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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祖佑一点都不怵朱元璋,“姑父,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就是没本事、没天赋,非要让我去做不擅长的事情,那就是误国误民。你是皇帝,肯定最会用人,有识人之明的。”
朱元璋不太高兴了,“人一开始就什么都懂?不懂就不学,不会就不做,谁教你这么做事的?”“我没说不做事,我说不做不擅长的事。”马祖佑也是学会了顶嘴,主见也强的厉害,“喊我去犒赏大军可以,喊我去监督军纪也可以,就是不可以喊我打仗。我不懂地形不懂练兵之术,我打仗就是害人!”朱元璋更加不认可,“你二哥他们自小就学会这些了?还不都是勤学么,沉下心来学,我手把手的教,怎么就学不会?”
“保儿大哥去找你的时候也就比我大一点点,我二哥他们自小就在军伍行走。”马祖佑看着朱元璋继续输出自己的观点,“他们在我这岁数都有才华了,我学了这么些年还是学不明白,就是不开窍啊。”马祖佑的话让朱元璋一时彻底语塞,甚至都不知怎么去继续说眼前这小子。
李文忠投奔朱元璋的时候才十四,朱楝等人十来岁的时候对军中的事情早就熟悉了。
可是马祖佑呢,小时候开始大家有意无意的就培养。
可是有些事情这孩子清楚,有些事情就是不太开窍,和他爹一个德行,事情多一点就脑子一片浆糊、处理不过来。
要说马祖佑一点不懂军事也是冤枉他,但是这大概率就是和马寻一个样,在境内行军、安营扎寨没问题,冲锋陷阵、斩将夺城之类的,还是别指望了。
这侄儿是骂不了,朱元璋找到了发泄情绪的出口,“一天天的尽教些什么歪理!驴儿这么好的孩子给你教废了,迎难而上才是真男儿,你尽教些乱七八糟的事!”
马秀英不高兴了,我侄儿好着呢,怎么就废了!
只是不等马秀英开口,李贞先不乐意,“重八,你知道你现在越发霸道了吗?当了皇帝就是不一样,非得按照你的意思才是出息。半点不如你的意,那就是没出息了?”
朱标不是见风使舵,而是本来就知道“立场’,“爹,我倒是觉得驴儿很好。见识不见识的暂且不说,朝中不缺大将,用不着他领兵。驴儿学会了舅舅的一些本事就够了,他品行端正才是对我和雄英的最大帮衬。”
李贞非常赞赏侄子的认知,“标儿都明白的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朝中缺将吗?驴儿以后帮着标儿和雄英处理朝政就行。驴儿再不济也能是御史大夫,他坐那,哪个言官敢聒噪?”
马祖佑有点急,“老姑父,御史大夫以前是我外公啊。不能再给我加官了,我身上的官职太多了,我当不了啊。”
马秀英觉得好笑,“当了一大堆官,你以后出去玩也好办事,什么都是分内之事,说出去都在理,就没人能拦得住你。”
马祖佑心动了,觉得还是姑母最疼我!
看着儿子意动的样子,马寻都觉得无语,我这儿子平时也机灵,可是也最容易被信任的人忽悠。当了一大堆官还能出去?
你看看我,我出门一趟容易么,我出门一趟基本上都是在办差事!
朱元璋左右一看,又找到了新的发泄口,“没看到我来了,去倒杯茶!”
朱济嬉赶紧跑去倒茶,他在朱元璋面前还是比较拘束。
马秀英看到这一幕也来气,“在孙儿跟前耍威风,你是真厉害!”
朱元璋装作没听到,将朱雄英拽到跟前,“别学你表叔,咱们以后就算遇着了事也得想法子给他办了。”
朱雄英用力点头,“爷爷,我是小皇帝,我遇到了事情不能躲。表叔可以躲,这没事。但是如果我躲了,事情办不成不说,对社稷也不好。”
朱元璋也顾不得其他人在场,搂着孙儿就狠狠的亲了几口。
有些时候朱元璋真心觉得自己偏心是有道理的,这么些儿孙里头,就标儿和雄英的能力、品行没得说,其他孩子能找出来一大堆问题。
这么个好大儿、这么个好圣孙,我偏心难道不是应该的?
马秀英也觉得好笑,或许是岁数上来了,对待儿孙的态度还是有些区别。
就说重八,早年间就算是再偏心标儿,那也是严格的要求。
对文正、文忠、文英疼爱有加,可是也严格督促他们读书习武。
环境也确实不一样,那会儿兵荒马乱的,要是没点本事的话护不住家人、基业。
而现在的儿孙们可以宽松点,上进肯定是需要上进,但是不需要逼的那么紧。
就比如说雄英,他平常也玩的厉害,这就是小弟说的“劳逸结合’,标儿小时候可没这待遇。这不是单纯的隔代亲,只是单纯的此一时彼一时,生活的环境不同了。
小院格外的热闹,大家也是欢声笑语。
朱元璋又动了心思,现在这场面多好啊,姐夫和小舅子还是得在宫里住着,这样一大家子才是真团圆。遇着了事情,自家人也能多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