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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彪恶狠狠地骂着,“就得撕烂你的嘴!看啥看!老八动手!”
八哥的手指头又粗又大,指甲盖又厚又硬,跟石头似的,去按摩院修指甲,指甲刀都能给绞崩了。
他伸出大手,一把揪住崔明的嘴唇子,猛地一撕,刺啦一声,崔明的嘴直接被撕裂了,疼得他当场就翻白眼儿了,嘴裂得跟两扇破扇子似的,鲜血哗哗往下淌。
黄大彪凑到崔明跟前,恶狠狠地放话:“给我记死了!以后你再敢到处告密点炮,在冰城这地界,我直接整死你!今天就给你长长记性,听着没?我告诉你,这告密换来的钱,不是那么好花的!明白不?咱就是替被你点的人出这口恶气,江湖的事儿就得江湖了!听明白没?你要是真有种,就去报官,走正规路子多好,混啥鸡毛社会!别让咱再找着你,再有下次,铁定整死你!能明白不?”
崔明捂着撕裂的嘴,疼得浑身哆嗦,一个劲儿点头:“呜呜…哥,我明白了!我嘴……我嘴都这样了……”
“下回再敢嘚瑟,直接把你嘴彻底撕烂,看你还怎么告密!走!”
彪哥在旁边喊了一嗓子,伸手一把把八哥脸上捂的裤衩子口罩给扯了下来。
八哥一愣:“你干啥…把我露出来了?”
彪哥撇撇嘴:“事儿都办完了,怕个鸡毛!”
黄大彪盯着崔明,眼神狠戾:“你牛逼就来找我,有能耐你再把我点进去试试,看我整不整死你!”
崔明吓得魂都飞了,连忙摆手:“呜呜…大哥,我啥都没看着!真啥都没看着!”
老八在旁边瞅着,纳闷地问黄大彪:“彪哥,你这是干啥?彪哥,你到底想干啥啊?”
老八干脆也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口罩,指着黄大彪跟崔明说:“这是我彪哥,我老大!这回你认识我俩了吧?三棵树鬼见愁,知道咋回事不?你有能耐就去把我俩点进去,看我咋收拾你!下回撕的不是你嘴,是你的屁眼子!”
黄大彪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走吧走吧!这事就是我俩,你心里有数就行!”
崔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哥,我啥都没听见,啥都不知道!”
“最好是不知道!”
黄大彪冷哼一声,“你在三棵树打听打听,问问我俩是干啥的,比畜生都狠!弄死你,我俩有一万种法!你有种就来三棵树找咱俩,听着没?”
说完,俩人搂着脖子搭着腰,大摇大摆地走了。
路上老八还纳闷:“彪哥,你刚才咋让他看着咱的脸啊?啥意思?”
黄大彪笑了笑:“没事,不寻思给咱哥俩扬名嘛!”
老八挠挠头:“行啦!事儿办完了,跟南哥哭穷去!”
俩人直接给焦元南打了个电话,把收拾崔明的事儿说了。
那焦元南能不知道咋回事儿吗?这俩活爹,那指定是缺钱了。你就不办事儿,来了你就得给,你他妈没招!!。
这事儿这也算告一段落了!镜头一转,咱们。从黑龙江的一个县城说起,哪儿呢?五常。当时叫县。
很多老哥们应该知道,五常大米,那在全国都有名,但是除了大米,它还有很多的支柱产业。
当然税收支柱产业肯定是大米!老百姓靠着这行当挣着钱了,当地日子过得也富足,经济自然差不了。
可老话讲,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社会上总有那么些人,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
靠着暴力手段非法捞钱,欺行霸市,那个年代这种事儿很多,也有人靠着这歪门邪道,攒下了不少家底。
今天唠这哥们儿是化名,姓杨的,叫杨光明,当年在五常那是实打实的一把大哥,咱往后就管他叫光明。
这杨光明是1964年生的,手底下买卖做得大,总共有六家公司,身上还挂着不少光鲜名头,什么委员、代表之类的。
最出名的就是他有一处大院,也是他的老窝。
这地方咱不能多说,但是和老哥们交代一下,类似于红楼那类的,懂得自然懂!
也是他拉拢腐蚀官员的地方,更是他地下执法队的据点,说那是人间炼狱都不为过。
只要被他的执法队逮进这个院,不扒你一层皮,你别想活着出来。
这人在五常嚣张跋扈,蛮横得没边。
他这大院里是一栋三层楼,院里楼里摆的全是玉石雕刻的摆件,本身杨光明就偏爱各种玉石,八仙过海、下山猛虎啥的都有,最气派的是一座玉石八骏图,还有一棵玉石摇钱树,全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这天是啥日子呢?正是杨光明他老爹过大寿。
但凡周边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管是做买卖的老板,还是社会上的混子,基本全到齐了,院里院外乱糟糟的,非常热闹。
这杨光明这两年,家里不管大事小情,都得大办一场。
啥意思?说白了就是借着由头收礼敛财,总得找个正当理由掏人兜,硬抢也太难看了。可话说回来,他摆的场子,谁敢不来?他手底下的执法队可不是吃素的,大伙都是硬着头皮,不想来也没辙。
今天来的人里,还有一伙人,整个故事的导火索,全是因为这个人。
这人是延寿县的,在延寿地界,也是个响当当的狠角色,姓车,叫车武林。
这不,老爷子的寿宴,他也专程赶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大院的三楼,本来就是杨光明开的地下赌场。
酒席散了之后,明哥在院里喊了一嗓子,张罗着大伙:“没啥事儿的,愿意玩的,上我楼上耍两把!”
这车武林本身就好赌,领着自己的兄弟陈东,直接就奔楼上去了,往屋里一坐就开始耍钱。
有的兄弟问了,这俩人啥关系啊?咱没细说。
啥关系呢?也就一般吧!
为啥这段时间走得近?一来,俩人都是社会台面上的人,五常离延寿又近,抬头不见低头见;二来,车武林在五常这边开了个矿,不是金矿银矿,是个铁矿。
有这层生意牵扯,跟杨光明自然比以前走动得勤了。
要说俩人关系多铁,那根本谈不上,就是普通的江湖面子交情。
正这时候,院外头开进来一台车,从一台4500上下来三个人。
杨光明一看,赶紧亲自迎了出去。
抬头一瞅,立马堆起笑脸:“我操…兵哥,你可来了!”
来人叫王兵,摆摆手说道:“光明,不好意思啊,有点事儿去沈阳刚赶回来,来晚了!”说着回头喊了一声,“把东西拿过来!”
他兄弟赶紧把手里的包递过来,王兵接过来就往杨光明手里一放:“给老爷子的!”
王杨光明连忙推辞:“兵哥,自己家人,这么客气干啥!”
“扯淡!自己家人才得捧这个场!老爷子呢?”
“在楼上待一会儿就回家了,岁数大了,喝两杯就困得不行,我打发兄弟给送回去了。”
“你说这扯不扯,我特意过来给老爷子说两句祝寿的话,人还没在,没事,明天再说!”
王兵跟杨光明的关系那是相当铁。
杨光明在五常一手遮天,王兵在尚志那是绝对的大哥。
就连尚志的尹杰见了王兵,都得恭恭敬敬的。
为啥这么大面子?一来是社会段位摆在那儿,二来王家在尚志根基太深,他爹当年是尚志的一把手,所以王兵黑白两道通吃,手底下敢打敢干的兄弟更是一大帮。
在尚志这些大场子,全是王兵的产业,就连尚志最大的几家地下赌场,也都是他说了算。
王兵往院里一站,一眼就瞅见了车武林那台车,延寿的牌照特别扎眼。
他眉头一皱,直接问杨光明:“那宝马是不是车武林的?”
杨光明点点头:“是武林的,咋的兵哥,你认识?”
“认识!这逼崽子在楼上呢吗?”
“在呢,在楼上耍钱呢!”
王兵脸色一沉,骂了一句:“妈的!”
杨光明一看这架势,懵了:“咋的了兵哥?”
“你别管!走,跟我上去!”
王兵说着,就要领着自己的兄弟往楼上去。
王杨光明一看这不行啊,赶紧伸手拦住:“兵哥,你可别!不管咋说,武林是我请来的客人,在我大院让人给收拾了,我这脸往哪儿搁啊?你这不把我装里头了吗?到底咋回事,你跟我说说!”
王兵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俩的恩怨,我就不跟你细说了!他在楼上耍钱是不?来,给老黑打电话,让他赶紧带人过来!”
王兵的兄弟大来,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喂,老黑!我大来!你在哪儿呢?”
“在尚志呢!”
“你赶紧开车往五常来,老大找你,就现在,立刻马上!急!”
“好嘞好嘞!”
“到杨光明的大院,知道地方不?”
“知道知道!”
电话一撂,大来回头跟王兵说:“大哥,估计四十来分钟就能到。”
王兵点点头:“走,咱先上去!”
尚志离五常还不到一百公里,车开快点,四十分钟指定能到。
几个人直奔三楼,王兵“哐当”一下推开房门。
杨光明在旁边一个劲儿劝:“兵哥,你悠着点!我不知道你俩有啥过节,实在不行你等会儿,等他玩完了,我知道他住哪个宾馆,到时候咱去那儿收拾他,我指定帮你出这口气!”
王兵瞥了他一眼:“用不着,我俩的事儿挺复杂,就不跟你说了,我自己办。”
说着就要往里进,还不忘吩咐大来:“给老黑再打个电话催催!快鸡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