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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看着阿九,小小的眼睛里突然蓄满了泪水。
回到家的时候,银月正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大门,看着那棵银杏树。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你们去哪儿了?”
阿九说:“带小棠出去走了走。”
“出去也不带手机的吗我回来找不着人”,银月转过身来,脸色阴沉!目光在她和小棠之间移动了一下,然后落在小棠手里的旧布包上:“那是什么?”
小棠说:“是糖。花姨给的”。
银月的眼神冷冷扫过阿九,咬牙切齿,:“花姨已经不在我们家做了。”
然后银月不由分说拉住阿九的胳膊,把她客厅里拉,阿九尖叫着你弄疼我了你弄疼我了,银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阿九甩到沙发上,“我朝九晚五上班养活你!是不是你这贱骨头发痒,硬是要跟我做对”。
你说什么!阿九也朝银月吼,她本来想跟银月解释一下,孩子想念花姨没错!人家毕竟带了孩子几年,去看看没有什么大不了。
谁知道银月跟变了个人一样,抓住阿九的头就朝地上猛磕,大理石地板震得哐哐作响,不一时就被鲜血染红,但是银月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那架势他不把阿九磕死决不收手!小棠早已瑟缩地躲在沙发后面,只露出了一身雪白的毛发。
阿九被打懵了!并且在银月野兽一样的殴打下,失去了意识。
等到阿九醒来,发现她居然被反锁在阁楼里。她想找到手机报警,但是发现手机昨晚不知道被银月打哪儿去了。
阿九把阁楼的门拍的山响,这时她忽然想起来老灰的话,“阁楼经常会有响动”,难道从前是银月把青禾锁进阁楼的响动吗?
阿九把阁楼的门拍的山响!难得的是不一会儿银月就过了来,银月从下边门缝里,塞了一个镜子和一把小镊子,还有一个托盘,叫阿九把身上的那些杂毛全拔了,一根都不能留。
阿九以为银月开玩笑,她喊银月别逗了!昨天只当我错了……我再也不带小棠去找花姨了,你放我出去等会儿要去接小棠放学了。
银月哼哼冷笑,“小棠不需要你操心!你不把你那些杂毛拔了!永远别想出来。杂毛阿九!”
“你知道……我是杂毛阿九”?
银月在门外冷笑,“你以为呢?不然我为什么找你?我要娶的老婆是谁蹲了几年牢杀了谁,你以为我不去调查”?
阿九这会儿……才真正地体会到了银月的可怕。
“那小棠身上的鞭伤,真是你打的?你诬赖人家花姨”?
“我诬赖她又如何?她敢报警吗她敢吗?你敢吗?我要是算得没错你还在保释期吧?所以……哈哈哈,哈哈,”,银月得意地笑,“你就算真报警,你说人家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你……好歹毒的心!阿九的心在她从阁楼醒来七上八下的猜测与疑惑中,终于死了。
银月!落丘山着名富豪!年纪轻轻继承家业,风流倜傥温文尔雅——他是所有人心中的完美丈夫。
“少废话,我已经忍你太久了……。你今天拔完,今天放你出来!你一个月拔完那你一个月再出来”。
然后银月哼着歌,下楼了。
阿九靠在墙边,脑袋好像已经转不动了!她抓起银月从门底下给她塞进来的小镜子照了下,镜子里边的人是谁?她有点儿不认识。一张脸满是血污,两只眼睛又青又肿,昨天到今天,她一口水一口饭都没吃!整个人……濒临崩溃!
也不知道园丁老灰听到声音会不会帮他报警呢?算了!她是听着她自己啪啪的敲门声,但是能不能传到院里……不一定。
到这会儿她也终于明白了,就是昨天她不带小棠去花姨家,就是她什么都没干,银月还是要打她!因为……杂毛阿九……就是他最好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