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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极一愣，苦笑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定能秉公处理，只不过——”

孔寒声眼中放出异彩：“只不过什么？”

陈无极顿了顿，目光四下飞快一扫，低声道：“我是怕……别人要动她。”

孔寒声道：“哦，是我不成？”

陈无极看着他，忽然哈哈一笑，道：“当我刚才放屁，你爱怎么处理，自便罢。”一拂袖，转身便走。

孔寒声道：“慢着。”

陈无极背对他，立住脚跟，脸目森冷，声音却低沉柔和，叹息道：“好，行，我错了，我不该多嘴，行了吧？你需要疗伤，谷主那边我得去照应着，咱们别啰嗦了。”

孔寒声道：“既然不是我，又是谁想杀她？”

陈无极缓缓转回身，微笑道：“我若知道，何必瞒你？寒声啊，你身上不痛么？有什么话，日后再谈不迟。”

孔寒声“嗯”了一声，似乎同意。陈无极方一转身，又听他道：“她师父死前，说了什么？”

陈无极目光一凝，心道要遭。孔寒声虽一向痴心钻研药典医理，不以智计见长，却也并不是个好糊弄的。

有此一问，也不足为奇……不过，却比他预料的时机要早上一些。

无妨。

“可惜，我和你一样，都没见到她的最后一面。否则——”陈无极长长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否则，我自当跟那妖物拼命，也就不必站在这里，接受你的盘问。”

孔寒声眉头微蹙。若非陈无极相救，他绝无可能活着脱离那镜中世界。

不过……

孔寒声轻声道：“谁告诉你，她死时我不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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