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除夕,养父吃过午饭就把要祭拜祖先的公鸡宰好了,因家中几人不能吃公鸡,又加宰了一个大阉鸡,做白斩鸡吃。
春联就不用贴了,乔迁时就贴过,只要把乔迁志喜的大横联扯下,换上迎春接福就行。
四点多钟,一凡端着祭祀三牲,带着依晨、豆豆,养父抱着子兴,就在客厅的神龛上祭拜祖先,完了之后,放了几箱烟花,三个小孩吵着要放花炮,一凡拿出给他们玩,花炮很安全。
过年放鞭炮的真正含义是驱邪避灾、辞旧迎新、祈求吉祥。
驱邪避灾源于的传说,人们用红色、火光和炸响驱赶怪兽,后来演变为驱邪避灾的习俗,除夕放封门炮,大年初一放开门炮,象征着辞旧迎新,告别过去、迎接新年,开启新的一年,同时放鞭炮也承载着对新一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家人平安健康的美好祈愿。
一凡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吵着养父要玩爆竹的情景,那时的爆竹不象如今花样百出,只有大爆竹和连炮,安全性也没现在的强,小孩顶多就玩玩拆散的连炮,大爆竹是不能玩的,很容易伤人。
一凡小时就见过梓叔,为了他家放鞭炮更响,将民用的雷管炸药,绑在竹尾上,引线很短,点燃后一放手,雷管炸药就飞上半空爆炸,那声音响彻整个村落,被老人骂得狗血淋头,没伤人还好,伤到人就不知命能不能捡回来,后来他们再也不敢玩这危险的炸药了。
放完爆竹,就没有男人的事了,小孩过完中午就洗完澡、穿上新衣服了,依晨带着豆豆在玩一凡买给他们的玩具。
一凡抱着子兴跟覃叔和养父一起聊天,家中三个女人围在灶台做年夜饭。
此时的一凡想起了远在乌鲁木齐的邬凡,他觉得有必要打个电话给邬叔。
乌鲁木齐的时差有四个小时,此时正是中午时分,估计邬叔他们不会忙。
爸,新年快乐!电话通了后,一凡先向邬叔问候。
哥,我是邬强,爸在忙。邬强在电话中说道。
强仔,你们在家过年吗?一凡听到邬强的声音很高兴,邬叔他们过年不会冷冷清清。
我们中午在爸家吃饭,晚上去我岳父家。邬强说道。
强仔,平时要常回去,爸妈才不会孤单,他们身体还好吧?
还好,就是爸一直还不太习惯,平时闲得慌,爸来了,你跟说。邬强说完,把手机交给了邬叔。
一凡,是你吗?邬叔问。
是我,爸,过年了,给你打个电话,平时也忙。一凡说。
你也要注意身体,事是做不完的,你回老家了吧?
是,前几天回的,妈还好吧?
好,大家都好,她在做饭,凡凡跟着他舅妈在玩,要不要跟他说两声?凡凡,你爸的电话,叫爸!
那边传来凡凡的哭声,不知道凡凡为何哭,一凡听了后心揪了一下,或许是凡凡听到爸爸两个字,触动到他幼小的心灵。
凡凡不说话,过完正月我就带他来东莞见你。电话里传来邬叔哽咽的声音。
好吧,爸,你要保重身体,上次打给你十万块钱还有吗?一凡问。
有有有,你放心!我会带好凡凡的。邬叔说道。
那就这样,爸,替我问妈好!我挂了。一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好想哭,又担心控制不住自己,被邬叔听到。
在所有孩子中,只有邬凡没有父母陪伴,其他的至少有妈妈陪在身边,一凡自然会揪心。
邬倩要成家、嫁人,这是谁都阻挡不了的,一凡也不可能给她什么,她有寻找归宿,向往幸福的权利。
挂断电话,刚想返回客厅,万小琴的电话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