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怔怔地看着杨少峰,满脸懵逼地问道:“工业和农耕抢人,你自己都没有思路,为此不惜糊弄着上位出去走走看看,现在你拿这个来为难老夫?”
这踏马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杨少峰却满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对啊,下官要是能解决得了,还来问韩国公干什么?”
李善长叹息一声,忽然摘下官帽,指着已经泛光的头顶说道:“那老夫拜托驸马爷,你就当可怜可怜老夫,行吗?”
杨少峰撇了撇嘴,也摘下了官帽,指着头发说道:“韩国公又在开玩笑了——反正你也没几根头发可以掉了,倒不如掉光了干净,也好让下官这头茂密乌黑的头发多留几年。”
瞧着李善长的目光逐渐变得不善,杨少峰又赶忙补充了一句:“要么韩国公替下官掉头发,要么下官就把这堆烂摊子扔给祺哥儿。”
李善长愣在当场,嘴里喃喃地说道:“汝闻,此人言否?”
“你都解决不了的难题,你觉得祺哥儿能解决得了?”
“或者说,你扔给祺哥儿,你觉得老夫就能替祺哥儿解决了?”
杨少峰嘿嘿干笑两声,说道:“其实韩国公答应下来,这事儿得你来办。你不答应,最后也是岳父大人跟你一块儿来办。”
上位?
李善长顿时眼前一亮。
对啊,老夫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可是不还有上位吗?
就像他杨癫疯说的,老夫认下这个倒霉差事和不认下,最后都得落到老夫头上。
那干什么不直接认下来,然后拉着上位一起掉头发?
反正上位以前也不是没当过和尚,再秃一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善长一边在心底琢磨着朱皇帝的头发,一边望着杨少峰说道:“好!老夫就应了驸马爷,老夫替驸马爷多掉几根头发,相应的,驸马爷也要替汪广洋和杨思义他们解决一些麻烦,不要让他们来烦到老夫,如何?”
杨少峰伸出手掌,“君子一言?”
李善长伸掌相击,“快马一鞭!”
杨少峰和李善长的动静,很快就把黑芝麻汤圆和刘伯温、杨思义等人都给引了过来。
黑芝麻汤圆疑神疑鬼地看了看杨少峰,又看了看李善长,问道:“姐夫和韩国公又在算计谁?”
杨少峰当即便摇了摇头,说道:“臣可是出了名儿的老实人,咋可能算计别人?”
李善长也跟着说道:“没错,驸马爷答应老臣要帮着杨思义和汪广洋那两个老匹夫,处理好税和矿业、工坊等一大摊子事儿,根本就没算计别人。”
黑芝麻汤圆顿时心生警惕,望着杨少峰说道:“不是冲着小弟来的吧?”
杨少峰黑着脸说道:“臣没有算计太子殿下!”
瞧着黑芝麻汤圆依旧满脸狐疑的模样,杨少峰便又说道:“臣刚刚和韩国公说的是工业和农耕抢人的事儿。”
这回轮到黑芝麻汤圆懵逼了。
话说,咱们这些人不是来围观自行车的吗?
锦衣卫刚刚送过来的急报,说的好像是云南布政使司那边的云龙县发现了大型铁矿。
这些好像跟工业和农耕抢人这个事儿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