打断他们的大声复盘,笑了笑,从包里掏出来两套病号服扔给黎簇和阿灿。
不得不说,看这两小子说话还挺可乐的,可惜,他们现在的立场还不一样。
“嗷,我知道了。”
阿灿忽然像是被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似的,抬头打量了黎簇两眼,露出一抹带着讥讽的坏笑,说道:
“你想做我姐夫。”
“什、什么姐夫,你有病吧!她是你姐姐吗?什么姐夫不姐夫的,我就是想着我们能跑一个是一个,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坏主意,打算用我们去威胁谁啊。”
没等别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黎簇一副被戳中痛脚的样子,就连耳根都红了,磕磕巴巴的开始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样子,可比刚才他骂阿灿不跑的时候要真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