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菲斯解释的又快又急,弗雷德里克敷衍道:
“哦哦,原来如此。”
他停顿片刻,接着道,
“抱歉,我以为你在做自我介绍呢。理论上来说,那个记者擅闯主卧时,就应当进入废料处理流程了。”
“当时规矩比较模糊,不够完善。”
奥尔菲斯觉得自己在实事求是,
“我只定了夜间不得擅自出行与不得离开庄园的简单条例,主卧与次卧是锁起来了,但没有明确规定客人不许进入。”
弗雷德雷克又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客人能不能在无允许的情况下出入主家卧室?
庄园确实没有明确的规定,宣称这是不可以的。
因为,这是社会默认的社交红线……
行为会被视为极其严重的失礼,甚至是一种冒犯。
压根不需要额外规则再来多此一举的裁定了。
弗雷德雷克换算一下,要是一个陌生人不打招呼到他卧室逛了一圈。
他大约会向那个人发起荣誉决斗,把自己房间里所有东西全扔了,通通换一遍。
“随便你。”
弗雷德里克道,
“真庆幸记者是一位淑女。”
“换一个性别,你不发起决斗,你们两个应该会被送进监狱了。”
弗雷德里克刻薄道,
“你说不定能和王尔德先生在里面交流一下文学创作的灵感。”
奥斯卡.王尔德,知名英国剧作家。因有同性恋人被送入监狱服苦刑。
奥尔菲斯:“听起来,你在报复我刚才说你失去了家族的恩庇,所以一蹶不振?”
奥尔菲斯淡定道,
“事实上我不会被送进监狱,我也不觉得我做错了。”
“对记者不做处理,确实是因早期的庄园规则不够完善,我会记得将禁止出入主卧作为新的补充条款。”
弗雷德雷克轻嗤一声:
“你这话的可信程度就像你对墨尔本勋爵说你将誓死为他效力。”
“好了,话题回到正轨来。我仍然反对你将惩罚组与实验组混为一谈,我保留直接反对的选择。”
弗雷德里克道,
“但如果你说的恩庇现象确实存在,比起顺势模糊界限,我的提议是彻底的处理。”
“谁活下来了,跟他有关系的庄园员工就得销毁,这里不留三心二意的人。”
“我赞同你的意思。”
奥尔菲斯语气富含深意,
“但……不给三心二意的人机会,请你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别忘了。”
本来悠哉悠哉的弗雷德里克眯起了眼睛。
这场不期而遇,看似闲聊,实则暗含着试探的谈话,让弗雷德里克升起了忌惮之心。
弗雷德里克与奥尔菲斯的合作有多坚固?
如果有更大的利益,更值得选择的路,说弗雷德里克一点都不心动,一点都不想,是在开玩笑。
“只要实验进度能够稳定推进,这些看似渺小的点滴,能聚合成可以引起世界变动的巨大潮汐。”
弗雷德里克模棱两可,
“协奏曲自然流畅婉转,持续输出着音符。”
“只谈利益?”
奥尔菲斯很满意,
“多么坚固。”
庄园主进行了最后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