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宝物是这个!”叶清婉惊呼,“有了这地图,漠北狼骑的动向咱们一目了然!”楚逸点点头,摸着墙上的字:“战将军说‘宝物藏于鹰爪’,原来是指地图在雄鹰木雕里。”他取下木雕,里面果然掉出卷羊皮纸,正是战重楼的行军笔记。
王富贵突然指着墙角的酒坛:“王爷,您看!这酒坛上写着‘醉卧沙场君莫笑’,敢情战将军爱喝酒?”楚逸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马蹄声,秦逸冲进来:“王爷,狼骑退了,但三皇子派了使者来!”
“来得正好!”楚逸冷笑,“把酸黄瓜都收起来,换点甜的——比如糖葫芦,咱们要让使者尝尝,什么叫‘笑里藏刀’。”王富贵立刻来了精神:“我去准备!不过王爷,咱能在糖葫芦里掺点泻药不?让他们拉到天亮!”
“你啊,”叶清婉笑着摇头,“真是把暗器当零食卖了。”楚逸看着满屋子的宝物,又看看浑身酸黄瓜味的王富贵,突然觉得这仗打得比唱戏还热闹。前世他哪能想到,有一天会用酸黄瓜破敌,还能在地道里发现军火库?
使者进来时,楚逸正坐在一堆珠宝上啃糖葫芦,王富贵站在旁边,怀里抱着刚从地道里搬出来的金元宝,眼睛都在放光。使者咽了咽口水:“三皇子殿下请王爷……”
“请我吃酸黄瓜?”楚逸打断他,“不好意思,刚吃完,现在改吃糖葫芦了。要不你尝尝?”他递过去一串糖葫芦,上面还粘着金粉——王富贵偷偷在元宝上刮的。
使者吓得连连后退:“不、不用了!三皇子说,只要王爷交出藏宝图,以前的事既往不咎!”楚逸差点笑出声:“既往不咎?他昨天还想拿玉玺换瓜子呢!这样吧,你回去告诉三皇子,想吃酸黄瓜自己来挖,想打架——”他指了指身后的强弩阵,“爷爷这儿有的是‘糖醋箭’!”
使者连滚带爬地跑了,王富贵望着他的背影叹气:“可惜了,没让他带两串糖葫芦回去,也好让三皇子知道,咱漠北的暗器都是甜的。”秦逸无奈摇头:“你啊,早晚把暗器铺开到漠北去。”
夜深了,楚逸站在老槐树下,望着战家军正在搬运地道里的粮草。萧战走过来,手里捧着战重楼的玉佩:“王爷,当年父亲说有件宝物能保大乾万年基业,原来就是这地图和军火库。”
“不是宝物,”楚逸轻声说,“是战将军的心血。”他转头看向王富贵,那家伙正蹲在地上数金元宝,嘴里还念叨着“一两金子换十串糖葫芦”,忍不住笑了,“再说了,真正的宝物,不就在咱们身边吗?”
萧战一愣,看着忙忙碌碌的众人,突然也笑了。漠北的风依旧寒冷,但地道里透出的火光,比月光更暖。远处,王富贵的嚷嚷声传来:“秦逸!别碰我的酸黄瓜!那是留着给三皇子的见面礼!”
楚逸摇摇头,抬头看着星空。他知道,这场仗只是开始,三皇子和暗影阁绝不会善罢甘休。但现在,他有了战家的虎符,有了漠北的地图,还有一群能把酸黄瓜玩出花的伙伴——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也不过是盘新菜,等着他楚逸来调调味,炒出个天翻地覆。
而此刻,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晃,像在为他们鼓掌。酸黄瓜的酸味混着糖葫芦的甜,还有远处飘来的醋溜鱼香,组成了漠北草原上最奇特的战歌——一首让敌人牙酸,让自己人暖心的战歌。
至于下一场仗怎么打?楚逸咬了口糖葫芦,脆甜的糖壳在嘴里裂开——管他呢,先吃饱了再说,反正有王富贵的酸黄瓜和秦逸的剑,还有叶清婉的智慧,怕啥?大不了把三皇子的阴谋当糖葫芦啃了,再吐口籽儿,砸得他们抱头鼠窜!
这,才是他楚逸的逍遥王爷日子——热闹,痛快,比前世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可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