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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把纸条折好,放回木盒里,把木盒放回旧衣物面上缓慢地移动,从阁楼中央逐渐滑向墙角,沿着老木地板的走向缓慢移动。
阿九站起身,然后蹲在那个翻倒的板凳前,想了很久。
那天晚上,阿九哄小棠睡着之后,没有回自己房间。她在小棠床边坐了很久,月光从窗外的银杏树冠缝隙间漏进来,在铜铃表面形成一层细碎的光斑。小棠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手里还攥着那枚铜铃的边缘。阿九伸手把她攥着铜铃的手指轻轻松开,把铜铃放在她枕边,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银杏树。树冠在夜风中晃动,叶片边缘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白色光泽。
很是动人。
第二天一早,银月出门之后,阿九在院子里拦住了老灰。老灰正在给银杏树周围的草坪浇水,看到阿九走过来,他把水管放下,又背了个锄头,看样子是打算去锄草了。
阿九问:“你见过小棠的妈妈”?
老灰没吭声,算是承认了。
“那银月说,小棠妈妈跟别的狐狸跑了,你知道这事儿吗”?
“那条赤狐?怎么可能她那么爱小棠”,老灰脱口而出。说完老灰又用看起来像是怜悯的眼神望着阿九,说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要是保命,怎么做都不过份”。
阿九都要笑了!她抱紧了膀子,说银月和我……是自由恋爱的他很爱我。
老灰哼哼笑了两声,沉默了一会儿,这个在银月家干了几十年的老园丁看了一眼别墅阁楼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院墙外面的天空:“有好几个晚上,经常会有,阁楼里边会有声响!但就一回,银月说夫人跟别的狐狸跑了跟他过不下去了,我就再没见过夫人。”
阿九说:“你看到青禾走出去了吗?”
老灰背着个锄头,慢悠悠转身,“园子很大,我需要时间打理!所以我早上六点多钟就得上班,到晚上天黑之前活儿都干不完!这个时间段里我没有看到任何人走出院门,但是……谁知道呢,也许我没注意”。
老灰又推翻了之前的话,转身走了。
阿九站在银杏树下,风吹过树冠,发出沙沙的声响。银杏树金色的叶子在风里旋转,飘落,像给地面铺了层金色的地毯。
也许……一切都猜测呢?毕竟又没有证据!关键是,银月那么爱她。阿九强压住心头的不安,沿着走廊走回了客厅。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小棠正坐在沙发上翻那本旧画册,看到她走进来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天光:“阿九阿姨,我今天晚上能跟你一起睡吗?”
阿九在她面前蹲下来:“好!你想睡多久都行。”
但是晚上的时候,阿九觉得身体被人轻轻抱了起来!她知道是银月,阿九这时候心里还在窃喜:银月到底还是喜欢她。
谁知道把阿九抱回到婚床上,银月照着阿九的屁股呼了两巴掌,声音很脆!打得阿九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银月给阿九又是一个邪魅的笑,“你以后再敢丢下我去陪小棠,我打死你”。
那两巴掌落在阿九屁股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疼!很疼!
但是当银月非常霸道向她索取的时候,阿九整个人又瘫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前一向的行为很搞笑!只要银月能好好对她,两个能好好过日子,她发誓不想再多管闲事了。
完事后银月从她身上翻下来,呼呼大睡!阿九的大脑,则一片空白!
她从前很不理解,白狐族狐狸众多!家庭众多。但是有许多狐狸一边吵架,一边怀孕;一边离婚,一边怀孕;一边生不如死的向所有人哭诉,一边神奇地怀孕……,原来在澎湃的生理欲望面前,所有的欲望都得往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