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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箱子秦璎心静了一点。
她不能让自己陷入阴谋论中,她必须且只能把她逃离实验室这件事往好处想,否则她接下来的一切行动都没有意义。
秦璎起身去洗了把脸,把自己双颊拍得通红。
下巴挂着颗水珠子,秦璎坐回书桌前重新打开秦疏的笔记。
突然她手一顿,秦疏当年发现文物倒卖时,秦璎的外公还在职,秦志国也已经进入警察系统。
按理来说,秦疏作为一个聪明人,一个父亲哥哥都是警察的人,她不会莽撞地自己孤身入虎穴。
秦璎闭眼假想了一下,如果她是秦疏,她会想办法收集证据,但她一定会和家里爸爸哥哥通个气。
在保障自己安全的同时,她会寻求外援,并让父兄的功劳簿上添上一笔。
所以,秦疏当年有没有把这件事给秦志国说过?
秦璎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秦志国的电话。
刑警电话从不关机,秦志国昨天喝了秦璎给的瑶草水,正是修复身体的时候,这两天睡眠一流。
夜半的电话突然响起多半没好事,他惊醒,职业病一样瞬间进入工作状态。
看清来电是秦璎,来不及想先接了起来:“秦璎,出什么事了?”
“舅舅,现在方便说话吗?”
秦志国穿着个大背心从床上坐起来,边缘磨白的夏凉被滑落:“我在家呢,方便,你说。”
秦璎直接道:“秦疏在考古队的时候,有没有跟你透露过一桩文物倒卖案件,事情发生在她工作的考古队。”
秦志国坐在床边,一条腿曲起,下意识皱眉思考:“她没提过啊。”
“也没给外公提过吗?”秦璎追问。
“没有。”秦志国回答得干脆,“这事你外公不会瞒我。”
“等等!”
秦志国突然站起来,鞋也没穿:“你等等。”
他把手机丢一边,弯腰在床底翻找,很快拖出一个脏兮兮缠满胶带的红蜻蜓鞋盒子。
他几乎是用撕的,把盒子撕开。
秦璎没挂电话,耐心听着那边窸窸窣窣的翻找。
许久,她听见秦志国干涩的声音:“你妈没提过文物盗窃案,但是二十八年前云澜市发生过一起灭门大案。”
“死者是云澜市市博物馆副馆长李涛海一家七口,上到七十六岁老太太,下到八岁小孙子,全都在一夜之间被害。”
秦志国抽出一张手写的旧资料,他打开灯给秦璎拍了一张,然后在电话里念:“李涛海一家住的老单元楼,事发当晚有人敲开他家的门。”
“李涛海七十六岁的母亲开门,把来人迎到家里客厅等。”
“李涛海回来后,那人突然暴起,先杀李涛海,然后是当时同样在客厅的李涛海母亲,和在玩玩具的李涛海孙子。”
“然后是李涛海厨房做饭的老婆,儿子,儿媳,还没结婚的女儿。”
“经鉴定,凶器是李涛海家茶几上的水果刀,全部死者都是一击毙命。”
“老筒子楼隔音差,当时邻居听见李涛海家有声音,立刻报警。事后询问得知,从邻居听见惨叫开始,三分钟后声音消失。”
“换言之。”秦志国拿着那张手写纸,坐到了沙发上。
秦璎接话:“换言之,凶手动手杀死七个人只用了三分钟。”
“力量速度和心理素质,都十分可怕。”
“凶手是李涛海家的熟人,只有这样凶手才会毫无阻碍进李涛海家的大门,并且作为客人坐在客厅。”
“没错!”一说到案情秦志国就烟瘾犯,从旁边抖了粒口香糖在嘴里嚼。
“当时鉴定科的同志做过痕迹检测,在现场没有发现指纹,只找到了脚印。”
“在楼道口发现了些烟头,用来确认凶手是否曾长时间蹲守并摸排作息。”
“但DNA检测没有结果,只有一点提到,其中一个泡在水里的烟头没有牌子,像是自制卷烟,里面卷的不是烟丝,是某种不知名的干枯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