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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说着说着，陈星河一张脸已经笑抽了。

“你能不能不要笑”？李忆看陈星河的眼神涣散，无光。

“不笑，不笑不笑”。

李忆面无表情的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手指是否还能正常活动，然后他说：“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困，没有其他不适。她在天黑之后可能会出现，也可能不会。”李忆抬起头，目光越过陈星河的肩头，落在那条正在缓慢延伸的光带上，“她说要等月亮升到中天之后，那时候会有一段潮位特别稳定，适合……她说适合完成仪式。”

陈星河回头看了一眼老板桑荫，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月到中天，大约还有几个时辰。我们可以趁这段时间到城里走一遍，确认蜃龙的那些市民……不会通过石阶到达巴布亚市区。”

“慢着慢着！你们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星河和桑荫同时站直了身子，对李忆点头。

“我是……招惹到什么了？我堂堂七尺男儿……真的要给那个怪物生孩子”？

“不可能”！桑荫往李忆靠近两步，这才又说，“你做梦呢！你现在还在梦里你不记得了？好好睡一觉吧……睡醒就没事了你又可以到处探险了”。

然后桑荫不等李忆再说什么，拉着陈星河匆匆沿着房间的后门下到市场。哑巴玲和王一这会儿不知道打哪儿去了！他们没事都能打起来，有事儿那不更拼个你死我活？问题是，蜃龙能不断地变化这座海市蜃楼，要想找到他俩……并不是一件特么多容易的事情。

看李忆的神态，他已经平静地疯了！或者说这次的经历对李忆长达十年的探险历程可以说，算是一个里程碑似的了不起的传奇！

抬头看了一下所谓的城市，跟那天看的没什么区别！桑荫和陈星河顺势变了一容貌，混入到人流中。走着走着，桑荫发现脚下城市街道的地砖正在逐渐变暗，仿佛有一道暗痕在地砖以下保持着稳定而有规律的收敛。

远处潮水正在上涨，水面正在缓慢地向窗台方向逼近，但上涨速度已经比之前慢了不少，正在接近那个潮位最高、最平稳的窗口期。

海风持续地从海面方向吹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被缓慢加热的咸湿气息。桑荫不经意间望向窗台，看见李忆的身影还在那里，站成了树桩。

陈星河回头望了望窗户，脸色终于严肃了起来，跟老板说我们找到王一和哑巴玲之后，确认月到中天，他们完成仪式……，我们就把李忆……顺利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