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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个家里,谁最恶?谁最毒?
莫过于这老婆子。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撺掇。
曾经嫁人时,也是个懵懂无知的姑娘。后被自家婆婆拿捏,把所有的怨恨埋藏在心底。自己有了儿媳,就使出招数来虐待对方。
原主明里暗里在她手下吃了很多亏。
这次典妻的法子也是她想出的。
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她嫉妒自己的儿媳。
没错,就是嫉妒。“忮忌——柳宗元,写来规劝老婆守妇道的词”
她嫉妒自己儿媳被自己苛责时,有男人护着。
她想起当年自己在婆婆手底下吃苦受罪时,自己男人从没有为自己说过话。
她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凭什么都是女人?
自己要受婆婆的苛待?
先前她没法,儿子能挣钱,他护得紧。
现在儿子废了,这女人留在家里也没用,干脆把她典当出去。
典妻,为世人不容,为官府不容。可这山高皇帝远,无人关注。
就是要让那女人去受罪、去吃苦。
去遭受屈辱,被世人唾骂。
指指点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你自己受过苦,你不去怨恨该怨恨的人,你反而作践她一个无辜人,你真是有出息。”
羲禾的拳头抡得飞起,打得老婆子嗷嗷直叫唤。
“贱人,你敢打我,我让我儿子扒了你的皮!”
“看来没打服,还敢骂人。”羲禾冷笑一声,拳头挥得更快。
老婆子那张烂橘皮一样的脸,被打得肿胀老高。
上下嘴唇肿得像烤肠一样,支支吾吾也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这期间,王四墩就站在墙角一动不动。
没把自己母亲的痛苦放在眼里。
坐在躺椅上的王五蛋满心着急,可他身体虚弱,站立不稳。
“四哥,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去帮娘啊!”
“哦!”王四墩应了一声,才慌忙往前跑。
“放开我娘!你放开我娘!”
在他手指即将碰到自己时,羲禾一巴掌就扇在他脸上。
力道之大,让他在原地转了个圈。
他捂着肿胀的脸,跌倒在地,一脸惊恐地望着羲禾。
“你……”
“窗户扒着好玩不?”羲禾低着头,声音冰冷。
王四顿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哆嗦得厉害。
“三嫂,我错了我错了。”他哆哆嗦嗦地求饶。
“叫姑奶奶。”
“姑奶奶,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王四墩哭丧着脸,拼命哀求。
“站起来。”
王四墩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聋了?我让你站起来。”
“哦哦!”王四墩连忙站起身,一脸忐忑不安地望着羲禾。
“你请吩咐……”
羲禾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指了指他浑身上下的破布衣衫。
“脱了。”
王四墩愣住了,不理解羲禾是什么意思。
“给你两个选择,一、脱了衣裳,二、跟王三壮一样。”
“我脱,我立马就脱。”王四墩牙齿上下打颤。
他宁愿脱光了衣裳,到外边奔跑,也不想跟三哥一样鸡飞蛋打。
他颤抖着手,扯开了衣襟,露出瘦弱的身体。
羲禾背过身去,“在村里转一圈,大声喊,王四墩不是东西,偷看自家三哥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