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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部名为《低俗小说》的古老泰拉电影，导演叫什么昆汀，和李峰一样是足控。

凯恩还记得，当时李峰一边喝着帝皇珍藏的《辐射25周年》可口可乐联名的核子可乐，一边拍着他的肩膀大笑：“政委，记住了，以后杀反派的时候，这段台词最能唬人。”

“他居然真的做了……”凯恩看着李峰那个极其优雅且充满暴力美学的处决姿势，感觉自己的胃部隐隐作痛。

刚刚那种几乎要让全世界冻结的所谓“神性威压”，现在在他眼里，怎么看都像是某种为了配合电影桥段而强行撑起来的“影帝领域”。

李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随着艾瑞巴斯的彻底湮灭，那股紧绷在他心头的“皇帝诱惑”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缩回。他感受到了周围那种近乎疯狂的崇拜目光，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随手从战术背心里扯出一块白毛巾，擦拭着手上和黑矛上的血迹，伤口也已经愈合。

李峰随手把那块沾满血污的白毛巾扔进一旁的火堆里，手掌心刚才被黑矛划出的伤口此时已经光洁如初，连道疤痕都没留下。

他熟练地单手甩开大左轮的弹巢，指尖轻轻一顶，一颗滚烫的、冒着蓝白烟气的空弹壳，连带着四发未激发的12.7毫米子弹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拿着，政委。”李峰把这些小玩意儿一股脑塞进凯恩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里，

“那枚弹壳你留着当纪念品，毕竟是沾了哥们儿神血的‘附魔装备’，挡个亚空间诅咒什么的应该不在话下。剩下的四发子弹，你看着办，发给那些表现最猛当勋章，就当是我的私人嘉奖了。”

凯恩愣愣地看着手里这些散发着高维波动和血腥味的金属疙瘩，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想塞进兜里，却鬼使神差地拉住了正准备拍屁股走人的李峰。

泰图斯和莫洛克这两尊钢铁巨人也默契地挡住了李峰的去路，六只眼死死盯着他，又齐刷刷地移向地上那具已经开始发冷、被黑矛钉死的尸体。

李峰被这三双充满“暗示”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一头雾水地摊开手：“干嘛？反派都领盒饭了，咱们不赶紧打扫战场撤退，搁这儿玩眼神杀呢？”

“头。”凯恩蹦出一个字。

李峰一愣：“我头怎么了？刚才长出来的时候歪了？还是发型乱了？”

“不是你的头，是这位。”凯恩指了指被钉在泥地里的艾瑞巴斯，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种宗教式的狂热，

“哥们，你得明白，在这一万年来，这位‘大祭司’的名字就是背叛和毁灭的代名词。他是本场战役乃至本星区最显赫的战果。按照咱们的规矩，这种等级的战利品，那是必须得‘物理摘取’，然后挂在身上或者旗杆上巡回展示的。”

泰图斯也在一旁沉声附和：“是的，圣物需要被妥善安置。对于星际战士而言，斩下宿敌的头颅不仅是荣耀的象征，更是对他灵魂的终极宣判。如果您不亲自动手，这场‘审判’在某些教条主义者眼中就不算闭环。”

泰图斯说着指了指那边极限战士二连一个盾卫那个巨大的盾牌，盾牌上面有着一个巨大的叛徒阿斯塔特的骨头架子

“卧槽……”李峰看着艾瑞巴斯那张即便死透了也透着阴毒的光头，一阵反胃，“咱们大家的癖好能不能稍微文明点？我这儿刚换的新脑袋，不想沾这种霉运。”

嘴上虽然嫌弃，但在三双眼睛的死命注视下，李峰还是叹了口气，接过凯恩递过来的那柄轰鸣着的链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