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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了不行吗？”

“可没有后悔药。”

林静……我不是人，你更不是系统。

小花园周围全部被金属屏障封死，不许她再靠近外面一寸泥土。餐具被收走，再也不能自己下厨。

周围的监控无死角覆盖，一举一动都落入监控她的机器人眼中。

她的所有请求都被困在铜墙铁壁中。

她也曾放下尊严试图讨好对方，也试过忍耐。拼尽了，全身的木系异能，也毫无用功。

起初，她还昼夜不眠，死死盯着墙壁疯狂地推演各种逃生的方法。

开始利用种子催生它们发芽长枝条，一点点地去攻击那些墙壁。

可后来那些种子就再也发不出芽，低下头去，闻到了种子上散发的香味。

她知道那些种子，已经被那个疯狂的男人给煮熟了。

渐渐地她不再去思考，就那样坐在地上，直愣愣地望着四周的墙壁。

也不再纠缠着监视自己的机器人打探消息，那男人再来她也不会上前去，说尽好话，祈求一丝怜悯。

她知道自己逃不出，索性收起了所有心思。

云昭有时还会来，不过每次来都是需要她帮助。

但伴随而来的有精致的衣衫、丰富的餐食、各式各样的水果。对外依旧宣称，她是自己最为珍贵的贵客。

林静没了心气儿，现在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安静地接受一切馈赠。

吃饭睡觉催生植物，陪着云昭那个疯子机械地聊天，坐在窗边发呆。

不再哭泣，不再嘶吼，也不再试图祈求他那一丝怜悯。

到了此时，她才明白自己就是一件摆设，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不论锦衣玉食还是荣华富贵，都是困住自己的枷锁。

偶尔云昭会来抱着她低声呢喃，“你想要什么？”

林静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什么都不要。”

其实她想要自由，说与不说没什么不同。

云昭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用手掐着她的下巴，“我要你爱我，像以前一样，看到我眼里就有光。”

林静感到可笑，爱他？

他有病吧？

他懂什么是爱吗？

但是想到他折磨自己的手段，咽下了想反驳他的话。

“你原本不是这个样子，天天叽叽喳喳的。这个家里充满了活力，现在你怎么像木偶一样？”

云昭手掌轻轻抚摸林静的脸颊，语气轻柔得仿佛怕吓到她。

“说？不要憋在心里。”

“你真的要我说？”林静抿了抿唇，抬头望向云昭，“我只有一个条件……”

“我不许你那样说，你不能走，要陪着我。”云昭不想看林静眼中的悲伤，用力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闻着男人身上的烟草味，林静紧紧地闭上了眼。

“留在这里不好吗？出去了别人会伤害你。”

林静……离开你，外边根本就没有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