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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已经是最差的了,差得不能再差——但是。
即便如此,作为一个将棋手。
尽可能避免将死,穷尽手段活下去。
即便是通向地狱的选项,也要毫不犹豫地选择下去。
想到这些之后,随即。
“那就,打扰......了?”
莲实夕日的手毫无慈悲地掀开两个人之间隔着的薄薄的帘子,在这同时,清宫月乃勉强换好装,对上她的眼睛。
“......”
事务所内的时间停滞了。
三个人都不可思议,在这其中...率先打破僵局的,是莲实夕日。
她一边疑惑着,一边对清宫月乃说道。
“欸...该不会是,宇佐,君?”
现在,她的眼瞳当中所映照的,就是所谓的“将死之前一手的选项”。
即便是最差最差的情况,现在这种情况下,比起以清宫月乃、清丸的身份面对她,这样子的话还有一线希望。
这样,便是——
“你,你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男友,宇佐明日见,虽然是以女生的身份假冒的,不过之后还请多指教。”
清宫月乃一撩金发,模仿着女流棋士时代桀骜不驯的姨母,半带事故地开始了“租借女友宇佐明日见”的业务。
“那我和宇佐君间的关系呀,可得要认真些呢,还有,哪位给个小麦。”
在那事故般的——不,那就是一场已经可以称之为事故的邂逅的第二天,于人才派遣公司RollWorker的会客桌旁。
清宫月乃,又名清丸,又名金发青年“宇佐明日见”,又一次地和桌游咖啡店的店员莲实夕日一起进行着商讨。
——同时也一起玩着超绝经典桌游“卡坦岛”。
“嗯—,拿块砖来换”
做出如此回应的,是巽真理狭——她的前师父·姨母,也是这家公司的社长。
“OK,OK。”
“那成。”
莲实夕日小姐和师父依照交易协商,交换了各自的手牌。
顺便一提,她们在这重要的商讨中玩起卡坦岛的理由,可谓单纯至极。
只怪师父说了“我也想试着玩玩桌游啊”什么的。
然后莲实夕日小姐便因为“那,就选我能记得住规则的少数几个里的那~个吧”这种理由,把“卡坦岛”从咖啡厅那拿了过来。
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样。
在师父结束了自己的回合后,总算是说回了关于现实中的合同的疑问。
“额,你说的「要认真些」是个什么意思?”
“嗯,也就是说,比起做男票票,得要做男票咧”
“哈?这说的啥?”
师父一脸茫然地将目光从自己的手牌上移开,她依旧是不太能应付得了辣妹的样子。
莲实夕日和师父两人同时向清宫月乃投来了求助的目光——请求她充当两个人间的翻译。
但即便如此,清宫月乃本质上其实也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女流棋士。
不管在年龄上和莲实夕日多么接近,却也说不上在辣妹语的造诣上能比师父深多少。
也因此,知道这一点的师父很快就像是要撤销向她发来的翻译请求般地移开了视线,而麻烦的是莲实夕日这边。
毕竟要说在她眼里的清宫月乃的话——
“宇佐君的话能懂吧,这种感觉上的差异?”
“...当,当然啦”
清宫月乃把金发潇洒地向上一撩,装模作样的回应道。
没错,再怎么说她现在的外表也和同龄的轻浮男一样。
而现在的性格设定也是,因为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把和原本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也就是说把“当下年轻人的那种感觉”给硬装了出来。
现在也实在难以将自己也弄不懂莲实夕日小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点给说出口了。
结果——
“那就试着帮忙解说一下吧,男票票和男票的差异”
“OH...”
女流棋士和前女流棋士,两个人一起被辣妹逼入了死地。
“呼,也务必让我听一听,男票票和男票的差异,还有谁给拿个铁来,铁。”
就在清宫月乃这么想的时候,再次轮到自己回合的师父就像与己无关一般,又玩起了卡坦岛,同时还跟着起哄,这、这人还真是...!
“铁我倒是有,你又有什么能和我换?”
“呃—一块木头,如何?”
“哈,好笑诶,那还是就当这提案没有过——”
“别呀等会儿等会儿,嗯~那...”
师父和莲实夕日正沉浸在卡坦岛的资源交易协商中,而趁着这段时间,清宫月乃则就“男票票和男票的差异”拼命进行着高速思考。
“男票票和男票的差异...嘛,一般想来是出在票的数量上吧,但这又是什么...诶?P的数量的差异?这好像是...当时学习音乐的时候...”
“PP...piaissio...”
「什么?」
两人因为清宫月乃的自言自语而停下了交涉,显得有些许茫然,而她则并未在意地让思考进一步加速。
“PP所表示的piaissio应该确实是「非常弱」的意思。而在那前面一个级别的P就是piao。”
“它的意思是「弱」,P的数量越多,就变得越弱。也就是,有可能「票」也是一样的道理,不无可能!这也就是说——”
清宫月乃将这些所有的思考在一刹之间完成,并用着作为“宇佐明日见”的口吻回答道。
“男票,就像通常理解的一样,是男朋友的意思。”
“而男票票则是——在那之前的稍微有些接近的关系,也就是恋爱喜剧漫画里面经常会出现的那种,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一样的状态,是吧?”
在这样用着信心满满的态度回答着的同时,清宫月乃的心脏正在砰砰地跳着。
再怎么说这推理也随便地有些离谱了。
但,弄错了就弄错了吧,这次就用那种轻浮的感觉糊弄过去——
“正——解!”
「正解!?」
她们俩惊讶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莲实夕日疑惑地看向清宫月乃。
“不是,怎么宇佐君也一副一脸意外的样子?”
“诶,啊,不是,额...怎么说好呢,被师——社长给带着就…”
“哼,也行吧,宇佐君,挺懂的嘛,不错~”
“没,没啥啦~”
虽然不太明白到底是在评价什么,但总之好像是稍微向她敞开了些心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