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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唯有这个身份,才是能让这个人有合理的理由钓出其他御主的借口。
而如果和自己猜测的情况一样,那个人是趁著Rider和爱丽丝菲尔离开会宴厅时做的手脚。
——
那么他不可能选择将真正的爱丽丝菲尔脱光,然后再穿上她的礼服。
否则,想要留下被其他人发现异常的细节—
不,只要有任何一点意外导致衣服有破损,Rider、自己还有Saber都会生起疑心。
「只要需要借用【爱因兹贝伦家】的身份,穿著的礼服就不可能是像自己一样能在衣帽间随意地找到。」
这样想著,【韦伯】不由得笑了笑。
看来自己作为没有传承和背景的初代魔术师,也不是没有好处嘛。
相较于三个连在【固有结界】里,居然都拥有不凡背景的「作弊者」。
【见习侦探】的身份除了给自己带来一些撬门的知识和技巧,似乎也没什么帮助了。
「吱——」的一声。
柜门被打开了。
此刻,韦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和兴奋。
就和他想得一样。
如今挂满了礼服的衣架杆上,两个轻微摇晃的空衣架是如此的鲜艳。
接下来就是【远坂时臣】的位置了。
【韦伯】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插在青铜门锁里的别针别回衣领。
随著锁扣重新被扣上。
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的他立刻迈开步伐,根据脑海里记忆邮轮结构图向著右侧的楼梯匆匆跑去。
根据之前「爱丽丝菲尔」随口提到的信息。
远坂时臣因为女儿晕船而选择留在了【远坂家】的舱室—作为米花町本地的地主,其船舱自然在邮轮的最上方,拥有最好风景的地方。
【韦伯】如今几乎是两步并作一步,甚至就一次横跨好几道台阶。
他现在可谓是心焦似火、心急如焚。
「情况不妙,这样想的话,说不定我已经晚了凶手一步了!」
「在Caster遇害后,下一个最有可能的受害者,就是远坂时臣!」
如今回过头来看最开始爱丽丝菲尔的说辞,许多说不通的地方都有了新的解释。
「如果Archer和远坂时臣的分离早就是凶手计划的一部分呢?」
想到这里,【韦伯】一边加快步伐,一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亮著的屏幕。
[韦伯:Rider!怪盗基德很可能要对远坂时臣动手!(未读)|
[韦伯:我现在从右翼下方上去堵他,麻烦你从东侧上方船长室向下和我一并夹击!
(未读)]
[韦伯:我去探查远坂时臣的情况后立刻就去找你,你现在在哪?!(未读)
[韦伯:千万小心爱丽丝菲尔!(未读)]
【韦伯】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甚至都将自己对他的怀疑暂时撇下,直接说出自己对爱丽丝菲尔的警惕。
即便Rider曾经和她一同离开过会宴厅,有过合作的嫌疑又如何呢?!
【韦伯】此刻甚至宁愿这是真的,也不愿见到更坏的结果。
即便自己这相当于打草惊蛇,也比Rider这个笨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被————
【韦伯】忍不住咬紧牙关,捏紧了拳头。
「混蛋混蛋!Rider,你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咚咚咚咚————」
在吃力地挤过贵族们喜欢讨论私事的会客厅后。
【韦伯】刚踏上舷梯,内心就狂跳不止。
不好!有血腥味!
几乎是飞起袭人的姿势一跃而起,将手中的屏幕当作暗器掷出。
但走廊除了血腥味外的寂静,和那两具躺在血泊里的尸体,阻止了他的举动。
【韦伯】第一眼就落在那两个人的头发上——两个都是异常醒目的黑发。
他内心松了一口气。
Rider那家伙的毛发都是红色的。
而且,从血腥味都还没有逸散到只有一层之隔的会客厅来看,凶手应该没有离开多久,不至于有替死者染发遮掩的可能。
「啊,我在想什么呢,真是关心即乱。」
摇头把那种荒谬的推理在脑海里清理干净。
再看一眼就会—
「怎怎怎————怎么会是言峰绮礼?!」
只是第二眼。
小跑上前的【韦伯】就注意到,那身黑色的礼服实际上是一件牧师服。
这下神圣的「圣三一」只剩下一了。
言峰绮礼死了。
远坂时臣也死了。
选项只剩下一个。
「甚至,就连Rider说不定也已经————」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韦伯只觉得自己内心仿佛突然缺失了什么东西,空出来一个空洞。
刚刚从「抓住凶手」的信念里借来的力量,一下子溜走了。
甚至连继续站直的勇气都没有,背靠著冰冷的墙壁,他就任由著自己缓缓下坠。
没时间了。
不只是因为Ridr可能已经死掉而想要放弃。
凶手的计划是如此填密,行动又是如此迅捷。
他已经没有时间来得到足够的线索、找到足够的证人证明凶手了。
就算他现在冲出去,声明爱丽丝菲尔就是凶手————
呵——真是讽刺啊。
现在她甚至比自己还多了Saber作为不在场证据。
【韦伯】有些颓然地倚靠在走廊上,甚至泄愤似的、愤恨地锤了下墙壁。
就算是排除了所有的嫌疑又如何呢?
随著凶手即将把英灵和魔术师残害干净,圣杯战争已经快要结束了。
「喂!小子!你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可不配当朕的御主啊!」
猛地抬头。
走廊空无一人。
再没有人来敲著自己脑袋来大大咧咧地数落自己,又或者搂著自己的肩膀谈论起征服世界的雄心了。
韦伯的视线落在停留在几分钟前的,自己发给Rider的那些消息上。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就落在那一条Rider最后答应自己的问题上。
[Rider,你能负责跟踪一会就要离开的言峰绮礼吗?|
Rider一定给自己留了线索的,一定。
【韦伯】如此坚信著。
因为—
他是什么都能征服的家伙。
哪怕是名为「死亡」的困难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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