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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一行人连忙走进去，李欣然脸上刮得都是血痕，年龄最大的龙老几乎是被江南拖进来的。

刚一坐下，傅新雪还喘着粗气，连忙跪爬在潮湿的土壤上，从急救包里掏出救命的消毒喷雾和纱布，流利得替一个手臂划伤的女研究员包扎。

“伤口有点深，暂时忍一忍，等我们获救之后再替你好好处理。”

她的手很稳，但那位女研究员明显收到了惊吓，整个人都在下意识的颤抖。

“可是我们……我们还能获得救援吗？”

她披头散发，手臂被傅新雪握在手里，把脸埋在膝盖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哽咽。

“……是我的错。”

死寂昏暗的空间内，江南干涩沙哑得声音响起。

说到最后一句，江南的喉结滚动，声音几乎变得哽咽。

从逃亡到现在，他甚至不敢闭上眼睛。

听到这话转身，把接了小半瓶的水先递给江南。

“这不是你的问题，他们想害你自然有千百种方法，根本就防不胜防。”

张子奇声音沉重，提到那些烈士时难掩悲伤，但视线转向江南之后，他话锋一转。

“况且他们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功夫对付你，这不就证明了你对于国家意义重大，你本身就是国家不可缺失的宝贵财富。所以江南，你应该做的是好好保重自己，安全得活着出去!为祖国创造更多的科技成果，让他们的所有算计全部落空!”

江南抬头，目光颤抖的看着他，随后聚焦在他手里的水杯上。

他颤颤巍巍接过，小口抿了一下，立刻递给旁边的龙老。

龙老靠在他身边，身上有不少擦伤，嘴唇是血色缺失的苍白，上面有几处干裂的小口子。

他从江南手上接过水瓶，小心得抿了一点点，稍微滋润之后就转头递给李欣然，然后坐直了身子。

“江南，看着我。”

江南无声转头。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曾经有一个儿子。”

他伸出苍老干瘦的手，像对待孩子那样，轻轻拍了拍江南冰凉的手背。

江南有些惊讶，他的确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吴风止也猛的抬头，脸色瞬间苍白。

龙老接着道，“我都60了，这辈子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见过太多不该死的人死了。”

他顿了顿，眼睛向外看向洞口外面的一小块蔚蓝的天空，又像根本没有聚焦。