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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患者保密,这事情得看情况,不过在大多数时候,马寻还是比较重视这事。
尤其是李氏这情况,心理负担本来就重,更何况谢氏不算是和善的婆婆。
而马寻一开口,谢氏从善如流的留下了。
如果是其他郎中这么说,管他什么神医不神医的,谢氏肯定发脾气。
说到底就是太医院的院使等人,在谢氏面前也不够瞧,神医确实受敬重,不过更多的还是被权贵驱使。马寻就不一样,他是神医,更是徐国公、国舅,是徐达的亲家。
他脾气不好、有些怪癖,那是奇人必有奇行。
大家不只是充分理解、认可,还觉得这样才对得起他的本事,更加让人信服。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神医,那只能是普通神医。
马寻这样的神医,一言一行都是有深意,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只能听话配合。
马寻伸出三指搭着徐允恭的脉,徐达和谢氏紧张而欣慰。
他们也知道马寻的一些小习惯,平常给人诊脉一指,严肃的时候二指。
极为重视或者是瞧出来了毛病,那才是三指。
而如今一开始就三指给徐允恭瞧瞧,这可不就是重视么,还是亲家好啊!
脉象没问题!
马寻仔细想了想问道,“多长时间行房?”
徐允恭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没法讳疾忌医,“此前长期在外,回来后大致是两三天,或是”马寻忍不住感慨起来,“我先前老是骂常茂贪花好色,闹了半天你也好不到哪去。少年贪欢,你自己说说这叫什么事!”
徐允恭张了张嘴,反正他是无法理解自己怎么就是“少年贪欢’了。
可是不敢说啊,眼前这人就是不折不扣的舅舅,辈分差了一辈,岁数也相差了近十岁。
徐达忍不住蹙眉,谢氏直接上手了,捶了一下徐允恭的后背。
马寻又问道,“你久在军中,骑射也厉害,没伤着哪吧?”
这话可不是瞎说,骑马磨裆、磨大腿内侧。
当年马寻骑着马转战数千里,那时候差点就成罗圈腿了,一度都是撇着腿走路。
骑兵之中可是有些人从“鹏哥变成了月月姐’,虽然不是普遍的事情,也有小概率事件。
徐允恭觉得自己受侮辱了,“舅舅,瞧您说的。我刚不是说了么,行房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马祖佑忽然问道,“行房多长时间?”
徐允恭刚准备回答,但是觉得不对,扭头看了眼一脸紧张、期待的马祖佑,“你什么时候学的医?你懂什么!”
马祖佑就是不懂才问啊,这不是满脸都是紧张的神色么。
虽说在成亲前也看了点书,但是有些事情他不好问自家老爹,不好意思问其他人。
马寻看了眼傻大儿,没好气的说道,“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刚开始都一样,你底子好,没事。”马祖佑顿时松了口气,本来打算私下里问问茂大哥的,他是什么都会说,也不用担心说出去。这不是逮着机会了么,只可惜大舅哥反应太快,自家老爹这个神医更不好糊弄。
“没事,他这没问题,能生儿育女。”马寻觉得没问题,就是担心自己的因素引来变故,“顺其自然,心态调整一下就好。”
徐达和谢氏松了口气,儿子没事就行。
真要是出问题,那可能就是儿媳那边了,到时候纳妾也一样。
一炷香的时间,马毓走了出来,“爹,过来一趟。”
马寻起身,马毓小声的凑到马寻耳边嘀嘀咕咕,要说最紧张的肯定就是徐达这一家子了。
看了眼抓着衣摆一个劲捏的李氏,马寻笑了笑,“就是运气不好,你俩都没事。那个,你俩悠着点,尤其是你允恭!”
谢氏忽然问道,“小弟,不会是我家允恭虚旺吧?”
“先给他俩分房几天,小小年纪的不知节制。”马寻老学究附体了,“浓眉大眼、相貌堂堂,我懒得说你。一周行房一次,你俩都注意些。”
马祖佑开始活跃了,“那也比我茂大哥强,他年轻那会儿天天去青楼。”
“他去青楼是喝酒、赏舞,龌龊事倒是不多。”马寻实话实说,“你徐家的家风好,允恭他们几个没在外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