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散步的有公司认识的,打过招呼后,继续前行,不认识的,即使两人摩肩而过,也不言语。
坐在码头上,看匆匆流水,感叹逝水流年的无情。看行人如织,感叹人与人交往碰撞之后的情感浓烈和浅疏,每个人在自己身边匆匆而过,都是缘份的原因,匆匆过客,没有什么交集,有过交往,才有交集的网结。
一凡想起了自己曾经写过的一首歌词:落叶飘零,悄然凝望,东起日出,西成夕阳,窗棂下茶烟轻舞飞扬,独处一隅,心自安祥。淡淡的远离喧嚣,你我难在交集的点上,笑看人来人往,与孤独共酌时光。岁月安然静好,时光在指尖流淌,微风拂过沙沙响,心静如水再无粼光。没有了浮世的纷扰,只有岁月沉淀那一抹光芒,自在逍遥天地宽,拾起脚步碎片独自徜徉。
他情绪沉浸在歌词中,主旋律萦绕在耳边,一首曲子就这样完成,他轻哼了起。
他起身站起,路灯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乌黑的头发在晚风的吹拂下,潇洒而飘逸,白色的小西装,里面是橙色的衬衣,黑色修长的裤脚下是一双黑色中跟皮鞋,路灯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可欣,怎么你也一个人散步?一凡隔着十几米就跟区可欣打招呼。
唉哟,大忙人,难得见你孤身一人的出来。区可欣打趣一凡一番。
没有呀,我也经常一个人出来,很奇怪吗?一凡笑着问。
人都被你叫去会所上班了,我到哪去找人陪伴,也只好孤独一人走走。区可欣话中带着揣测不透的意思。
走吧,一起回去。一凡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
一凡,今晚你不会说你没空了吧?去你那里,看看我的气被你激活之后修炼得怎样了,合适的话,帮我打遍任督二脉。区可欣跟一凡并排走着,对一凡说道。
一凡此时找不到任何言语、理由去拒绝区可欣。
一凡心里顿时矛盾起来,他想起了麦小宁对自己说过的话:你就把区可欣当自己的病人看待,只要自己不对区可欣出轨,就没必要用道德枷锁去束缚自己。
好吧,等下回去后,你洗完澡就来。一凡最终决定,帮区可欣打通任督二脉。
一凡,谢谢你,听辉林说,他正在给你朋友装修房子,以后多介绍一些业务给他。区可欣说道。
那套房很急,是别人已经在住了,不然,我还想等他把惠州的精装房完成后,再装修,不过,别担心,业务稳定了,就不怕没事做。一凡侧头看了区可欣一眼。
嗯,幸亏他有你这朋友,真的走了出来,都找不到方向。区可欣笑了笑。
别说这种客气话,朋友之间就得在关键的时候拉一把,否则,宁愿不要朋友。一凡提起脚,踢向路上一颗小石子,掉入河中一声,溅起了水花。
两人步行了五六分钟,才回到公司,一凡上了套间,区可欣去了她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