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对了么……,这回来总部,他们骂了上官,盗了原图,最后还能这么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走出去,话说还能有什么比这事儿更令人振奋的么?
关键这回来总部,几人说得上堂堂正正,名正言顺。虽然他们到底没能参加赛事,但同样的,上官东阳不也没能如愿坐上塔主的宝座吗?
因为一直以来,他们被上官东阳的明枪暗剑,打得那叫一个灰头土脸,防不胜防!
记不清多少回餐风露宿,多少回死里逃生!胜利屈指可数,顶着“神陵魔女”的恶名,败也败得特别窝囊。
就是在这样一种强敌环伺、虎视鹰瞵的情况下,他们逆流而上,激流勇进,水灵灵地…回来了!
巧的是这回九转塔大赛因为陆地神仙坐镇,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谁也不敢挑起事端,暗流汹涌之上,大家居然难得的维持了一种表面的和谐。
打肯定是打不成了!
陈星河逮着机会,在高高的赛台上当着塔里所有天师以及同门弟子把上官小子一顿臭骂,一想到上官东阳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乖戾模样,陈星河就爽得简直是,身上的每块骨头都仿佛在跳舞。
越想越爽!陈星河索性夸地坐在一辆车子的引擎盖上,对着从正门出来的人挤眉弄眼,哈哈狂笑。又引得一众九转塔弟子对他几个,怒目而视,敢怒不敢言。
趁着陈星河发疯,几人停下来歇口气,哑巴玲又上赶着拍桑荫马屁,咂着嘴说还得是我姐!跟识路一样直接就把我们带了出来!
桑荫看着哑巴玲笑,给哑巴玲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桑荫问哑巴玲你不认识战神了?你上过人家的身让战神酣畅淋漓打了一架?
“差点儿打死那回”?王一神补刀。
气得哑巴玲照着王一胸口捶了一拳,说就你记得就你记得。王一嗷嗷惨叫之余,还不忘争辩说我不记得谁记得老子扛着你扛了几里地……
陈星河哎呀一声长叹了口气!说没车,咱们恐怕还得坐11路公交回去。
走就走,又不是不会走路。
来时由于坐的上峰的专机,出去可不得走不?
陈星河说着话人已经走到了大路上,一边还伸手就往包里摸东西吃,哑巴玲看不过眼,抢过来陈星河的包,把里边的大白兔奶糖,奥利奥还有旺仔小馒头,还有那家伙最爱的海带丝木瓜丝鱿鱼丝,统统拿出来分给大家。
临时临急,哑巴玲说他和王一为了找那两样宝贝,那是连一口饭都没顾上吃。
“对了八婆,”哑巴玲嚼着小馒头,突然跟陈星河说,“我二姐叫我问你,对她的印象咋样”?
不咋样啊?陈星河眨巴着星星眼儿,一边飞快地往嘴里塞东西。
王一趁机捣了捣陈星河胳膊肘,说人家二姐那意思,问你喜不喜欢人家?
你……说啥?陈星河猛地一转头,嘴里塞得一嘴的东西一时呛得喀喀直咳,面红耳赤。
陈星河急头白脸正想分辩,这时候忽听身后一阵汽车喇叭声,桑荫回头一看,只见一辆路虎疾驶过来,黄桂芳已经从驾驶室里探出头,嘻嘻笑着跟桑荫说,这一大早的,出门儿就遇见我的长腿妖精?
你妖精!你全家都是妖精。
陈星河嚼了一嘴的木瓜丝,嘴头子上丝毫不客气回敬黄桂芳,等车子停稳,便老实不客气地就上了去。
桑荫看见黄桂芳,习惯性地一挑眉毛,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谁知道黄桂芳一看桑荫挑眉,又夸张地作出了一个受不了的架势,屁滚尿流地滚下车拉开副驾门,哭丧着脸说,我开,我开门还不行吗,桑荫又是一个性感的挑眉,毫不客气坐进了副驾。
话说黄桂芳能掐会算,回回出现得都特别及时!桑荫甚至觉得,应该给黄桂芳颁个好人奖,太尼玛乐于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