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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说银城过分地冷静了,淡淡地继续说道。
“你看,我警告过了,这个话不能在老师面前说的吧?”
“确,确实...不对!这个,这个,是认真的吗?”
“不是,这要是假话的话倒不如说我的癖好有点奇怪了吧。”
“这,这倒也是哦...不,不对,但是啊!”
清宫月乃把自己心里凌乱地想法一口气全部吐了出来。
“你啊,应该不是这么愚蠢的人吧!”
“宇佐君你又了解我什么。”
银城突然这么说道,那黑不见底的,充满着拒绝感的眼神,仿佛战至中盘战局焦灼的棋士。
但也正因如此,清宫月乃也确信了一些事情。
银城心里是抱着正面防守的心理,她就再一次,不慌不忙地,重复之前的话。
“你,并不是,那么,愚蠢的人。”
“......”
银城没有回我的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躺了下来。
这模样,仿佛自己不想再说任何话一样。
这下有意思了。
清宫月乃作为女流棋士,作为桌游玩家——不,作为他的朋友,正面接受他的挑战,深深地坐进椅子里闭上眼睛,开始沉默的思考。
银城对于这件事情,恐怕并没有说“谎”。
她作为清丸的时候也听说过“突然搬家的故事~泥沼地狱编~”这个相关的话题,因此作为“离乡原因”而言他的话应该是没有错的。
银城宗介,由于被怀疑与异性进行了不纯洁的交往,只能离开原来的学校。
到这儿,俨然都是“事实”,实际上就是因此才搬家到东京的。
问题在于,潜藏在这背后的“真实”。
“......”
清宫月乃轻轻睁开眼睛,又一次看向银城,他面无表情。
怎么说呢,对于平常都能看到他温和的笑容的人来说,这副样子真的很痛心。
清宫月乃不清楚应该让银城做什么,但是现在他应该不想很积极地谈论关于那件事的真相。
因此,她现在做的事情,就是明知故犯,毫无体贴的对朋友的蛮横行为。
而且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过只是一起非常热爱桌游的关系而已,若是说得再直白一点——不过只是“玩玩的关系”。
但是,正因如此,清宫月乃不可救药地——想要触摸,他的真心。
两个人不是如同将棋一般你死我活的对手,正因为他们是心连心的“不过是一起玩耍的人”。
清宫月乃不能无视他的这份痛楚,这份苦闷。
这些都是,为了“玩乐”,为了一起享受桌游...
“嗯?”
想着想着,有一瞬间,仿佛在卡坦岛的盘面上,偶然到了“盗贼格子”之上。
清宫月乃感觉自己今天所经历的一个个点,被有机地连在了一起。
首先第一个“点”,是在羽切先生到来之前,和莲实夕日三个人一起玩桌游的时候进行的桌游用语说明。
这是一个在将棋当中并不存在的,不可思议的问题。
争夺最高位的玩家之间,胜负的关键,往往掌握在第三者的手里。
下一个“点”,在于和羽切先生一起玩“獴鹫派对”的时候不自然的游戏展开,银城比平常更加露骨地积极想要拿“负分”,非常的有违和感。
然后是,最后一个“点”,是离别的时候所谈论的关于借了未还的夹克的话题,以及两个人的样貌有点相似的前提条件,这些都非常有违和感。
把这三个点放在一起考虑了之后,清宫月乃——终于发现了。
那个看起来很可信的“事故原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换句话说。
那个“负分”,究竟是谁,从哪里,得到的。
清宫月乃立马抬起视线,然后,再一次看向银城。
她手摘出“盗贼格子”给对方看,指出了他的“真心”。
“你从以前开始,都是彻头彻尾的「拥王者」。”
银城听到清宫月乃的话,震惊地睁大眼睛...
下一刻,他绽放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然后带着戏谑的意味恭敬地低下了头。
“漂亮,我认输。”
“嗯怎么说呢...虽然有点不太好说,但是事情的大概和宇佐君想象的大体一致。”
银城有些为难地用着暧昧的表达方式,但是清宫月乃毫不留情地把话说明白了。
“那个变态淫秽教师,仗着自己棒球部顾问的身份跟女经理人同学枕上交欢了啊。”
“什么叫「枕上交欢」啊。”
银城对清宫月乃独特的说话方式苦笑道,不是不是,这里完全不是笑点吧。
他进一步说道。
“真没想到那家伙作为老师冠冕堂皇,跋扈地进出爱情旅馆,还蠢到被同校学生看到,更加狼狈的是还被拍照了?”
“虽然我感受到了你加的形容词的恶意,但是差不多就是这样吧,啊但是那个时候老师只被拍到后背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啥叫不幸中的万幸啊,别扯淡了。”
清宫月乃口无遮拦,自己都对自己这么自然地发泄愤怒感到意外,但是这就是我真正想说的话。
她的怒气没有得到平息,进一步催促银城做解释。
“所以说为什么?他要求你给他顶罪?”
“啊,不是不是,这就错了宇佐君,老师不是这样的。”
银城连忙摇头否定,明明是自己被错认了,事到如今却还保护老师的名誉,这就是他的人性之善,现在清宫月乃却感到愤怒,以及,悲伤。
不知是不是银城察觉到了她的心情,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严肃地进行说明。
“所幸...啊这个说法你又要生气了。”
“当时,我很早就看到了那张照片,然后就在这张照片被移交给学校...甚至在传到老师之前,还有一些可做修改的时间点,因此...”
“你就没有跟那家伙进行说明,就去借了夹克衫。”
“嗯,然后和当事人的女经理人同学统一了口径。”
“真的是,你的说明当中,解释「准备」的过程很清楚呢,银城君。”
“你这么夸我会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