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话本子里一样青面獠牙的吗?”
沈雁行,“……”
这是重点吗?
江闻玉也一脸激动。
“师父!你说你的血能解百毒?那我以后自己研制毒药吃下去,你是不是也能给我救回来?”
沈雁行,“……”
“不能!你别给我像小时候一样乱吃毒药了!”
沈雁行忍无可忍。
他真是想想就气的头疼。
“皇叔。”
沈渊看着沈雁行,眼神鄙夷,“连父皇都嫌弃你手段太逊,你是该好好反省了。”
沈雁行,“……”
他转过头,目光希冀的看着楼姜黛。
只见楼姜黛一脸认真。
“雁行,一定是你抱孩子的方式不对才会被他尿身上。”
“等以后带我们的孩子之前,你一定得多练习。”
沈雁行彻底失去力气。
他无助的看着几人,“不是,你们就没有别的要说的吗?”
几人齐齐摇头。
沈雁行咬牙切齿,“我累了要休息!”
“你们都滚滚滚!”
他一翻身把自己蒙进锦被里,没了动静。
几人面面相觑,都在各自眼底看到了泪花。
他们是怕的。
可正如楼姜黛所说,他们更怕失去沈雁行。
几人悄悄离开,留沈雁行一人在屋里。
良久,锦被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啜泣,和断断续续的微弱哭腔。
“谢谢……”
他真的很谢谢他们。
沈雁行知道,方才他们彼此默契的插科打挥,是为了他。
为了让他不要多想,让他能不要难过彷徨。
沈雁行想,他活这一世,大约就是为了这个瞬间。
为了这个被亲近的人无条件接纳,偏爱的瞬间。
……
不过两天,沈雁行的身体就彻底恢复了。
为了查清幕后之人,沈雁行马不停蹄的将暗一提了出来。
他看着目光空洞的暗一,眉头紧锁。
他肯定,这是中了蛊。
是逐日宫出来的蛊。
沈雁行深吸一口气,用匕首划破暗一的手臂,在伤口上涂抹了一层特制的药汁。
几乎是瞬间,暗一心脏处便鼓起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包,在快速的朝那伤口处蠕动。
沈雁行白了脸,神色惊疑不定,死死的盯住伤口。
直到一条胖胖的白色蛊虫从伤口爬出,他心底的疑问才彻底被解开。
然而他的心情却更加沉重了。
“是摄魂蛊。”
“只有逐日宫才有。”
“种下摄魂蛊的人会成为养蛊人的傀儡,直到死也摆脱不了。”
“而且,哪怕是蛊虫的宿主死了,蛊虫也不会有丝毫损伤。”
“它会就近寻找下一任宿主。”
“直至蛊虫自然死去。”
沈雁行叹了口气,“没想到他们会拿出这东西。”
“能养摄魂蛊的人,都是逐日宫的核心人物。”
“看来这次来的人,不简单。”
沈渊面色凝重,却有些疑问。
“皇叔,若是你说的那个逐日宫的人真的这么厉害,能窥探天机,那为何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见过他们?”
沈雁行冷笑一声,“那是因为他们背叛天道,被困在了逐日宫里。”
“被罚永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