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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市127家重点排污企业,109家完成整改达标,18家拒不整改的已依法关停;重点流域水质达标率较之前提升47%,群众环保投诉量下降62%。
通报的间隙,他还念了两则沿海省份地市一把手因污染问题被严肃问责的新闻,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前期的整治成效,数据摆在这儿,我就不赘述了。”
数据通报完毕,君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原本温和的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他没有拍桌子,没有拔高音量,甚至连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只是指尖慢悠悠摩挲着钢笔的笔帽,目光在之前态度最抵触的几个县区负责人脸上,各停留了整整两秒。
“今天坐在这里,我只再跟各位提一句醒——环保整治不是一阵风,不是应付完督查就万事大吉的面子工程,是往后要长期抓、狠狠抓的硬任务。”
会场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君凌的话锋一转,软硬兼施,把规则摆得明明白白:
“当然,整改到位、成效突出的县区,今年的文旅项目、高新区配套资金、专项扶持政策,市政府优先审批、优先拨付;整改不力、阳奉阴违的,年底考核、财政拨款、干部提拔,全免谈。”
说到这儿,他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语气里的寒意却更重了:
“我也把丑话说在前面,往后要是还有人敢顶风作案,敢在这件事上跟我作对,让我君凌日子不好过,那我保证,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过好日子。”这
话一出,在座的各位负责人脸色瞬间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又难堪,却偏偏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心里有不满,有不甘,有被当众下了面子的憋屈,却没有半分反抗的底气。
分管工业的罗涛坐在位置上,垂着眼帘盯着面前的会议本,一言不发。
他太清楚了,君凌所有的处分决定,都严格走了市政府行政问责程序,同步抄送了市委组织部和市纪委,程序上挑不出半点毛病;
更何况,这位市长手里还握着省委层面的微妙默许。
在环保这件事上,君凌就是说一不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会议散场,众人鱼贯而出,直到走出市政府大楼,远离了会议室的压抑氛围,几个县区的一把手才敢凑在一起,用手挡着嘴窃窃私语,脚步却走得飞快,生怕被市政府的人听见。
有人刚坐进车里,就给相熟的企业老板打去电话,语气急得上火:
“别再给我耍花样了!你厂子整改不到位,我乌纱帽就没了!”
罗涛在走廊里站了足足十分钟,手里的烟点了又灭,灭了又点。
他想去找君凌汇报工作,又怕得罪张山,左右权衡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君凌一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渐渐清朗的天空,指尖轻轻摩挲着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