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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猛地向一边扯开,那道狰狞的刀疤随之扭曲,形成一个极其冷酷、近乎残忍的弧度,“不哭不闹——”
他刻意地、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四个字,每个音节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钉进耗子的耳朵里,“记住!是‘不哭不闹’!”
他身体微微前倾,阴影笼罩下的面孔带着一种洞悉人性弱点的、近乎邪恶的掌控感,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就他妈一群人!”
“脸上挂着泪痕,刚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的那种泪痕!”
“但眼神要黑!脸要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扒出来!”
“带着一身晦气,直接闯进他霍典阳的‘金銮殿’!”
刘大疤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别坐椅子,就坐他办公室那套真皮沙发上!”
“一屁股坐下去,沾上煤灰才好!”
“水?他秘书端来的水,看都不看一眼!”
“碰都别碰!”
“就他妈直挺挺地坐着,像一排刚从坟里爬出来的石像!”
“眼睛,就死死盯着他霍典阳!”
“一个字都别说,就只要一个东西——”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烟灰缸里的灰烬都跳了一下,“说法!就要一个说法!”
“霍典阳那怂包!”刘大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仿佛在谈论一只被拔了牙的土狗,“他那身肥膘,全是虚的!”
“最怕的就是这个!”
“软刀子割肉,比泼妇骂街狠一万倍!”
他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舆论?口水?那些看热闹的拍个视频往网上一发,再配上几个‘黑心矿主逼死矿工家属,冷漠以对’的标题……他能吓得尿裤子!”
“他比他亲爹蹬腿儿咽气那会儿还急!”
“为啥?他爹死了顶多披麻戴孝,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他这身油都得被刮下来炼灯油!”
刘大疤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冷酷的弧度,带着一种洞悉猎物本能的残忍:“为了把他自己从这滩烂泥里摘干净……破财消灾!”
“他掏钱的速度会快得多!快得让你都想不到!”
他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带着一种对人性贪婪和懦弱赤裸裸的嘲弄与利用。
耗子听得连连点头,手指在裤子上不自觉地搓着,仿佛那上面沾着的不是煤灰,而是即将到手的百万钞票的油墨。
他早已掏出了智能机,手指在油腻的屏幕上急切地划拉着,寻找着那个专门用来“演戏”的联系人分组。
“找几个能闹的!”刘大疤的声音带着最后通牒的份量,打断了耗子翻找的动作,“特别是女的!”
“嗓门要大,眼泪要足,哭起来得嗷嗷的,撕心裂肺那种!”
“雇她们的钱,不能省!”
“这笔小钱,得花在刀刃上!”
“明白!哥!我懂!包在我身上!”耗子拍着胸脯保证,脸上堆满谄媚又狠厉的笑,“保证找几个‘影后’级别的,保管把霍典阳办公室哭塌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