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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去,焦元南大胜而归,彪哥和老八捞了笔外财,白博涛也把面子里子全找回来了,不仅没挨揍,还拿回两百万,那是相当得劲儿了。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江湖上就没有安稳的时候。
咱今天就唠唠,焦元南跟满洲里的大哥曲东辉之间的事儿。
曲东辉这人,那是相当讲究,江湖上提起来没人不竖大拇指的,办事敞亮,说话算数,在满洲里那一片威望极高。
咱先说说满洲里,这地方哥们都知道是口岸,搁当年黑龙江这些口岸里,那绝对是最乱的地界,没有之一。
再说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越往北走,这人就越生性,下手越黑,出手就不留余地,脾气上来了啥都不管不顾。
有的老哥可能不知道,咱们黑龙江,到现在一共有27个口岸!和俄罗斯交接的就有19个!很多口岸,不少人都是靠倒腾水车发的家,冰城那边玩水车的大哥也不在少数,一个个都靠着这买卖赚得盆满钵满。
就像王俊英,早年也是靠水车起的家,一步步混起来的;还有道里能排进前三的大哥郝军,干的也是水车买卖,在当地势力也不小。
要我说,当年混社会的这帮人洞察力都挺强。什么玩意儿赚钱,你放心,肯定有这帮社会大哥,刀枪炮子的身影。
可见当年这行当牵扯的恩怨有多少。
咱说有这么一天,满洲里有个大哥叫金少雄,家里背景那是嘎嘎硬。
他爹在公安上班,跟海关管水车的那帮人关系处得贼铁,平时来往密切,办事儿一路绿灯,他自己也开了家专门倒腾水车的店,靠着家里的关系,生意做得顺风顺水。
当年的水车那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基本都不办正规手续,全是走私过来的。
冰城的人在满洲里买完水车,拉回冰城,在砸几个牌子,就能直接上路跑,没人敢多管闲事。
那时候冰城有个姓李的大哥,咱就不提真名了,道上都叫他李成海。
李成海当年就找金少雄,在他手里提了一台水车,可钱没给利索,差了十几万,尾款一直没结。
李成海当时觉得自己家底厚,也没把这十多万当回事,想着缓一缓再给,就没着急结清。
这李成海可不是一般人,当年在地下金街一楼有精品店,而且不光是一个,南方广州那边也有加工厂,专门做一比一的高仿货,挂个假牌子就卖高价,挂羊头卖狗肉,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家底贼厚,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有一天,李成海开着这台没手续的水车去了广州,打算看看那边加工厂的生意,结果车停在外面没一会儿,直接让人给偷了。
车丢了之后,李成海第一个就怀疑到金少雄头上,心里越想越气,暗骂道:我他妈就差你十二万尾款,我家大业大的,又不是赖账不给,顶多就是晚几天,你他妈居然背地里把车偷回去了?你这逼到底安的什么心?也他妈太不讲究了!
其实金少雄根本没干这事儿,确实他妈挺冤!
可李成海就认准是他干的,怎么劝都不信。当年满洲里有个友谊大厦,那是当地最高端的场子,装修豪华,来往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俩人的恩怨,就从这儿开始拉扯上了,后续还牵扯出了不少事儿。
这个姓金的大哥,当年跟满洲里的一位大哥交情不浅,这位大哥姓于,名叫于建伟,道上都喊他二伟。
要说这二伟的狠辣劲儿,和当年冰城马占龙比起来,那是一点不差,甚至比他还要更胜一筹。
当年但凡玩水车这行当的,免不了要跟社会上的人打交道,满洲里那边的水车,全都是从这个金老板手里买走的,二伟那时候,就是金老板手底下最得力的马仔。
这天二伟来到金少雄跟前说:“金哥,你瞅瞅这事儿,外地欠咱们账的老鼻子了,咱是不是该往回搂搂钱了?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头的,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金少雄听完,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叹了口气:“老弟,你不提这茬我还能消停两天,你一说起这个,我这心里他妈堵得慌。”
二伟一听,打着保票说道:“哥,有啥事儿你尽管说!你是我的衣食父母,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满洲里这一亩三分地,就没有咱摆不平的麻烦!”
金少雄瞥了他一眼,闷声说道:“满洲里咱自然不用愁,可冰城那边有个叫李成海的,那是真他妈气人!这小子前段时间在我这儿提了台水车,都过去好几个月了,就差十一万尾款,死活就是不给。”
二伟眼睛一瞪:“金哥,他这是啥意思?是没钱给,还是压根就不想给?要是不想给,咱直接去冰城把车开回来不就得了!”
金少雄摆了摆手,一脸无奈:“你说得轻巧,去冰城开车?咱得能找着人呐!我给他打了好几回电话,这小子一口咬定车丢了,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怀疑是我背地里把车给偷回去了。”
二伟听完,也是纳闷儿:“我操,还有这事儿?哥,你现在就当着我的面给他打电话,直接问他是想活还是想死!他要是敢不给钱,我亲自跑一趟冰城,我倒要看看这李成海有多大尿!”
金少雄一听这话,心里也踏实了不少,他太了解二伟了,这小子就是个亡命徒,只要敢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二伟伸手抄起桌上的大哥大,直接就给李成海拨了过去。
这李成海在冰城也算是个人物,手底下养着一帮敢打敢干的盲流子,虽说算不上纯纯的江湖大哥,可也没人敢轻易招惹。
此刻他正领着一帮人在冰城的饭店里吃喝玩乐,推杯换盏喝得正嗨,腰间的大哥大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李成海随手抄起电话:“喂!谁啊?”
“我操…咋的?这才几天没联系,连你金哥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金少雄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李成海一听是金少雄,语气立马带着几分不耐烦:“我操…金哥,咱俩又不是处对象,你三天两头打电话干啥?今儿又有他妈啥事?”
“啥事?你心里没数吗?”
金少雄压着火说道,“车你开走都好几个月了,就差那十二万尾款,你把钱给我结了呗!对了,听你旁边吵吵嚷嚷的,在外头吃饭呢?方便说话不?”
李成海当场就不乐意了:“金哥,你这话说的,我有啥不方便的?我李成海一辈子光明磊落,从来不干偷鸡摸狗的逼事,我也不差任何人的钱,有话你就直说!”
他这话里带刺,直接给金少雄听得心里膈应,脸色当场就沉了:“李老板,你这是啥意思?张嘴就说不差钱,那我那十一万就不是钱了?我也听出来你话里有话,你不用拐弯抹角,我明告诉你,那车绝对不是我偷的,你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赶紧把十二万给我,我进车的钱全压在货上了,手里头没多余的周转资金。”
“金哥,你家大业大的,还差这俩小钱?”
李成海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嚣张,“我告诉你,这事儿让我心里不得劲儿,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光拿我当个普通做买卖的了!我不跟你吹牛逼,我十二三岁就在社会上混,啥大风大浪没他妈见过?我这脑子比电脑都好使,这里头的道道我门儿清。”
“你最近别老给我打电话,钱我肯定差不了你的,但你自己干了啥事儿,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这水车值多少钱,你通过海关谁办的事儿,你爹是干啥的,我全知道!你也别想在我身上占便宜,你不赔本就偷着乐吧。”
金少雄听得一头雾水,当场就急了:“李成海,你这么聊天我可就懵了!你到底啥意思?这十一万你是不打算给了,想他妈赖账是不是?”
“你自己寻思去吧。”李成海丢下一句话,直接就想挂电话。
金少雄气得嘴角一撇,脸色铁青。
而一旁的二伟,自始至终都站在旁边,把电话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脸上的横肉已经绷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凶气。
那个年代的大哥大外放声音贼大,李成海说的每句话,二伟在旁边听得明明白白,脸早就拉下来了。
二伟一把伸手抢过电话,对着金少雄就说:“哥,我跟这小子唠几句!”
紧接着二伟对着电话:“喂,是冰城的李老板不?”
李成海在那头一皱眉:“你又他妈谁啊?”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是金哥的兄弟,他也是我金主,我所有事儿都靠他。”
“行了行了,别扯那些没鸡巴用的。”
李成海直接打断,“老弟,有话直说,你跟我说这些我不感兴趣,有啥事儿你就痛快逼逼!。”
二伟一听乐了:“我操,你比我还直接啊?行,那咱就打开窗户说亮话,不整弯弯绕。我就问你,那十一万你到底给不给?我也听说了,你在南方有厂子,冰城还有好几个买卖,不差这点钱吧?”
李成海听完扑哧一笑:“操…我明白了,你就是金少雄身边的小弟呗?在这给他当说客来了?你不用在我跟前五马长枪、装逼啊,你不了解我的实力,我本来还想让着你点!既然你这么说话,那我明告诉你,这钱我他妈还就不给了!我不是差这十一万,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李成海在冰城也是有名有号的,不是懒子!从今往后别他妈再给我打电话了!”
二伟一听火了:“哥们儿,你这意思是没法好说好商量了?”
“商量个鸡巴,商量不了!”
“行,那我是不是得亲自去冰城找你一趟?”
“我操,你可别隔着电话跟我亮胆!”
李成海语气更横了,“有种你他妈就来,冰城大门永远给你敞开!老弟,我把话撂这,你来冰城是跟我谈社会……?
我不一定陪你玩社会,你要是能说出个让我服气的理由,这十一万我直接不要了;但你要是瞪眼装犊子,那我必须跟你要个说法!操…你来吧,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他妈随时候着你!”
说完电话啪就挂了,直接给二伟气懵了,脸憋得通红。
二伟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放,咬牙骂道:“我操你妈地!我在满洲里那是天花板级别的大哥,当地做买卖的见了我,哪个不是吓得腿肚子转筋?就他一个做鸡巴生意的,也敢跟我装犊子?我能惯着他吗?”
转头二伟就跟金少雄说:“金哥,就这么定了!这帮做生意的没一个好逼玩应,摆明了就是不想给钱啦!他家地址、公司在哪,你知不知道?”
金少雄皱叹了口气:“老弟,你说这事儿能行吗?我在满洲里还行,可冰城我没去过几趟,那边一没朋友,二没白道关系。这李成海就是个生意人,据说不沾社会,今天说话却这么横,咱贸然过去,能好使吗?”
二伟底气十足:“哥,你啥也不用管!是狼到哪都吃肉,是懒子到哪都挨揍!我到哪都好使!我听说他在冰城地下金街有几个精品屋,你让我先过去瞅瞅!”
金少雄点点头:“行,咱也不差这十一万,都不够吃喝玩乐几场的,主要是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不能让他这么拿捏咱!钱要回来,咱随便造!”
二伟咧嘴一笑:“哥,你放心,这逼我指定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