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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一分咋的?”
“少一分咋的?我让你在冰城待不下去了,你信不信?”
焦元南这头一乐,“啊…?你让我在冰城待不下去?你挺恶呀哥们儿。你这么着吧,我等你!你看你啥时候上冰城来,你看我好好招待招待你。”
“你妈的焦元南,咋的?你以为我吓你呐?你他妈在电话里跟我叫嚣呐!”
焦元南一瞅,跟这种逼人说话他妈是一点营养都没有。
“还他妈有事吗?没事就挂了吧。”
“等会儿等会儿等会儿!”在旁边,吴永志把电话就给拿过来了。
“焦元南,知道我是谁不?我是吴永志!吴永祥那是我亲弟弟,是你给我亲弟弟害死了!五百万你要不拿,焦元南,咱们新仇旧恨,咱就一轮算!我回冰城,我杀你全家!?”
焦元南在电话里沉默了,大概得有一两秒吧,那语气也非常冰冷:“行,我正找你还没找着呢!行,你给你老弟报仇是不是?那你回冰城,我等着你,我操你妈的!”焦元南把电话直接给撂了。
吴永志气的,把那大哥大呱嚓一下就摔地上,摔他妈稀碎。
于平也不干了:“我操!不你他妈生气,你砸我电话干啥呀?你砸电话能解决啥事?我就问问你,败家的玩意儿!”
“我就他妈…哎呀,平哥我他妈来气!”
“你来气?我他妈不来气吗?我于平大小不济,在深圳在罗湖也是个棍儿,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唠嗑,没人这么撅过我,我面子呢?”
“那咋整?”
“所以说,永志,这逼样的,必须干他!我必须得干他!”
“行了,平哥,咱他妈的说痛快痛快嘴就得了!这他妈的好几千公里,咱在深圳,他在东北。”
“那咋的?你还真回东北啊?”
“咋的,你不知道我啥脾气啊?我不敢回去咋的?”
“别吵吵别吵吵了,这事吧,不是说的吵吵喊就能解决问题的。永志你这么的,咱先找找人,家里面看看你弟弟这事,还能不能有运作的空间,行吧?如果说要是有的话,先把命保住。完了你再找焦元南算账,咱再往后排!什么事呢?你得知道个轻重缓急。”
“行,大哥,那我听你的。”
就这么的,这帮逼还琢磨呢,还寻思他妈这事能摆摆。
你就寻思寻思,他妈四条人命,你家里人得多硬,这事你能给摆了?咋的,中国一把扛把子是你亲爹,那都不一定好使。
咱再说焦元南这边,电话也撂下了,焦元南也气够呛,这大江一直在旁边听着呢。
“南哥,咋的了哥?什么鸡巴于平,他干啥的呀?”
焦元南摇了摇脑瓜子:“我不知道,说是吴永祥的大哥,我听都没听过,也他妈是个小卡啦!应该也是个懒子。”
黄毛也过来了,“南哥,你这么跟他俩唠嗑?啥鸡巴小角色大角色,南哥,谁都不用,我带几个兄弟,我上深圳,你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
“操!相距两千多公里,疯啦?为了他值吗?这种逼人咱都犯不上。
把电话一拿,焦元南把电话打给谁了?打给自己广州的兄弟,打给大龙李大荣了。
电话里边就拨过去了:“喂,大荣!”
“哎呀,南哥,咋的,你想我啦??”
“大荣,你这么的,我有点儿事儿问问你。”
“你说吧南哥,咋的了?”
“说深圳有个叫于平的,这人你听过没有?”
“于平?于平?大荣在这寻思着。
旁边一个兄弟也听着呢,荣哥…这逼玩意儿,你忘了吗?上次吃饭那个!!
大荣一拍脑袋,哎呀,我想起来了。南哥,我知道,在罗湖那边混的吧,有个他妈夜总会,手底下有个几十号人,也都是咱们东北的,都咱老家的。有黑龙江的,有辽宁的,有咱们吉林的。上次跟陈耀东我们在一起吃饭,他来了,我见过一面。咋的了南哥?他惹你了?”
“咋说呢?刚才打电话跟我俩呜嗷喊叫的,还吓唬我了,说我他妈在冰城不让我待了。”
大荣一听这边都乐了:“我操…这是个什么逼玩意儿?这他妈得喝多少酒、嗑多少药,说这话呀?”
“大荣,你这么的,这事儿你替南哥办一下子。他身边有个兄弟叫吴永志,这个人呢,你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整回来。而且他为啥找我?他弟弟在冰城的事儿。
焦元南把吴永祥的事儿,跟大荣这边也学了一遍。
你妈的现在还要找我呢?说少他妈五百万,要整我全家?他咋的?他是不是活拧歪了?”
大荣一听笑了,“南哥,你这么的,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去一趟。那个鸡巴吴永志,我直接我就送他上路就完了!南哥,这事儿就不用你管了。”
大荣说完,焦元南马上阻止:“哎,大荣,这事儿不用,你别把他整没了!这吴永志,如果说你到那儿能把他摁住最好。抓住他以后呢,你让兄弟把他给送东北来,送冰城来,我跟他之间我还有别的事,我必须得当面我跟他唠。”
“行,南哥,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行了,去的时候小心点。”
“我操,我的南哥呀,不用小心点,我去了他妈我能吓死他!好嘞哥!”
哎哎哎!嘎巴,电话就撂了。
这时候,焦元南走到窗户跟前儿。
外面今天阳光挺重,就是正好中午的时候,雪有点化了,街道也湿漉漉的。
这焦元南就想起来那一年的冬天,好兄弟杨海龙是怎么在十多个人的追杀当中,把焦元南给拽出来的。
也是这么一个下雪天?海龙自己的好哥们儿,现在咱说在床上躺着,起都起不来了。
以前多牛逼,多风光一个人。最近焦元南去看了几次,人越来越不好了。说句难听点的话,兴许哪天这人就没了。不是说别的,玩江湖走社会的,杨海龙他咽不下这口气,对吧?
咱说当年的时候,杨海龙人家他妈的身家也够用,朋友处的也多,把你他妈吴永志当成自己亲老弟,买卖也交给你管。
你妈的最后就是因为后来海龙又开了一个洗浴,给别的兄弟,他不乐意了,俩人唠唠的,都没想到,咣咣给他妈杨海龙一顿扎呀,扎了十来刀,那就奔扎死去的。
得说杨海龙他妈命大,没死了。关键杨海龙他咽没咽这口气?人他妈憋屈,这不养个白眼狼吗?死都他妈闭不上眼睛。
咱再说这头儿,在深圳,大荣站在酒店里面,落地的飘窗,手里面拿着啥?拿着一个大雪茄,在这手里面掐着。
穿了一个白色立领的衬衫,往这一站,大荣往那一站,绝对是带派。
但是眼睛里这股狠劲儿,绝对是藏不住的。因为社会大哥到哪里去,绝对有这个气势。这个东西不是说的,你能说学学是没有用的,这是纯摸爬滚打、刀里来枪里去,这是他妈奠定下来的。
你等着,咱说这边也过来了。
旁边站个二十来岁的小平头,这人呢就是深圳的社会大哥陈耀东,也是大荣在深圳的好哥们儿。
陈耀东说了,“我说于平那边咋的了,他呀?再说这点逼事,你还来一趟?你跟我说就完了吗?耀东不就给你办了吗?
你不知道咋回事耀东,他跟我俩要是咋地也就这么地了,我给你打个招呼,你把事就给办了。关键他跟我南哥俩逼逼赖赖,知不知道?让我南哥不得劲儿了?”
陈耀东一听:“咋的,他跟焦元南俩叫号了?哎呀我操,他不活拧了吗?我现在我带人就给他砸了!就他手底下那几十号人,我不吹牛逼,我说跪,他敢站吗?我陈耀东收拾不了他,以后我他妈在深圳我都不混了,个逼崽子!”
“行了,你这么的耀东,这个事儿呢,不用你出面。我一会儿我带兄弟我过去一趟,我找他还有点别的事,我捎带手就给你办了。”
“不是,不是,大荣,咋的呀?我跟你一块去呗?”
“真不用,我南哥来电话了,这事我得给我南哥办个明白的!行了,你别管了,我去一趟。”
“荣哥,你要用得着我的,完了你跟我吱一声。”
“咋的,耀东,我在这没你面子大呀?
“操…那行,那事办完了是直接回去,还是留深圳待两天?”
“事办完了再说,一会儿晚一点事办完了,我给你打电话。”
“行行行行。”
这边临走的时候,大荣把电话拿起来,又给焦元南拨回去了。
“喂,南哥!”
“哎,大荣,咋样?”
“这逼他妈在深圳咋说呢?排不上号。动他的话,就是一句话的事,现在我就过去。我现在我往他那走,你放心吧。那个吴永志只要在,我指定给他拿下,我让人给你送回去?”
“行!这么的,大荣,你到那边你也注点意,别他妈阴沟里面翻船,这是一帮狗篮子。”
“你放心吧,我指定收拾他!好嘞好嘞好嘞,你等我消息吧。哎,哎!”
电话这边一撂,大荣领着自己身边那帮兄弟,二勇、春和,包括邢三打电话。
邢三儿说了,“荣哥,那于平一会儿到你别吱声,这狗篮子,上次吃饭的时候,就鸡巴坐我旁边,我一个眼神,这逼指定得吓尿了。”
大荣笑着,“我操,三啊,你现在混这么牛逼呐?”
“还鸡巴行,一般吧。”
这二勇过来,这一拍邢三后脑勺子:“行了,不吹牛逼,你他妈能死啊?。”
“哎…二勇,别鸡巴跟我俩没大没小的,听没听见?问辈儿你得管我叫师兄。”
“得得,操!”
这大伙连说带笑的,奔这头这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