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溶月抿唇,“其实你这么大一个,该害怕的不应该是别人吗?”
柳絮风不听,只是一味地收紧攥着罗溶月的手。
好吧,不说话,也是一种回答。
“走吧。”
只是这简短的两个字,让后来的罗溶月感受到,自己的这句话还是太过于轻飘飘了。
她还没有走两步,就被浓重的血腥味给充斥了鼻翼,罗溶月皱眉,但还在硬着头皮往前走。
但眼前的一切无不让她震惊,挂在墙上的完整人皮,这鲜血淋漓的断手、断脚……
甚至在最深处还有和一个小型的牢房,里面站满了衣不蔽体的男男女女。
要是非要说出来他们有什么不一样,那便是他们都被割了舌头,说不出一句话。
在牢笼外面,还一锅冒泡的鲜红,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但浓重的血腥味一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里的种种,无一不是在预示着,在这个连光照都奢侈的地方,隐藏着泯灭人性的东西。
而原本还有些杂音的空间里,猛地静默,这种诡异的寂静感,在空响的脚步声中显得格外不同寻常。
罗溶月立马和柳絮风躲了起来,但在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躲,只有不远处半人高的箱子,勉强塞进去两个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唯一的通道。
而最后一个脚步声落定,嘶吼哭喊瞬间充斥到了各个角落。
箱子露出一条缝隙来,只能勉强看到有一个背对着这边的人影,从那个冒着泡的锅里捞出来了一些什么东西,装进了一个瓷瓶中。
罗溶月手紧紧扒着这缝隙,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外面。
但是在箱子里,空间还是十分有限的,闭塞的空间内,罗溶月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她压眼睛盯着外面,压低了声音小声和柳絮风商量,“你能不能把你身上的东西收一收,有点儿搁着我了。”
在罗溶月看不见的地方,柳絮风的脸早就被红晕给侵占了,他沙哑着声音,“好,我,我知道了。”
这家伙嘴上倒是答应的挺快,但实际行动是一点儿也没有变啊!
甚至那种不适感,越来越强烈了,罗溶月的手顺着柳絮风的胸膛向下,“你是不是不方便动啊?要不然我帮你吧。”
柳絮风心头一凉,慌乱间去抓罗溶月的手,慌乱间,原本的缝隙重重合上。
如此清明的声音出现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突兀。
而箱子里的两人相互对视着,两人只能看到彼此的眼睛,柳絮风的手忍不住收紧,“不用你帮我。”
罗溶月眼睛看向柳絮风,耳朵却仔细听着外面的脚步。
她微微点头,确实不用帮了,因为他们马上就要出去了。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箱子外,罗溶月的食指压在柳絮风的唇上,“嘘!”
柳絮风当然是乖乖听话,因为外面的声音他也听见了。
一双手顺着缝隙伸了进来,一把掀开盖子。
罗溶月一个飞身就将人踹出去老远,柳絮风也立马从箱子里爬出来,帮罗溶月对付起来人。
这人身高一米八,但长着一张孩童的脸,看起来十分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