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恒果然被吓退,没再提这茬。
沈单染松了口气,给顾岂言悄悄竖了个大拇指。
“甜瓜怎么也这么大个,闻起来有股香味儿,我去洗洗。”
薛恒想一出是一出,把甜瓜拿出来,放进盆里拿到院子里的水池去洗。
沈单染把切成豆腐块的猪肉用料腌上,把排骨剁成块让顾岂言拿到院子里去清洗。
自己则继续处理牛腿。
牛腿上的肉都是腱子肉,做卤牛肉再适合不过。
说是牛腿,实际上光腱子肉就有上百斤,还不算腿骨、牛窝骨、蹄筋、牛蹄等。
把新鲜的腱子肉用刀从牛腿上剔下来,剩下的牛骨让顾岂言拿到院子里剁成块。
把里面的骨髓敲出来,放在一边准备做烧烤。
牛窝骨、牛蹄筋、牛骨和腱子肉则先放进大锅里卤制。
剩下的牛肉她没再动,等薛恒给亲戚家送去。
处理好牛肉,接下来就是羊肉。
正常来说一只山羊去掉皮毛、头蹄等,所剩无几,羊肉不过才二三十斤。
但吃着灵草、喝着灵泉水在空间里长大的山羊不一样,杀羊放血完以后,光是肉就有上百斤。
她特意选了羊肠、羊肚、羊尾,准备做烧烤。
其他的羊肉没动,任由薛恒去处理。
不管是送人还是自己留着慢慢吃,她都不管了。
薛恒兴冲冲地洗好甜瓜,就看到沈单染已经把整条大牛腿处理完了。
“嫂子,这么大个牛腿这么快就处理了?”
“嗯,顾岂言去剁牛骨了,剔下来的肉你想送人就送人,我把剩下的牛窝骨、牛蹄筋、牛骨和少部分腱子肉留下来卤制,还有那只羊,羊肉我没动,你留着送人,羊肠、羊肚、羊尾我留着做烤串。”
沈单染指着案板上已经处理完的牛羊肉。
实际大多数都是肉少骨头多的鸡肋,别人不喜欢吃,到她手上就不一样了。
“什么是烤串?”
一听到吃的,薛恒忍不住两眼冒绿光。
知道嫂子的厨艺,不管是做什么菜都好吃,但怎么从来没听过烤串这种菜。
自从家里的保姆被他保安送到公安局去以后,家里的饭都是他自己亲自做了。
他本来就不擅长厨艺,做出来的菜不是咸了就是忘了加盐,不是火候不够没熟透,就是火太旺煮过了。
总之就没吃过一顿顺心饭。
实在馋得撑不住,才会花钱去外面买点吃的或者厚着脸皮去邻居家要一碗饭菜,带回来爷俩吃。
也不白要,每次都给块儿八毛的,当做伙食费。
看着嫂子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薛恒不由地看呆了。
如果能有个人也能为他洗手作羹汤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