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金无赤看到双眼通红的叶依奎,问:“叶先生,昨晚上,你又哭了一夜?”
“没有的事,一个堂堂七尺的男子汉,怎么会哭?”
金无赤扑进怀里,抱住叶依奎的腰,说:“阿奎,你妻子毕竟逝去八年了,你何必如此,苦苦折磨自己?”
叶依奎拉着金无赤的手,说:“无赤,别让我妻子看到了,我不想让她痛苦。”
“叶依奎!你妻子死了!死了!死了八年了!别再自欺欺人了!”
“嘘!金无赤,别高声大叫,我妻子刚刚入睡,别惊醒她。我们吃早餐去。”
当真不明白,叶依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金无赤心头微怒,转身离去。
冷冷地吃完早餐,金无赤觉得叶依奎太可怜了。上车的时候,金无赤说:“叶先生,我来开车吧,你趁机睡一觉。”
失眠的时候,叶依奎真是绞尽脑汁,强迫自己入睡,背诵圆周率,背诵诗经,背诵唐诗,背诵宋词。结果,圆周率可以背到小数点后第一百位,;诗经、唐诗、宋词,可以倒背如流,自己却越发清醒。
只有抱着紫檀木箱子,叶依奎似乎得到了某种启示,在昏昏沉沉的状况下,勉勉强强浅睡。
坐在副驾驶上,叶依奎像小时候,坐在摇篮里,天空上的星星太累了,自己更累,睡了。
后面的郑嫂郑哥,不说话,生怕惊醒了叶依奎。
金无赤一边开车,一边流泪。
叶依奎先生的心,就是坚不可摧的襄阳城。襄阳城高高的、冰冷的石墙,不是一般的火药可以炸开的。
叶依奎忽然醒了,说:“无赤,停一下车,我想下去。”
金无赤问:“叶先生,你身体不舒服?”
“不是,我突然对这里的风景,有点小兴趣,让我观赏五分钟。”
叶依奎下车之后,往右边的上山坡路上,走出八十米,停下来,站在公路边,1怔怔地望着一棵凤凰树。
凤凰树上,开着一簇簇鲜红的花朵。太阳的光线,静静地梳弄着凤凰木的如女人眉毛的叶子。
金无赤问:“郑先生,这是什么地方?”
“山坡上,好像是台中市林业试验所。”郑清辉说:“金无赤,你怎么不去劝劝叶先生?”
“我劝不了他,让他静一静吧。”
或许是叶依奎真想静一静,金无赤没有多想。
三分钟后,叶依奎笑呵呵走下山坡,上了车。
金无赤心里在猜测,叶依奎,像是得到神的召晚唤,心情突然变好了?
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