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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在公主府,她献身于他,他却没有给过任何承诺。她不敢问,也不敢想,只能一日一日地熬着。
发现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恐惧。
她怕魏叔玉不认。
她怕阿耶知道后会打死她。
她怕自己会被家族抛弃,带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在白眼和唾骂中了此残生。
可现在魏郎告诉她——天塌下来,有他扛。
“魏郎……”
长孙纳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没有看错人。”
魏叔玉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傻瓜。”
魏叔玉轻轻拍着她的背,“不过长安你不能待啦。”
长孙纳兰身子一僵:“为什么?”
“你阿耶已经起疑,再待下去,迟早会露馅。”
魏叔玉沉吟片刻,“洛阳。你去洛阳。”
“洛阳?”
“对。长孙家在洛阳的产业不少,你以打理产业的名义过去,名正言顺。”
魏叔玉的语速很快,“我在洛阳有一处别院,靠山临水,清静得很。你住在那里安心养胎,产婆、郎中、侍女等,我会让白樱安排妥当。”
长孙纳兰咬着嘴唇:“可…可是阿耶会同意吗?”
“会同意的。”
魏叔玉笑得很淡,“因为我会让他同意。”
他说得笃定,长孙纳兰便不再追问。
长孙纳兰很清楚,眼前的男人既然敢说,就一定能做到。
“魏郎。”
她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那…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魏叔玉低头看着她。
烛光下。
长孙纳兰的脸红得像三月桃花,泪痕未干的眸子里又羞又怯,又带着几分勾人的期盼。
御姐的身段,少女的神情。
魏叔玉喉结微动,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长孙纳兰的耳朵一下子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你…你坏死了!”
长孙纳兰轻捶他一下,魏叔玉并没有躲,而是笑着将她重新搂入怀中。
偏厅外,白樱面无表情地守着门。
耳力极好的她,把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她绯红的俏脸,凸显出里面战况的激烈。
白樱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驸马爷的女人缘,怕是比陛下的后宫还热闹些。
翌日早朝后,长孙无忌刚回府,便收到魏叔玉的拜帖。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那狗东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不见!”
管家刚要走,又被他叫住。
“等等。”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让他进来。”
片刻后。
魏叔玉笑眯眯地走进正堂,手里还拎着一盒点心。
“长孙伯父,小侄给您请安来了。”
长孙无忌坐在主位上,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魏驸马大驾寒舍,老夫有些承受不起啊。”
魏叔玉也不恼,自己找把椅子坐下,把点心放在桌上。
“伯父这话说的,小侄就不能来看看您?”
“哼。”
魏叔玉叹了口气,做出一副诚恳的模样:
“伯父,小侄知道,南洋市舶司的事,您心里不痛快。今日小侄登门,就是来赔罪的。”
长孙无忌眯起眼睛,狗东西又在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