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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在!」
彭时之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回应,回过神来,立刻看向主将齐山念。
「你部出击,从东面进攻。」
「喏!」
彭时之得令后,立刻大踏步离开,前去带领自己的队伍。
「李彪。」
「末将在!」
「你部出击,接应柳忠部。」
「喏!」
齐山念发号施令,看著众将领命而去后,和剩余的几位将领安静地留在台上。
不惜一切代价。
他太明白官家了,连官家都默认,说明了形势的严峻。
只有成功,不许失败。
如此这般的话,任何事情都要做到极致。
别说柳忠部伤亡惨重,就算付出柳忠部全军覆没的代价,只要能保证拿下房山那就值得。
现在逼著柳忠部耗尽了守军的血,也把自家人马刺激足够。
拿下房山的阻碍......不大了。
「冲啊!」
「兄弟们,冲啊。」
「杀!」
大军压境,一部部的援兵奋勇争先,犹如水漫金山。
新一轮的厮杀中。
「万岁!」
「万岁!」
「大新万岁!」
「大新皇帝万岁!」
「万岁!」
断壁残垣,狼藉的门楼上,获胜的士兵高举大新的旗帜挥舞,随著旗帜的挥舞,各处爆发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原本还在抵抗的守军,听到山呼海啸的万岁声,一个个都脸上迷茫起来,不知所措的看向自家将领。
将领们也犹如泄气的皮球。
都没有了主意。
退缩到了县衙,还在指挥的李威,听到外面的呼喊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越来越多的大新士兵杀入了城里。
房山陷。
柳忠靠著柱子喘气,苗勇躺在他的脚边。
周围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士兵,各个身上带著血水,满脸的狼藉,如果不是胸口的起伏,外人见了还以为这里是一地的尸体。
「嗒嗒嗒。」
听到走进来的一阵脚步声,谁都懒得去看,大家只想躺著。
「还能不能打?」
齐山念在士兵们的欢呼声中,将领们的簇拥下,气势正盛的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眼,看著有气无力的柳忠问道。
过了片刻,没有等到回复,齐山念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能!」
柳忠挣扎的爬起来,声音微弱。
齐山念停下脚步,回头只看到摇摇晃晃,扶著柱子都站不稳的柳忠,平静道:「只给一夜的休整。」
柳忠点了点头。
最苦最难的时候都坚持了过来,这个时候放弃,真的对不起所有人。
齐山念不再多言,来去如风。
太多事等著他去处理,没有时间浪费,现在的时间极为宝贵。
「哗啦。」
皇帝手里的奏疏掉在了地上。
「万岁爷,房山失守了呀。」御马监太监,夏守忠的干儿子铭德慌张道:「得请忠顺亲王老人家回京护驾。」
「房山为何失守了。」
皇帝心中慌乱,没有听到铭德的话,惊慌失措,「那么多大军,怎么就守不住房山。」
铭德不知如何解释,提醒道:「房山离京师不到二百里。」
皇帝听闻更慌了。
立刻下旨让内阁进宫。
此时,房山陷落的消息早已传遍宫内宫外,从最初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就在往外传,京城里从来守不住秘密。
陶杰和忠顺亲王都在昌平。
此时京城里的内阁是李成贤,他是忠顺亲王扶持起来的首辅,大家指望不上他,兵部尚书李源也是小人一个,名声在士林已经臭了,更没有人听他的。
唯一好一点的内阁大臣朱振杰,他虽然不得罪人,可他也不做事啊。
偌大的京城,竟然没有了一个能主事的。
嘉隆帝见无人开口,只能主动向内阁首辅李成贤问话,「房山陷落,大军惨败,爱卿知道吗?」
李成贤左右看了看,说道:「不曾听说。」
此言一出。
众人皆惊,不过都是老狐狸,面上看不出来,再想到李成贤的为人,倒也合情合理了,各自明哲保身,没有人拆穿李成贤。
嘉隆帝并不傻,见状大为光火,申斥道:「朕在宫中都知道了,卿为何讳言?」
李成贤恭敬的弯腰行礼,「臣未见塘报。」
嘉隆帝被李成贤气笑了,苦笑道:「彼城已破,难设塘报,卿为何不派人远侦?」
李成贤犹豫。
「如此时刻,爱卿还在顾忌什么?」
「侦骑由兵部安排。」
李成贤把事情推给了兵部李源。
李源立刻说道:「如此大事,定由内阁定夺,何时轮到兵部来定夺?」
众人都是从太上皇与皇上的皇权斗争中活下来的。
那些不够谨慎的,早如张吉甫师徒尸首异处了。
能熬到现在的位置,谁不是见风使舵,看人下菜的主,谁都在防备著别人,绝不给别人把柄。
「哗啦。」
嘉隆帝气得推案几,结果竟然推不动。
「混帐!」
「皇上息怒。」
众人连忙行礼,看著一屋子恭顺的大臣,嘉隆帝不禁悲从心来,竟然当众落泪。
「咳咳。」
此时,竟然有人咳嗽起来。
众人寻声望去,原来是翰林院庶吉士李明瑞。
「爱卿有何御寇急策?」嘉隆帝知道李明瑞有意而为,没有追究对方殿前失仪,一脸期盼的看向他。
李明瑞左右看了看,露出为难之色。
嘉隆帝并不傻,只是遇到事情不够果断,也正是如此,才能在太上皇手底下一直熬到最后,真的是果断性子,下场最有可能是义忠亲王。
猜到对方心意后,竟然真的单独留下了李明瑞。
「爱卿。」嘉隆帝抱著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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