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马秀英视察了一圈马祖佑大婚的准备工作,心满意足的回宫了。
第二天就是朱标带着弟弟们来了,朱雄英再次跟着来了。
不只是出宫的机会比较难得,最主要的是马祖佑成亲,朱雄英对这件事情也非常上心。
“给你条玉带。”看到马祖佑,朱标笑着开口,“你姑父赏你的,明天能穿戴。”
马祖佑不觉得逾制,“姑父赏我的,那我是能戴。以前还听说我爹成亲的时候戴的冠有点逾制,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朱椟打趣说道,“逾制?你姑父赏赐的自然不算,听说昨天外公托梦了,说明天新媳妇过门,得让他看看。”
马寻和马祖佑都是一脸古怪,有些事情真的是给朱元璋、马秀英玩出花了。
朱五四和马太公其实挺忙的,经常性的托梦。
除了想儿子闺女之外,这两位老人主要是去儿子女儿的梦里吩咐一些家里事。
其实朱元璋还好点,他是老朱家辈分最大的。
马家这边就没法说了,马太公只给女儿托梦、不给儿子托梦,什么事情都是马秀英辛苦代劳。朱雄英看向马寻,“舅爷爷,都说隔代亲啊。表叔成亲的时候您写喜联、赠诗是应该,我过两年成亲的时候您总得有点表示。”
朱标心里瞬间泛酸,“想什么呢?亲外甥都没,甥孙指望什么?你表叔姓马,那能一样吗?”朱棣也跟着煽风点火,“雄英,你舅爷爷一向偏心,偏的都没边。你就不要瞎想了,到时候自然有翰林院的人帮忙写喜联。”
跟着过来的常婉也酸溜溜的说道,“听你爹和你四叔的,都是喊舅舅。亲外甥女和假外甥女就不一样,外甥媳妇更没什么可说的了。”
马寻张了张嘴,但是没办法反驳。
事情就是那么回事,他没给朱标赠过诗。朱标和常婉成亲的时候,马寻也只是当了个副使,自然不会写喜联。
朱静茹和朱静娴就闷声发大财,她俩可都是有喜联,甚至朱静娴成亲的时候马寻外出公干,都是提前写好了留给她。
不过马寻忽然想起来一些事,“那个,你俩成亲的时候,我还不以诗词见长吧?”
常婉绷不住了,“舅舅,您那时候都已经作完《临江仙》了,都给小舅母赠诗了。这可倒好,我和太子完婚您都记不住?”
朱标也有些幽怨的看着马寻,觉得有点受伤了。
这才多久的事情啊,最主要的是这般大的事情,舅舅居然能记错时间?
常茂这混账东西煽风点火了,他是见不得马寻好,“舅舅,我都记得那事!旺财在船上叫唤,您作《临江仙》。陛下说是大明第一词,我回头就挨了老娘和姐的骂,整天跟着您没学到半点本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虽然过去都超过十五年了,但是依然可以“报仇’。
那会的舅舅只是性子好、医术好,没说多大才情啊,还自诩只是粗读了几本书,不通经义之类的。可是谁曾想舅舅出去转了一圈,《临江仙》都作出来了,可想而知跟屁虫常茂的压力。
那时候都给骂秃噜皮了,那时候都被身边人督促的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马祖佑连忙插科打诨,“雄英的事情再说、再说,到时候肯定会有。我爹作诗词还是看情景,主要还是诗词于治国无大用,李太白才情无双,只是他那性子能当好官吗?”
朱标立刻严肃起来,“驴儿,你这话就以偏概全了。诗词可不是小道,我华夏传承数千载,这诗词歌赋都是文化之一。治国安邦是得让百姓吃饱穿暖,只是也该有同根同源的文化。”
朱雄英跟着说道,“表叔,当年五胡乱华,后来也开始学儒家、汉化。契丹、女真或是蒙古,多少也学儒、汉化,有些东西可取。”
朱标更加严肃的说道,“你二哥在云南推行文教,为何?云贵之地你想必也知道,有南诏、大理段氏,他和咱们差别可不小。”
都说明朝最大的功劳之一就是收复被侵占四百年的燕云十六州,实际上很多人忽略的是将云贵彻底纳入版图。
说到底隋唐宋之时,云贵等地早就是独立、割据,在明朝才算得上彻底纳入版图、进行中央管理。即使偶尔有土司叛乱之类的,也没闹过分家之类事情。
诗词是小道?
这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这也是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甚至就算是马寻心里也不认为诗词无用,他只是不希望朱标、朱雄英去追求诗词,而是希望他们潜心研究治国之策。
马祖佑连连求饶,“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不是怕你们求诗么。我爹的诗集本来是给我娘的,姑母拿过去都刊印多少部了?”
朱标和朱雄英瞬间装聋作哑,这事情不好说。
明面上是马秀英帮着自家弟弟扬名,要让天下人知道诗词无双的徐国公是何等才情。
天下第一才子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他能执掌天下文事近二十年无人敢造次,那也是因为才情无双。他自谦说不通经义,可别当真了,毕竞诗词有些时候就是“寄情于诗’,或者是“托物言志’,这里头的门道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