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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牙驹眯着眼瞅着杨彪:“操…行,挺横是吧?但你他妈横错地方了!我再告诉你一遍,这是澳门!整死你们太鸡巴轻松了?”
杨彪咬着牙:“我他妈就横咋的?操!”
白博涛在旁边都快急哭了:“彪哥,别鸡巴犟啦!别说啦!”
“行,哥们,既然你这么硬,我他妈就成全你!”
崩牙驹把枪往杨彪脑门上一顶。
这一下来得突然,杨彪脑门上的冷汗“唰”地就淌下来了。
任谁被枪顶着脑瓜顶,手指头都扣在扳机上了,要说不害怕那纯是吹牛逼!可杨彪愣是咬着牙硬撑着,没露半点怯。
他眼睛一闭,心里骂了句“操”,再睁开时,就见尹国驹脸上挂着笑,慢悠悠把枪收了回去,“啪”地往腰里一插。
杨彪盯着他,声音发紧:“操…啥意思?”
“嘿嘿嘿!没啥意思。”
尹国驹摆了摆手,“兄弟,你跟常军认识吧?”
“认识,那是我兄弟。”
“妥了。”
尹国驹笑了笑,“咱跟常军也是铁哥们,刚常军给我打了电话,之前的事儿不管谁对谁错,今儿个全翻篇了!给常军个面子,这事就这么了了,没吓着吧兄弟?”
杨彪晃了晃脑袋,松了口气,骂道:“我操,这多大点鸡巴事儿,没事。”
尹国驹伸手跟他握了握,赞道:“哥们,你绝对是条汉子!”
说着转头冲旁边的白博涛比划了下,“说啥也得吃顿饭,吃完饭让兄弟开车,把你俩送到深圳口岸去,今儿个这事儿就翻篇,不提了。”
另一边,常军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邢三哥。
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声音:“喂,军啊,咋了?”
“三哥,你在哪儿呢?珠海还是澳门?”
“在澳门呢,有事?”
“你带俩兄弟去凯悦赌场赌厅帮我接俩人呗。我两个哥们,一个叫白博涛,一个叫杨彪,在那跟内保闹了点矛盾,我刚给驹哥打了电话,估计人一会儿就出来了,你去接一下,怕再出别的岔子。”
“行,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贺林、金正昆、黄钟这几个人凑了过来。
这帮人在澳门、香港那都是响当当的大圈仔,个个都是敢玩命的主。
邢三更是头一个敢拿五六式在澳门街上跟司警对着干的狠人,硬气到了极点。
几人一人套了件大风衣,风衣里头藏的全是短把五六式,钢把折叠的,藏得严实。
穿着大衣“哐哐”就往凯悦酒店赌厅来。
在澳门混社会的,没几个不知道邢鹏邢三哥的。
他是大圈帮里的头号狠角色,实打实的悍匪。
他跟尹国驹虽说认识,但交情不深,见面也就点个头,没什么实质性的瓜葛。
邢三哥一把推开赌厅大门,身后跟着四个兄弟,个个穿着大风衣,手都揣在怀里边,短把五六式就藏在大衣里头,架势十足。
崩牙驹抬头瞅了一眼邢三?邢三也回头扫了扫他,俩人互相点了点头,淡淡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硬邢三目光扫过全场,开口问道:“涛哥、杨彪,哪位是?”
白博涛往前一站:“我是白博涛。”
杨彪也跟着应道:“我是杨彪。”
“妥了,我是常军的哥们,姓邢,叫邢三。”邢三摆了摆手,“常军让我来接你们,回广州等着喝酒呢,跟我走吧。”
白博涛转头看了眼崩牙驹,崩牙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人可以走了。
白博涛拱了拱手:“哥们,先撤了。”
杨彪也跟着说道:“驹哥,走了。”
崩牙驹笑着回应:“慢走兄弟,啥时候到冰城,我指定找你喝酒。”
“妥了!”杨彪应了一声,跟着众人走出了赌厅。
看着这伙人离去的背影,崩牙驹心里对常军的实力和段位,重新有了认知。
能把邢三这种亡命徒叫来帮忙,还称兄道弟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邢三那是出了名的狂,眼里从来没人,却能亲自带人来他的赌场接人,这面子给得够大。
就算俩人不熟,邢三领着这伙玩命的大圈仔过来要人,崩牙驹也得给面子。
谁愿意跟一群敢拿五六式跟司警对干的亡命徒硬碰硬?
崩牙驹手下兄弟虽多,可真敢豁出命干的,没几个能比得上邢三这帮人。
后来崩牙驹出了案子,悬赏六百万找人顶罪,邢三想都没想就应了,说这事他来扛,反正澳门没有死罪,这份狠劲,没几个人能比。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此刻崩牙驹心里打定主意,常军这小子绝对是个人物,不光要处,还得好好处,这就是实打实的实力。
另一边,白博涛一行人离开后,画面回到之前车武林找他的时候。
白博涛电话里对车武林说:“武林,你放心,这事涛哥心里有数。”
车武林一听,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涛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这人情我记一辈子,我给你拿一百万,一来是出这口恶气,二来这事你得十拿九稳,我全部身家都压在这了。”
“放心,涛哥拿命保你。”白博涛底气十足,“在东三省,我还没在乎过谁。”
说完,白博涛没带多余的人,就领着二岩和小球子两个兄弟,一共三人,开车直奔延寿去了。
在大道口这儿,车武林领着一百来号兄弟迎了上来,老远就扯着嗓子喊。
“涛哥!涛哥!”
白博涛摆了摆手,应了声。
“兄弟。”
车武林快步走到跟前,一脸恳切。
“涛哥,啥都不多说了!这次来我还是那句话,我把全部身家都压上了,连我后半辈子的幸福,能不能跟我媳妇好好过日子,全指望你了!”
白博涛一听,当时就乐了。
“我操,你这是给我整了多大的压力啊!光说钱的事儿倒还好说,你这把媳妇都搭上了,这局可他妈不小。”
车武林连忙解释。
“涛哥,你不了解情况,这跟押媳妇是两码事。跟我对赌的那人叫王兵,按理来说还是我大舅哥,可他就是死活看不上我,处处跟我作对,我都不知道咋得罪他了!”
“行了,啥也别说了。”车武林转头喊了一声,“陈东,把箱子拿过来!”
陈东把箱子搬过来,“啪”地打开,从里面拎出一百万现金,往白博涛面前一递。
“涛哥,不管这事成不成,这一百万你先拿着。”
白博涛眉头一皱,当场就不乐意了。
“你干啥呢武林?糟践我呢?我来办这事,纯是冲咱俩的哥们情义,跟钱没关系!你要是跟我来这套,我现在立马开车回长春!”
说着,白博涛转身就要走。
其实这都是提前商量好的套路,在家就定好了说辞。
白博涛私下还跟兄弟们说过。
“我要是不好意思接,你们就机灵点,该拿就拿,回头打个圆场就完事了。”
白博涛是在玩欲擒故纵,二岩赶紧上前打圆场。
“涛哥,这钱我替你拿着吧。”
二岩刚要伸手,白博涛猛地回头,眼睛一瞪。
“干啥呢?你不知道我跟武林啥关系啊?就办这点事,还非得要钱?没钱就不能办事啦?”
有的老哥就纳闷儿了,觉得不对味,心说这白博涛的人设咋还变了,不爱财了?
其实这里头有缘故,都是人情世故。
去年白博涛在延寿玩那帮做皮草、卖貂皮的,赚了不少钱,临走的时候被当地的社会人耿虎领人堵在了院里。
耿虎当时放话。
“你要是能把钱从延寿拿出去,我他妈管你叫爹!不光钱别想拿走,我他妈还得收拾你!”
白博涛当时没辙,直接给车武林打了电话。
“武林啊,我在延寿碰着点麻烦,你看能不能过来一趟?”
车武林一听,“操…涛哥,那不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吗?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车武林就带了两个兄弟,急匆匆赶到,进门就冲着耿虎喊。
“耿虎,你他妈干啥?”
耿虎一瞅是车武林,立马就怂了,脸上堆起笑。
“哎呀,哥!我不知道这是你朋友啊,误会误会!”
“少他妈整没用的。”
车武林摆了摆手,“白博涛是我兄弟,这事我来办!一会儿我安排饭局,咱喝一杯,啥事都过去了。”
就这么着,车武林出面,白博涛的钱也一分不少拿了回来!这份人情,白博涛哪能不记在心里,必须得还。
当晚车武林把白博涛安排得明明白白,找了家洗浴,当地的姑娘长得标致,大高个,说话虽有点垮,但伺候得白博涛舒舒服服,头一晚玩得相当尽兴。
两天后,到了约定的日子,白博涛跟着车武林开车直奔尚志,到了春和大酒店。
这次车武林带了二十多个兄弟,手里家伙事儿都备齐了,五连发、七连子、双管子全塞在后备箱,队形摆得整整齐齐,气势十足。一行人“哐哐”进了酒店,直接把三楼的喜鹊厅全包了下来。
推门进屋,就见杨光明带着小春、海权等十来个兄弟,还有王兵,都在屋里等着。
杨光明一瞅,当时就乐了。
“我操,武林啊,你这是干啥?耍个钱而已,用得着整这么大阵仗?”
车武林冷笑一声。
“在尚志我没熟人没朋友,不像你跟王兵关系那么铁,不带点兄弟,我他妈心里没底。”
“别鸡巴扯淡了。”杨光明摆了摆手,“咱都是哥们,上次耍钱的事还挑理啊?”
车武林脸色一沉,指着杨光明说道。
“以前我还拿你当个人,现在你在我眼里,啥他妈也不是!”
杨光明也没当回事,咧嘴一笑。
“行,那就走吧。”
白博涛见状,迈步就跟着众人走了过去。
王兵斜着眼扫了一圈,众人进屋落座,他开口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